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下去?他巴不得!
心里比谁都踏实——自己这身板,不是吹的,扛得住、拖得起、顶得牢!
于是他就跟在后头,不紧不慢,像遛狗似的,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前头一个拼命跑,后头一个悠闲追。
大概六十分钟刚过,吴大勇脸已经白得像张纸,眼皮直打架,脑袋嗡嗡响,两条腿像灌满了水泥,抬都抬不动!
他以前确实跑过三小时的马拉松,但那是赛道平整、补给到位、观众加油——心情舒坦得很。
现在呢?背后是警察,脑子里全是“被抓就完了”,精神崩成一根弦,能撑满一小时,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警官……大哥!我真跑不动了!”
刚才还能匀速挪,现在就是拖着脚蹭,可原汝还是稳稳缀在身后,半步不落。
“跑啊!继续呀!”原汝笑呵呵地催,“刚才开枪那股狠劲儿呢?咋怂啦?”
“噗通——”
话音还没落,吴大勇脚下一绊,踢到马路牙子,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栽在地上。
连撑一下的力气都没了,手指头都懒得抬。
原汝呢?呼吸都没乱,三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他后脖领子,咔嚓一下按进地砖缝里,纹丝不动。
“杀人用刀捅、用枪打,还接连作案好几次——你这账,够蹲穿好几双鞋底子了!”
他顺手从腰带上摘下手铐,“咔嗒”两声,锁死吴大勇的手腕。
这场街头真人版“极限耐力赛”,到此正式收官。
冠军?当然是原汝。
那位自称“马拉松高手”的吴大勇,跑得再猛,也没跑出原汝手掌心——人家连汗都没怎么出,他就先趴窝了。
至于秦明他们那一队人马?早不见影儿了。
体力差的撑不到二十分钟就歇菜;中间咬牙坚持的,边走边喘,边喘边骂自己“瞎逞能”。
原汝铐完人,在原地靠墙站了十几分钟,才看见秦明一行人踉踉跄跄冲过来,脸红脖子粗,一个个扶着膝盖直喘粗气。
“所长!抓……抓到了?”秦明嗓子发哑,眼睛盯着地上瘫着的吴大勇,额头上全是汗,一半是累的,一半是臊的——要不是咬牙死撑,他差点半路坐地上不起来了。
“人在这儿,带回去吧。”原汝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得像刚买完菜回来。
在他看来,拿下吴大勇真不算啥难事。
要不是存心想让他多跑会儿、长长记性,两人打照面那会儿,吴大勇连第一枪都未必打得出来!
“我的天……这人居然跑了七十多分钟!”秦明抹了把脸,尴尬又佩服,“我天天练跑步,结果连他影子都追不着!”
秦明是朝光所的指导员,平时坐办公室调度多,出警少。
今天跟着原汝上了一线,才发现自己这点体能,真不够看。
其他同事也都差不多——能跑、能冲,但跟原汝一比,就像电动车撞上了高铁。
“咱这支队伍,还得加把劲儿。”原汝脸色一正,扫了一圈大家,“从明早开始,每天六点操场集合,晨练两小时。身子骨不硬朗,案子再多,也只能干瞪眼。”
他这话不是随便说说。
吴大勇全程速度根本没多快,可没人能咬住他。
时间越拖,人越散,越没人能拼出一口气——这事儿,得改!
“所长这也太吓人了吧?追一个多小时,脸不红气不喘,他喝的是不是电解质水啊?”
“我估摸着他再跑两场全马都不带歇的!这体力,怕不是人体永动机!”
“看看那胳膊腿儿,那肩膀头子——光是站着,我就想后退三步!”
“普通人哪能比?我们和所长之间,差的不是训练量,是基因!”
“碰上所长,这歹徒算是撞南墙上了!开枪?所长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这回,他是真摊上大事了!”
周围一圈警察全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原汝站那儿,连气儿都不带喘的,脑门干干净净,一根汗毛都没冒出来——可大伙儿呢?跑了一个多钟头,腿软手抖,嗓子冒烟,瘫在地上都快成滩泥了!
他倒好,脸不红、心不跳,呼吸稳得像刚睡醒伸了个懒腰,抓人跟顺手捡个垃圾似的轻松。
这哪是来上班?简直像来度假的!
大伙儿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世界观要塌了。
越跟原汝待一块儿,越觉得脑子不够用。一天前谁信他能翻盘?压根没人当真。
那会儿原汝往会议室一站,肩膀宽、个头高,大伙儿第一反应是:“嚯,这体格倒是挺唬人!”
可听他说“我明天就把朝光这片儿的杂鱼全清干净”,底下人差点笑出声——嘴上不说,心里早把这话当成了空气。
结果呢?
人刚带队出门十分钟,拎回俩偷车贼;
二十分钟后,城中村藏得最深的地下赌场,被他踹门揪出一窝;
连街角那家招牌写着“鲜果茶”的奶茶店,里头卖的是“骰子”和“暗码”,也被他掀了个底朝天!
他就像长了雷达,罪犯往哪儿一躲,他鼻子尖儿一动就锁定了方向;
更神的是,三公里外一栋老楼里有人割了喉,血还没凝透,他闻着味儿就找上门去了——现场没指纹、没监控、没目击者,他靠“嗅觉+直觉”,三分钟内定人、五分钟内破门、七分钟把凶手按在墙上!
——这本事,说出去谁信?怕是编网文都不敢这么写!
0 ······· ·······
一个基层小所,干的全是重案组才敢接的活儿?
今天这事要是传开,帝都警界得炸锅!
以前那些见了朝光所就皱眉、开会点名敲打的老兄弟们,怕是得连夜擦眼镜!
0 .... 0
朝光派出所啥情况?
帝都治安倒数第一的“老大难”,背地里人称“问题所”。
别人不说难听话,但一个眼神、一声轻叹、开会时领导点名念稿子的停顿……够他们闷头喝一个月凉水。
可今天,所有人胸口那口气,终于顺了!
不是靠运气,不是靠关系,就靠一个人——原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