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切诺基在前头轰着，彪哥被反铐在后座，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死死压着他，连腰都弯不下去。
原汝一边开车，一边顺手开了双身份识别。
都到h省了，光抓一窝毒贩？太小家子气。
这系统能扫描全省在逃人员、重点监控对象，说不定顺手捞几个别的大鱼，今天这趟，才叫值了。
玉桥镇离得近，四十分钟就能到。
更绝的是——毒贩自己还不知道彪哥栽了。
不是彪哥心大，是他根本没机会报警。
刚发现被围的时候，他还想着能混出去，没敢发消息。等发现四面全是警察，枪口全对准了，想求援？手机没信号，对讲机死机，连wi-Fi都连不上——缉毒队早就把这片区域的通信信号全锁死了，连鸽子传信都难！
这下好了，对方还在家里数钱，压根不知道死神已经站在门口。
与此同时，省城机场也热闹起来。
外地的精英警察一批批落地，大巴车排成队，一路直奔省公安厅。
都是各省市响当当的狠人，不是立过三等功，就是端过万人毒窝，没点真本事，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车里有人抽着烟，笑嘻嘻说：“听说h省这次闹的是新型合成毒，纯度高得离谱，吸一口就能飘上天，再吸一口——人就没了。”
“不止，听说一个月七条人命，数字还在往上飙。”
“太疯了！我老家前两天都有人传这玩意儿，幸亏我们那还没人敢碰。”
“咱不是来支援的，是来灭火的。”一个大块头一巴掌拍在座椅上，声音震得车顶都晃，“我叫王德发，上回一个人干掉四个毒贩的，就是我。今天这活儿，咱必须扛到底！”
车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所有人都默默点起了头。
“王队，你别操心，咱们既然来了，就别怂！这些毒贩真当人命是纸糊的？为了赚钱啥坏事都干得出来，这次必须一口气端了他们老窝！”一名老刑警一拍大腿，嗓门响亮。
“刚听说h省那边蹲了个酒吧，里头八成是毒贩的大鱼！要是能拿下这几个头目，顺藤摸瓜，搞不好直接端了他们的毒窝！”另一个年轻警察眼睛发亮，语气压不住地激动，“这回可真是撞上大运了！兄弟们，趁热打铁，养足精神，今晚怕是得见血！”
谁不知道缉毒警这行当，十有八九是从刀尖上滚出来的？没点真本事，连门槛都摸不着。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扛过枪、追过人、翻过山、在鬼门关前走过几趟的？毒贩再狠，能狠得过他们？
没人怕，没人退。大伙儿眼里闪的，是憋了太久的火。
正想着怎么干，手机突然“叮”地一声炸了。
“报告！前线兄弟抓到人了！那帮毒狗在酒吧的几个头目全落网，招了！老巢在玉桥镇，地址已确认！”
“但那边顶不住了！兄弟们已突进玉桥镇，拖住他们，等咱们支援！赶紧的，别耽误！”
严华生声音劈下来，像刀子。
大巴上的人一下炸了锅。
“我去！这不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有人咧嘴笑，“还费劲找什么？直接杀过去！干翻完事！”
大伙儿瞬间闭眼歇气，不是怕，是攒劲。该死的毒贩，今晚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网恢恢。
可没人想到——
原汝的车，半道儿刹住了。
他盯着前方那栋灯火通明的楼，脸色铁青。
“前面那医院——有鬼。”
他咬牙，手指几乎掐进掌心。
用双重身份扫描了一圈，他胃里一阵翻腾。
——这“九一医院”，里头藏的不是病人，是活人器官库！
一群畜生，敢在光天化日下，把人当肉票养！
原汝脑门一热，想起香江那次——也是医院，也是白大褂，也是铁笼子，也是哭都哭不出声的孩子。一个个贴着标签，A17、b23，标价三万八，肝脏五万，肾六万……
这帮人，比毒贩更不是人。
彪哥还没放风，时间还来得及。
既然撞上了，不碰，不是人。
“原杰！”他冷声下令，“立马包围这医院！不许放跑一个！”
原杰一愣：“队长，咱不是奔玉桥镇去的吗？咋突然……这医院？”
“没时间解释。现在，立刻，把这栋楼围成铁桶！谁敢出头，直接压倒！”
原杰咽了口唾沫，没再多问。他知道，原汝从不说废话。
车队轰地散开，十来辆车横着拦死整条街。
路人傻眼了。
“这……这九一医院啊！本地最好最大的医院！警察咋围上了？”
“莫非……闹出人命了？”
没人敢靠前。
原汝带了原杰和七个精兵，悄无声息摸进医院大门。
一楼安静得反常。
电梯没开。
他们走消防通道，下到地下室。
门一推开——
一股消毒水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灯光雪亮，四壁洁白，像刚做完保洁。
可正中央，十多个孩子缩在铁笼子里，浑身哆嗦，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每个孩子胸口，都贴着一张小纸条。
A14
b08
c22
……
一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嘴角勾着笑。
笑得人骨头缝里发冷。
“陈老板，好消息！我们这边找到了俩合适的供体，七号和九号的心脏，跟您儿子的配型简直天作之合！”
“您要是没别的顾虑，现在签个字，一个小时就能进手术室。术后不出半个月，您家孩子就能跑能跳，跟正常娃儿没啥两样！”
白大褂说话那叫一个轻松，像在聊今天食堂的菜价一样。他旁边站着个拎着LV包的中年男人，一身行头贵得能闪瞎眼，一看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哈哈，王医生，谢了谢了！”陈老板拍着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心找到了，钱也打过去了，别整那些虚的，赶紧动刀吧！我儿子还等着活蹦乱跳呢！”
他儿子才十三岁，心脏坏了，命悬一线。为了能彻底救活娃，他翻遍了黄页、问遍了关系，最后盯上了这家谁都不敢提的“九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