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去！”原汝大声喊住他，可老头根本听不见。
“啊啊啊啊！！！”
愤怒的老头刚冲进屋没几秒，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像是从灵魂深处炸出来的一样，吓得外头一群警察全愣住了。
“怎么了？里面有人开枪？还是碰上歹徒了？”
“快！进去看看！”
大家二话不说，拔腿就往里冲。
原汝跑在最前头，那体格像辆装甲车似的，横冲直撞，一路把挡路的破桌子烂椅子全撞飞了。等他一脚踹开门冲进去，眼前一幕让他瞳孔猛缩——这哪是住人的地方？活脱脱一个垃圾窝！
屋里到处堆着发霉的废品，臭气熏天，墙角还结着蜘蛛网。可更吓人的是正中间那一具尸体，看得人头皮发麻！
死的人早不成样了。肚子被豁开一条大口子，肠子全不见了，内脏像是被人硬生生掏空的。更要命的是，好几只大老鼠正围在尸体旁边啃得正欢，连脑袋都被啃掉半边，脸都快没了，身上其他地方也残缺不全。
一个人被活生生折腾成这样，谁看了不心惊？
带头冲进来的老头当场尖叫，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说实在的，这种场面换谁也扛不住，电影里的特效都没这么真实血腥！
后面的警员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们平时就是管管小偷小摸、邻里吵架这种事，命案轮不到他们办，根本没见过这种阵仗。
“我靠……肠子全被掏出来了？谁下的手啊这是？什么仇什么怨要弄成这样？”
“呕——”
好几个人刚进门就捂嘴干呕，蹲墙角吐得稀里哗啦。冲击太大，根本顶不住。
指导员秦明也算见多识广，但这么变态的现场，他也是头一回碰上。虽然胃里翻江倒海，但他硬是咬牙憋住，没让自己吐出来。
没多久，所有人又一股脑儿退到外面去了。那屋里实在太瘆人，站久了谁都受不了。
“我的妈呀……跟地狱一样！谁干的？畜生都干不出这种事吧？”
“脑袋都快啃没了，肚皮划开，肠子全不见……杀人犯是不是有病？心理扭曲成什么样才能做出这种事？”
“这案子咱们根本搞不定，赶紧通知重案组来接手！”
“话说回来，所长真是神了，他是怎么知道这里出人命的？”
“刚才他说闻到血腥味，我们还不信，以为他在吹牛。现在看，隔着一两公里远都能察觉，这也太离谱了吧？”
“咱和所长差距这么大吗？”
惊魂未定之余，大家对原汝的本事彻底服了。
那么远的距离，风吹方向也不一定准，他居然能嗅出血腥气，还能断定是人血，简直不像人类能做到的事！
可再想想屋里那具尸体，不少人又开始心慌，没人敢再轻易往里走。
毕竟，警察也是人，也会怕，也会恶心。就算老刑警来了，估计也得先稳半天心跳才能动手查案。
这时候，原汝仍站在屋子中央，眉头紧锁，一动不动地扫视四周。
看了一阵后，他忽然发现，床边有一大片暗红色的血渍，味道浓得很——没错，就是这地方流出来的血。
看来死者原本是在床上遭袭，还没断气就被开膛破肚，凶手把他肚子剖开，把肠子一条条扯出来。
被害人极可能睁着眼看完全过程，那种绝望和痛苦，光想一想就浑身发凉。
这凶手不但手段残忍，事后还冷静地清理过现场。整个屋子垃圾成堆，线索几乎全被掩盖，根本找不到明显痕迹。
原汝正皱眉思索，突然目光一凝，盯着前方一面墙。
墙上有个清晰的人形印记，凹陷比较深，边缘还沾着一丝干涸的血点。显然是凶手当时背靠墙壁站过，留下的压痕。
紧接着，他鼻子微动，猛地吸了口气。
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钻进了鼻腔——是体味，长期不洗澡才有的那种馊臭。
每个人身上都有独特的气味，洗完澡也盖不住，香水喷再多也没用。特别是某些外国人，一到夏天汗一出，那味道简直能放倒一片人。
中国人相对体味轻，但原汝的鼻子比狗还灵，哪怕气味淡得几乎消失，他也能捕捉到。
而这股臭味，他记下了。
只要再碰到相同的味道，凶手一定逃不掉。
“按血迹状态判断，死亡时间大概就在四十八小时内。”
原汝沉声低语，“要是我晚来一步，这味道早就散了。幸好，还赶得上。”
“这么心狠手辣的人，我一定要亲手把他抓回来。”
原汝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这回无论如何都得把那个凶手揪出来。这么心狠手辣的家伙，要是不抓到，谁能保证他下次不会再来一次？
这种人就像藏在人群里的疯狗，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人。一天不把他拿下，老百姓就一天别想安心睡觉，社会也安定不了！
他站在屋里又看了一会儿，确认没有遗漏后才走出来。
外面一群警员正扶着墙狂吐，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场面缓过神来。之前昏倒的那个老头也慢慢醒了，眼神发直，整个人愣在那里。
“老天爷啊，哪个杀千刀的，跑我房里杀人？这房子以后还怎么租出去啊！”
老头一想到屋里的血淋淋一幕，胃里顿时翻江倒海，立马蹲下又吐了起来。
秦明看了直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您先别慌，凶手我们肯定要抓，这屋子我们也得先封起来。”
出事之后，警方不会大张旗鼓地宣传，免得吓着百姓。再说秦明他们只是普通片警，这种命案根本不在他们的处理范围之内。
按秦明的想法，最好是马上上报，交给专门查大案的人去办。
“所长，您觉得这事咱们咋整？”秦明走过去一问，却看到原汝一脸平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心里猛地一震。
里面那场面多吓人啊，他自己都差点扛不住，可原汝就像在菜市场遛弯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份镇定劲儿，实在让人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