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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的嘞,两米四人形凶兽是警员!- 第573章 像有条蛇爬了上来-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73章 像有条蛇爬了上来
    可细一想,还真挑不出毛病。

    这家“望江整形”明面上正儿八经,营业执照挂得齐整,连卫生局年检都没漏过一次。地下室?没人知道那地儿是干嘛的。进来的病人,要么已经没了气儿,要么闭嘴当哑巴——谁敢报?自己都沾了血。

    纪阳波不怕。一点不慌。

    10.14那案子闹得满城风雨,警笛响得跟过年放鞭炮一样,可那关他屁事?上面有老板顶着,警察没实锤,连地下室的门在哪都不知道。

    他心里稳得很。

    罗光耀听他说完,喉结动了动,长叹一口气。

    “行吧……我认了。”

    他闭上眼,声音哑得像破风箱:“不做手术,我现在就得断气;做了,至少还能喘两年。命都快没了,还挑什么挑?纪老板,我信你,也信你那帮手底下的人。”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再说话。

    可纪阳波心里头,早笑翻了天。

    这帮人啊,到这地步,哪还有得选?

    信他,能活;不信他?那就等着进太平间,连棺材钱都得掏。

    他嘴角一扯,朝身边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俩人,跟影子似的,压根没多问一句。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他们走向的,不是手术室。

    是地下室深处那扇铁门。

    门一开,一股馊味混着血腥味扑出来。

    里面蹲着十几个女人和孩子,浑身是伤,衣服破得像抹布,骨头都快从皮里戳出来了。没人说话,连哭都不敢出声。

    听见脚步声,所有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往墙角缩。挤成一团,缩得跟老鼠似的,可谁都清楚——躲,没用。

    两个助手径直走进去,连门都不关。

    一个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男孩,被他们一眼锁定。

    “就是他。”一人咧嘴一笑,露出黄牙。

    另一人没废话,一脚踢开挡路的女人,伸手一把揪住那孩子的后领。

    孩子没哭,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早就不知道害怕了。

    这孩子,值钱就值在这儿——肾匹配罗光耀,其他,啥都不是。

    摘完器官,这小家伙就没用了。

    救?不可能。

    留着养着,还要买药、喂饭、管医疗,成本太高。

    他们做这行,不讲究人道。

    讲究,就只能做棺材生意。

    那孩子被拖出门时,连指甲都抠进了地板缝。

    没人拦。

    也没人敢拦。

    十年前,有个女人试过逃跑——她现在还在地下室墙角,只剩一滩发黑的血印。

    所以,没人再试了。

    只等最后一声门响。

    ——然后,世界归于死寂。

    “救命!谁来救救我——!”

    小孩撕心裂肺地喊,嗓子都快喊破了,可四周静得像坟地,没人应,也没人动。

    两个穿白大褂的伙计,面无表情地扑上去,拳头脚丫子一起上,打得那孩子浑身发抖,却连哼都哼不出完整声儿。不是怕疼,是怕得连哭都忘了。

    在他们眼里,这娃儿早就是个死物了——只要肾没烂,其他哪块肉断了、骨头折了,都不算事儿。反正最后都是要扔的。

    孩子拼了命挣扎,小手小脚乱蹬,眼神里全是恐惧,可他好像早明白了——自己要被拆了。

    那俩人不光不心疼,反而乐呵。

    “这小崽子踢得挺带劲啊,跟小野狗似的。”

    “啧,越闹越有味儿,你看他眼睛瞪得多圆。”

    他们笑得像在看杂耍,越看越上瘾。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喊:“行了行了,别打成渣了!带过来,绑好就行。”

    “真打死了,罗先生还咋用?他还等着续命呢,别耽搁事儿。”

    话音一落,拳头才停下。

    孩子喘得像破风箱,浑身是汗,也分不清是泪是血。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架着他,像拖麻袋似的往外走。走廊里,那些被关着的女人和小孩,全木愣愣地看着,眼神空得像没魂儿。

    高压水枪冲了他三遍。

    冰凉刺骨的水流像鞭子,一下下抽在皮肤上。孩子几次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可下一秒,冷水又泼脸,硬生生把他呛醒。

    他没力气了。

    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被拖进手术室,四肢一绑,喉咙里塞了布条,嘴都张不开。

    “罗先生,您瞧瞧,多水灵的一个肾源!”纪阳波咧着嘴笑,像在介绍一块上等排骨,“二十出头,肝旺肾硬,比那些老货强一百倍。”

    “睡一觉,明天醒过来,你就能爬起来蹦迪了。到时候搂十个姑娘,天天给你揉肩捶腿,爽不爽?”

    罗光耀听着,脸色慢慢软了。

    他望着旁边那个瘦得皮包骨的孩子,那点最后的不忍,像蜡烛被风吹灭,彻底没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

    他咽了口唾沫,干笑一声:“小兄弟,别怕。你这肾,我替你好好养着。你没享的福,我替你享。”

    这话一出,孩子猛地一震,眼睛瞪得像要裂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四肢疯了似的乱扭。

    可绑得死死的。

    动不了,喊不出。

    纪阳波连眼皮都没抬。

    白大褂拎着刀,慢悠悠走过来,表情比冰还冷。

    没打麻药。

    为什么?

    多花钱。

    反正人都是要死的,何必浪费那几毫升药?

    刀锋寒光一闪。

    孩子浑身一抖,泪终于冲出了眼眶。

    可没人看。

    没人停。

    他们等着。

    等着那刀落下的声音。

    等着那血溅出来的瞬间。

    等着一条命,从活生生,变成手术台上的零件。

    他们不觉得残忍。

    他们觉得——

    这叫买卖。

    这叫生意。

    这叫,活着的底气。

    白大褂嘴角,缓缓扯开一丝笑。

    手术刀,高高扬起。

    空气,凝住了。

    “别慌,我手稳得很,就是事儿有点耗时间,你可得挺住了啊!”

    白大褂咧着嘴笑,眼神跟看牲口似的,“哎哟,小家伙吓尿了?真没礼貌,弄脏了我这台面可不好收拾。”

    “要不我先给你扒了?省得脏了地方……”

    小孩脸都白了,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旁边那帮人却嘿嘿直乐,嘴咧得能塞进鸡蛋。

    罗光耀早被推了全麻,脑子昏昏沉沉,可就在彻底晕过去前,他听见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