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所长，您可真神了！头一天报到，就端掉一个大窝点——两百多号人全落网，两辆中巴根本塞不下，最后硬是拉来隔壁三个派出所一起帮忙，才把人全押进看守室！”
“这还没完呢！更绝的是，您顺手就把那个连砍三人的杀人嫌犯给揪出来了。我琢磨半天都想不通——您到底瞅见啥了？怎么一眼就锁定他？”
王腾挠着后脑勺直发问。他自己办案也算利索，可跟原汝一比？嘿，那真像小自行车撞上了高铁——压根儿不是一个段位！“王警官，你肯定听过我这事儿吧？我这鼻子，有点邪门儿——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儿。杀人案现场留下的那股味儿，别人当是风，我当是导航，顺着它，犯人跑不了。”
原汝没瞒着，这事儿他早跟半个警队讲烂了，街坊邻居也都知道。
“还有这操作？”王腾瞪圆了眼，“人鼻子能比警犬还灵？这不科学啊！”
听着是简单，可真干起来，那叫一个离谱。
“怪不得你逮人跟抓鸡似的！我算是服了！整个龙国，怕是没人能比你更准这鼻子了！”
王腾越说越叹气，心里早把原汝当成了活传奇。
两人又掰扯了一通昨晚那案子：怎么盯的、怎么堵的、凶手怎么蹿的，一字不漏记满笔记本。
完事儿，王腾才走。
“组长，这原汝……是人吗？”旁边的小警员忍不住嘀咕，“他咋长的？一米九五往上，浑身肌肉硬得跟铁疙瘩似的，走路都带风，跟移动碉堡似的！”
“你算说对了。”王腾点头，“这人经历，比小说还猛。毒贩？他单枪匹马端了老窝。人贩子？他追了三百公里，半夜翻墙踹门，人犯全跪地求饶。军火走私？他直接蹲在码头等，一车货都没运出去，人先被他按在水泥地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知道他一年半前是干啥的吗？——小片儿警！现在呢？二级警监！升得比火箭还快！没靠山，没拍马屁，全靠真刀真枪一桩桩破的案子堆出来的！”
公检法发的任务，他接一个成一个。没一件悬案，没一单难搞的，全在他手上化成纸面档案。
他干的事，早超出了普通警察的范畴。
升官？他压根不在乎。派出所所长？他说配不上，可也不换。对他来说，能抓坏人、让街坊睡安稳觉，就够了。
处理完一堆琐事，原汝揣上钥匙，准备出门遛弯儿。
“再抓他个百十来个，这片区，干净利落收工。”
刚迈出门，手机响了。
“叮铃铃——”
一看号码，是憨妹。
“咋了？”原汝纳闷，她知道他正上班，没急事不会打。
“原哥，下午陪我去机场接个人。”电话那头笑盈盈的。
“接谁？我爸我妈？”他一头雾水。
临走前他问过裴建章，对方说生意脱不开身，不一起来帝都。
这会儿突然说有人来，他脑子转了一圈，真想不出是谁。
“去了不就知道了？”裴锦欣卖关子，语气里全是俏皮。
原汝不追问了，转身开上那辆大切诺基，载着她直奔机场。
机场人多得跟赶集似的。原汝一露面，全场都安静了一秒。
——这身板，这身高，这身警服绷得跟雕塑似的。
普通人看一眼，腿肚子先转筋。
“卧槽……这真是警察？我瞅着像从电影里跑出来的特警队长！”
“那一身肌肉，是真练的还是打激素？他拳打一头牛都嫌轻吧？”
“我跟你说，他站那儿，我这犯罪念头当场掐灭了。别说偷东西，我连闯红灯都不敢了——真被他盯上，怕不是得进IcU。”
“全国要是十个这样的警察，罪犯得集体移民！”
“诶？他旁边那妹子，是媳妇？好家伙，一个像山，一个像小鸟……这搭配，绝了！”
“这人身上那股劲儿，真不是普通警察能有的——就算他光着膀子拎着铁棍站在那儿，我都敢说他是扛把子，谁信他是民警啊？”
人群炸了锅，一个个伸着脖子，叽叽喳喳像开了锅的炸酱面。有人偷偷掏出手机，镜头恨不得怼到原汝脸上，就差开直播了。
原汝倒好，面无表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场面他早看麻了。走到哪都是c位，连明星开演唱会都没他这排面。
“都到机场了，你总该说了吧？”他侧头看向裴锦欣，“这人到底谁？”
裴锦欣没答，低头瞄了眼表，嘴角一扬：“人早下机了，五分钟前就朝这儿来了。你站这跟个门神似的，他肯定一眼就瞧见你了。”
话音刚落——
“老原！我在这儿！哇哈哈哈！真没想到是你来接我！我太感动了！！”
一个扎着丸子头、背双肩包的小不点，活像只撒欢的土拨鼠，一边蹦跶一边往人堆里钻。
人太多了，她瘦小的身子被挤得左摇右晃，脸都快憋红了，硬是挤不出一条缝。
原汝：……这玩意儿怎么跑这儿来了？
他脑门嗡了一下：居小霜？不是该在汉东盯着网络诈骗团伙吗？跑帝都干啥？旅游？度假？吃火锅？
心里一万个问号，但人已经快被踩成肉饼了。
原汝二话不说，一步跨出。
那身材往那儿一站，像座山挪到了路口，整个人气场直接炸裂，活脱脱一尊刚从庙里请出来的怒目金刚。
“都散开点，挡道了。”
他嗓门不大，可那语气像带着刀子。
周围人立马跟见了鬼似的，哗啦一下往后退了三米，中间生生让出一条能过卡车的道。
没人敢吭声，谁都不想当那个碰铁板的愣头青。
裴锦欣在旁边偷着乐，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原哥，你真不愧是天生的威压体。站那儿不说话，人都给你跪了。”
她心里美滋滋：嫁给这么个爷们儿，白天震慑群魔，晚上哄她睡觉，这婚结得值！
原汝看着傻乐的老婆，心里也暖。
这人平时莽得像个二愣子，回家一脱制服，洗衣做饭倒水拖地样样拿手，连她姨妈期喝红糖水都记得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