“这些……全是他干的。”
办公室里,所有人盯着地板,像看见自己下辈子的墓碑。
没人说话。
没人动。
连戈恩的手,都忘了抖。
原来……他们不是在和龙国警方玩儿。
他们是在和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活阎王,下棋。
而对方,早就把他们每一步,刻在了棺材板上。
“还有G省,那个搞邪教的庞然大物,也是被姓原的警察一个人掀了老巢!”
“更吓人的是,他在G省那片荒山里,就拎着把枪,面对北极熊国整支军队,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越听,众人后背越凉,汗毛都炸起来了!
“嘢门那场内战,你们总记得吧?咱们还在里头搅了点事呢!”
“可你猜怎么着?那位姓原的警察,他妈的刚好在那儿度蜜月!”
“一不留神,撞上了叛军大部队。”
“结果呢?他带着一个华资工厂,上千号人,硬是从枪林弹雨里全给带出来了!”
“听说那会儿,不管是嘢门政府军,还是叛军,全都他妈停火了!”
“谁敢开枪?谁敢动一下?”
“……”
每说一件,心里那块石头就压得更沉一分。
说到最后,屋里安静得连呼吸都像在刀尖上走。
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回声。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全是灰的,透着一股子认命的绝望。
太疯了!
原来咱们的对手,根本不是人——是活阎王!
汇报的那家伙喉结狠狠一滚,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打颤:“还有……最后一桩。”
“据说那姓原的龙国警察,个子两米多,壮得跟山似的,力气能撕钢板,手里玩的全是匪夷所思的玩意儿。”
“见着他的人,腿没不发软的……”
原汝的事,没人敢写进档案。官方一个字不提,可民间那些传说,谁敢当瞎话听?
恐怖组织自有门路,能验真伪。
总部发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甚至,可能比说出来的,还要吓人一百倍!
谁也没想到,这届大yuebing的安全组长,居然藏了这么一尊杀神!
戈恩·飞利浦闭上了嘴。
作为这帮亡命徒的头儿,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个被架在火上烤的腊肉,连动都不敢动。
底下的人,更是吓傻了。
外面全是龙国警方,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总部?别做梦了!人家自己都快被人啃干净了,哪还顾得上他们?
就算真来了,怕不是送人头的大礼包!
帝都现在连只鸡都不让出笼,他们能飞过去?
“总部发话了——”那人嗓子发紧,“自己想办法,别指望援军。”
“老大,现在是生死关头了,您发句话吧!”
“是跪下求饶,还是——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求您拿个主意!!!”
唰——
所有眼睛,齐刷刷钉在戈恩脸上。
戈恩脑壳里嗡嗡响,像有群马在里头跑。
他怕死。
可投降?
国际刑警、龙国警方,哪个会留他活口?
戴罪立功?笑话!他要敢说半个总部的秘密,第二天就烂在地底里了。
他咬牙,低吼:“拼了!”
“投降?你以为他们真会饶了你?你信吗?”
“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就算给了,你敢说一个字吗?”
“兄弟们,醒醒!咱们唯一的活路——就是杀出去!”
他不是要殉葬。
他是要逃。
带头冲,是命令;真打起来,他当然得躲得远远的。
这叫战略转移,不叫怂。
底下的人没吭声。
他们知道,哪怕投降,十年牢饭跑不了。
十年后?头发都白了,活个屁!
“老大,干了!”
“冲出去,杀条血路!”
“老子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少年了?这点仗算啥?”
“杀!杀光这些龙国狗!”
“拼了!!!”
“杀!!!”
骂声、吼声、砸桌子的声音,一下子炸开了。
没人犹豫了。
横竖都是死,不如死得响点。
戈恩点点头,压着嗓子:“好。动作快!趁他们没围死,从学校后门冲!”
“别恋战,别死磕,跑!活着,才有翻盘的本钱!”
“等我们出去了,再回来,一个一个算总账!”
他声音放得低,可每个字都像铁钉,砸进人骨头缝里。
话音一落,整个地下室,像被点着的炸药桶——
人影开始晃动。
枪上膛。
弹夹换新。
油门踩到底,谁还管明天?
血战?
不。
是逃命。
但逃命的路,得靠子弹铺。
希望?
没有。
但不拼,连最后的火苗都没了。
这群人,早就是刀口舔血的野狗。
既然没了退路,那就——
把世界,一起拖下地狱!
再说原汝这边。
他坐在直升机里,眼睛就没离开过下面那片废墟般的校园。
底下那群人,分明是早有预谋——狙击手藏在楼顶,火箭筒手蹲在窗后,几十号亡命徒端着家伙,密密麻麻趴满了各处要害。每一处藏身点,每一双盯着望远镜的眼睛,原汝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有数了,马上开口:“各组听好了!听我口令!”
“以校门口那块水泥桩为基准!”
“三点钟方向,教学楼顶,有个拿红点镜的,已锁定。”
“正对面宿舍楼天台,第二个窗户后头,又一个!”
“十二点正前方,四楼那扇裂了玻璃的窗,火箭筒管子都露出来了!重点盯着!”
“二组,秦子轩,你上!开口喊话!”
话音刚落,底下的人立马动了起来。
各小队根据他报的位置,悄无声息地压了上去,枪口对准了每一个可疑的角落。
这场仗,不着急。
就像抓笼子里的鸡,你慢慢收网,它怎么扑腾都飞不出去。
能少死一个,就少死一个——这是上面的意思,也是原汝的打算。
喊话,是流程,也是心理战。
安全组二组组长秦子轩,K省出了名的硬骨头,此刻扛着大喇叭,全副武装从掩体后走出来,声音震得整栋楼都在抖: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帝都安全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给你们两分钟!两分钟一到,我们开干!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