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汝没接话，但心里有数。这种阵仗，别说一个贩毒团伙，就是武装匪徒盘踞的山头，也得给掀了。
张贵生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这祖宗一答应，案子等于成了一半。原汝出手，从来没空手过。
没人知道他到底靠什么嗅出目标，有人说他靠基因，有人说他早年吃过变异药，可他从不解释。
他只知道一件事——只要那味道还在空气中飘着，他就一定能把它挖出来。
当天下午，装备上车，队伍集结。没有豪言壮语，没人喊口号，只有引擎轰鸣，轮胎碾过路面，奔向未知的黑暗。
原汝坐在车后座，闭着眼，鼻翼轻轻翕动。
他闻到了。
那股味儿——甜得发腻，又夹着腐烂的铁锈味儿。
是这玩意儿。
他们藏不了多久了。
原汝跟上面的领导简单打了个招呼，顺手掏出手机，给憨妹拨了过去。
“憨妹，我得去趟h省，三天内准回，你别担心，这次就打个下手，我肯定不往前冲。”他边说边笑，语气轻松。
那边憨妹嗯了一声，只叮嘱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把电话挂了。
另一边，h省那边也炸了锅。
省公安局的会议室里，一屋子领导早就坐齐了，个个脸色凝重。电话刚响完，一个四十来岁、头发有点秃的副厅长就开口了：“张局长刚打来，公政部派了个王牌过来——原汝。你们听说没？就是那个一年半从普通民警干到二级警监、挂‘全国特级巡逻先锋’牌子的那个！”
满屋子的人瞬间安静了一秒，接着“嗡”地一下议论开了。
“不是吧？真把他请来了？那家伙可不简单，听说没背景、没靠山，全靠一身本事往上爬。”
“对啊，他鼻子比警犬还灵，闻个味儿就能追踪几百米外的毒品味儿，这回真有戏了！”
“话是这么说，可这人脾气大不大？咱可不能得罪啊，万一来了摆谱，咱们这群人还得跪着伺候？”
“你放心，我听说他人挺好，不傲，话不多，但做事贼稳。”
“那必须的！人家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挑刺的。来了咱就当亲爹供着，谁要是敢给脸色，我第一个骂他！”
众人点头如捣蒜。他们谁都没见过原汝，但耳朵早听出茧子了——有人说他长得跟金刚似的，两米九身高，一拳头能拍碎水泥墙；还有人说他睡觉都能闻出谁家藏了冰毒。
这些段子，谁信啊？可架不住传得邪乎。
“领导，您放一百个心，原汝一到，咱们亲自去接，酒席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让他挑不出毛病！”
“人家能三年干出别人十年的活，靠的不是运气，是真本事。鼻子灵是天赋，但没点真功夫，早被踢出队伍了。”
“没错，咱别拿官架子压人，万一惹毛了，他撂挑子走人，咱们上哪儿找第二个？”
“再说了，除了他，其他省也正往这边抽精兵强将，这次必须拿下。毒源一天不清，老百姓就多一分危险。”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沉。
才一个月，七个活人，吸了新型毒品，直接没了。有的是大学生，有的是打工的，还有个小孩。尸检报告出来那天，局长蹲在墙角抽了整整一包烟。
要是再抓不到贩子，上面的问责单明天就能发到每个人桌上。
他们不光怕被处分，更怕夜里睡不着觉——万一哪天自己孩子、亲戚，也稀里糊涂成了下一批“报告里的数字”呢？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非要把这帮毒贩一网打尽不可，甭管多难、多险，死活也得把他们送进大牢！
盛名之下，真没虚的！
h省的头头脑脑们早就在等原汝了，不光是他，其他省调来的精英 cops 也都是救星。在大伙儿心里，有这俩队伍压阵，事儿铁定能成！
正吵得热火朝天呢，原汝人到了。身后还跟着h省的张贵生，俩人一前一后，拐进办公室。
门高是高，可原汝一站那儿，硬是比门框还高半个头。他这身子骨，宽得像堵墙，厚得像块铁，往门口一杵，办公室里原本翘首以盼的领导们，集体傻眼。
都听过原汝的大名，也看过他抓贼的视频，可真没见过真人。谁能想到，传说里那“一拳Ko十个”的猛人，长成这模样？
那不是人，那是人形坦克！
两米往上，肩膀比门还宽，肌肉鼓得警服都快炸了，纽扣在上面颤巍巍地抗议。脱了这身皮，直接能上电影演反派头子——眼神一瞪，连地皮都哆嗦。
要不是亲眼瞅见，谁信警队里真能养出这么个怪物？
“我的老天爷……这真是原汝？那手……比我的头还大！一巴掌拍下来，人还剩得下骨头吗？”
“怪不得他三年从片警干到二级警监，这身板摆那儿，不用动，吓都能吓死一帮人！”
“他走路都带风，撞上一下，怕不是比撞上水泥搅拌车还猛！”
“别说毒贩了，我站他边上，腿都有点发软。他就往那儿一站，啥都不说，那群亡命徒自己就先尿了。”
“公安部把他当宝贝，真不冤！这体型，全球找一圈，都找不出第二个！咱们省最能打的老王，估计在他面前连三秒都撑不住。”
“什么散打冠军、拳击冠军，到了他面前都是花架子！人家根本不用技巧，一拳下去，你不是被打趴，是直接被打没。”
满屋子领导张着嘴，像被集体点了哑穴。等了这么久，结果等来个绿巨人转世，这谁顶得住？
张贵生在一旁笑得肚子疼：“嘿嘿，现在知道我第一回见他，为啥直接坐地上了吧？我他妈连烟都忘了点！”
没办法，原汝这外形，太离谱了。身高、体型、那身钢筋铁骨，压根不是人类该有的配置。传说里的巨人？在他面前就是个发育不良的崽。
“各位领导，我叫原汝。”他声音低沉，像打雷前的闷响，“公安部交代了，让我配合你们干活。案子细节，你们给说说？我还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