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秦明已经算不错了，至少还能站稳，没吐也没晕。其他那些新人，估计回去之后好几天都不敢一个人上厕所。
命案不是没见过，但这么残暴的，真是头一遭！
更让秦明吃惊的是，原汝居然提前就闻到了血腥味，硬是凭着直觉找上门来。这脑子跟开了挂似的，简直就是活神仙！
“之前我还当所长开玩笑，说有怪味什么的，结果被打脸打得啪啪响！”秦明脸上有点挂不住，心里对原汝的敬佩却像涨潮的水，止都止不住。
其他人也全被震住了。
原汝刚上任一天不到，先是抓了人贩子和小偷，又带队端了奶茶窝点和地下赌场，效率高得不像话！
本来大家都以为够猛了，没想到这才哪儿到哪儿——隔着半条街都能嗅出命案，这本事简直玄乎得离谱！
这下谁也不敢再有任何质疑，就算原汝现在让他们去跳河，估计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原汝身上，眼里全是崇拜。
“所长，真牛！”
“牛炸了好吧！”
“这能力放电视剧里都得当主角，还是那种无敌流！”
“谁能想到所长能未卜先知，提前找到现场？”
“所长说的话就是命令！跟着他干，咱们朝光辖区迟早变全城最安全的地界！”
众人对未来充满希望，个个热血沸腾，都觉得在原汝的带领下，派出所一定能打出名堂。
原汝回头看了眼屋子，冷静开口：“尸体死了差不多两天了。凶手挺精，杀人后还收拾过现场，几乎没留下任何线索。”
秦明一听，顿时泄了气，叹了口气：“所长，这案子超出了我们的权限，要不咱们直接上报，让重案组接手吧？”
照常理来说，确实该这样办。普通民警遇到命案，基本只能做前期登记，后面轮不到他们插手。
但原汝不一样。他是公安部特批的全国特级巡逻先锋，在哪都有办案权。只要他想管，谁也不能拦！
秦明劝他交出去，其实是怕这案子太棘手，万一瞎忙活一场啥也没破，反而丢脸。
命案本来就难搞！
别看电视剧里警察个个神通广大，案子一出，三五天就破，现实里哪有那么容易？
龙国人口十四亿，人一多，事儿自然就杂。虽然犯罪率按比例不算高，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身边出人命，可总量摆在这儿，每年积下来也不少。
而且现在监控多了，技术先进了，还是有不少案子死活查不出头绪。
这些悬案复杂得很，哪怕是最老道的探长，遇上也只能干瞪眼。
“既然遇上了，就没必要麻烦别人了，我有法子把人揪出来！”原汝咧嘴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刚才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鼻尖已经捕捉到了一股不属于死者的臭味。
只要顺着这股气味一路追下去，抓到那家伙不过是早晚的事！
“所长，你真能靠闻味儿把凶手找出来？”秦明一脸不敢相信。刚发现命案的时候，他就绕着附近看了一圈，结果吓一跳——所有的监控全坏了！
明摆着是凶手干的。摄像头一废，长相、衣着、逃跑路线全都没了线索，这种情况下想破案，简直比捞月亮还难。
现在原汝居然说他有办法，还是靠“闻”的？秦明当场愣住，心说这人该不会是吹牛吧？
“我鼻子灵得很。刚才进房间那一趟，我就闻到了一股生人的馊味儿，不是死人身上那种，八成就是凶手留下的。”
“跟着这个味儿走，人跑不了多远。”
原汝说得轻描淡写，跟聊晚饭吃什么似的。
可这话一出，秦明直接瞪圆了眼。旁边几个警员更是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派出所是有警犬的，平时搜山追逃都靠它。可现在所长说自己鼻子比狗还管用？
先不说人家一进门就隔着老远嗅到了血腥气，这事已经够离谱了。如今更是在一间尸体烂了两天、满屋臭气熏得人都站不住的凶宅里，硬是分出了另一个陌生人的体味儿？
这屋里什么味没有？腐肉、粪便、老鼠咬烂的脏东西……臭得能掀屋顶。别说人了，就是把全警队最猛的缉毒犬牵进来，怕是也得当场晕倒。
可原汝偏偏做到了。
牛啊！真的牛！
“所长，你也太神了吧！这都能闻出来？您这鼻子怕不是天生带雷达吧？”秦明脱口而出。
原汝一听，脸立马拉下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秦明一拍脑门，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改口：“哎不是不是！我是说您这本事，跟……跟狗一样厉害！不对不对！我的意思是，狗都不如您！也不是！我说反了——您比狗强太多了！”
他越解释越乱，话赶话把自己绕进去了，最后干脆闭嘴蹲墙角，满脸通红。
旁边的兄弟们早笑翻了天。
“咱指导员这是要挑战所长的权威啊？”
“哈哈哈，所长一只手就能把他拎起来甩三圈！”
“别瞎说，所长要是顺手拍拍我肩膀，我能飞出十米远！”
“你们看王猛笑得多欢，下一秒就得进去干活，我看他待会还笑不笑得出来。”
大家七嘴八舌地起哄。虽然原汝才第一天上任，但大伙儿都感觉出来了：这位新所长看着吓人，块头大得像头熊，眼神冷得能冻冰，可实际上并不难相处。
“行了行了，再夸一句我就成狗了！”原汝摆摆手，“别扯闲篇了。秦明，马上安排人封现场，消息捂严实点，不准往外传，别搞得老百姓人心惶惶。”
“重案组那边先别惊动，我能搞定。现在最要紧的是封锁信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语气平静，却透着十足底气。他清楚，这凶手手段极其残忍，根本就是个心理扭曲的疯子。晚抓一天，就多一个家庭可能遭殃。
老百姓的安全，拖不起。
“明白，所长您放心！”秦明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转头就喊：“王猛！刚才笑得最响的就是你，来得正好！带几个人，立刻把这块地围起来，不准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