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得挺深，可惜……
躲不过他的鼻子。
就是几个万宝帮的头头儿，可第三小组人手齐全、装备拉满，早就摸清了对方底细，哪会怕这帮丧家之犬？
枪一响，快得像放鞭炮，眨眼就没了声儿。
不到五分钟。
事儿完了。
第三小组立马发回消息。
组长对着对讲机喊：“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我们在远洋大厦后头的仓库，逮着几个万宝帮的高层！”
“两个硬拼的，一个当场爆头，一个断了三根肋骨，还剩四个，腿都软了，全给按在地上了——一个没跑！”
“报告！双花红棍江德容，毙了！”
“报告！杀手阿杰重伤，快叫救护车！这人命大，别让他真死透了！”
“报告！抓了四个大鱼，现场翻出一堆铁证，够他们吃一辈子牢饭了！”
“……”
这一仗，干得漂亮。
江德容、阿杰这些人，全都是万宝帮的顶梁柱，手底下沾过血、踩过人命的狠角色。
王保落网那会儿，他们压根没露面。
可要真当时在场……估计现在也跟路边的死狗没区别，全让原汝一个人给掀了。
他们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全军覆没，一个没跑。
江德容还直接交代在当场。
全是第三小组的功劳。
但说白了——
要不是原汝甩出来的这条线，这群人到现在还能在酒楼里吃喝嫖赌，吹牛打屁。
指挥中心里，于子晋和杨和平盯着屏幕，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懵的。
这他妈是人干的事？
“老杨，”于子晋缓了口气，“我记得你安排了人去盯万宝帮其他尾巴，江德容这伙，本来就是你重点追的那拨吧？”
“从昨天傍晚到现在，一无所获，连个影子都没摸着，对吧？”
“我不是骂你，真不是。”
“现在是特殊时期，咱们警力捉襟见肘，主力全压在10.14那案子上，我能理解。”
“再说，这才几个钟头？”
话是这么说，可杨和平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十个耳光。
太他妈打脸了！
可转念一想——
不是咱无能，是原汝太离谱了！
按理说，香江警队不是吃素的，万宝帮那帮人，多花点时间，迟早能逮着。
无非是慢点、绕点，但最后都跑不掉。
可原汝呢？
他就是路过龙泉大道，顺手一指。
立马，人全在窝里趴着等抓！
第三小组汇报说，他压根没亲自现身，隔着一栋大厦，就摸清了里头是谁、有几人、藏哪——连枪都没摸过，就把人全点名了！
这哪是当警察的？
这根本是开天眼的！
超纲了，彻底超纲了！
不是我们不行，是原队太逆天了！
杨和平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行……行吧，原队这本事，咱认了。天生命里带的，咱不服不行。”
“只盼着后头别拖他后腿，不然真能臊死在岗上。”
我艹——
于子晋也彻底没话了。
归根结底，原汝干的这些事，压根不按常理出牌。
但他俩心里清楚：这人越牛，10.14大案破得就越快！
这样的狠人，来帮香江，是老天爷赏饭吃！
没嫉妒，没猜疑。
只剩一脸震撼，心里头还忍不住发颤。
至于原汝？
他压根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把指挥中心炸成烟花大会了。
对他来说，这就是早上顺手丢个垃圾——多大点事？
队员们看他眼神跟见了活阎王似的，他也当没看见。
习惯了。
打从入职那天起，这种眼神就没断过。
他早就不当回事了，更别提什么“立功”“骄傲”——那玩意儿在他脑子里，比蚊子腿还轻。
内心平静得像深水。
接下来的事，更印证了这点。
他们车还没开离龙泉大道呢，原汝突然一脚刹车。
“前面，高德小区b栋三楼，挂着‘棋牌室’牌子那家，看见没？”
他头也不回，直接发指令：
“第三、第四组，给我抄了它。”
“别犹豫，直接冲。里头就是些看场子的，没硬家伙，连把砍刀都未必有。”
“麻利点，端了它，我们接着走。”
“这路上，肯定还有这种窝点，你们得跟上我的节奏。”
“对我来说，抓人没分大小，见一个，逮一个，一个不放过。”
“10.14那案子是重要，但别以为我就盯着这一个！只要是我碰上了，不管是偷是抢是贩毒，一个都别想溜！”
“……”
……0 0……
原汝话一出口，口气硬得像铁锤砸在水泥地上，砸得人耳朵发麻。
扫黑除恶？他不是喊口号，是拿命在干。
从来不是拍电影摆个poSE，而是真刀真枪，见血见肉。
内地来的那帮老刑警心里门儿清——这人，从头到脚都是这么股劲儿。
他不是刚来炫本事，也不是想立威，他是真把“斩草除根”当吃饭喝水一样日常。
可香江这边的兄弟，真被他这一套给震住了。
动作太快，节奏太猛，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人就全抓了。
可人家是上面点名的总指挥，规矩摆在那儿：听原汝的，不准扯皮。
所以命令一落，第三组、第四组立刻就动了。
不到十分钟，高德小区b栋楼下，黑压压一片人影，像蚂蚁搬家，悄无声息就把路口全封了。
人一冲进棋牌室，连麻将牌都没来得及推完，二十多号人全趴地上了，手铐“咔哒”一声，连成串。
三分钟不到，收工。
一查身份，全是万宝帮的马仔。
跟原汝说的一模一样——就是些端茶递水、望风打掩护的小角色，真要往上扒，连个骨头渣子都算不上。
可偏偏撞他枪口上了。
活该他们倒霉。
高德小区一锅端完，万宝帮上下连带远洋集团那几个搞财务洗钱的高管，几乎全进去了。
剩下的那几个躲猫猫的，也早成了网里漏网的鱼，早晚会被捞出来，翻不出浪花。
原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转身就走。
可指挥中心里，于子晋和杨和平差点把烟头按进掌心里。
这家伙……怎么这么快？
压根不按套路来，不查线索、不摸底、不蹲点，上来就是硬刚，直接一棍子打烂蚂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