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这才回过神来,炸了锅似的吼起来:
“快抄家伙!这帮孙子敢抢运钞车?!”
“他们脑子进水了吧?”
“护住车!别的别管!”
“操!拼了!”
几个运钞员手忙脚乱掏枪,可人太少,又被埋伏了个措手不及。没撑过两分钟,全都被撂在地上,血从额头、胸口往外冒,有气没气,活死人之间。
郭一川带着十几个兄弟冲上前,顺手结果了司机,脸上立马咧开一口黄牙:
“哈哈!天助我也!快把车开走,地上别管,能跑多远跑多远!”
他自个儿都没料到,事儿这么顺溜,跟做梦一样。
就在同一刻,原汝开着警车,正往毒贩老窝狂飙。他忽然心头一紧,像被人掐了脖子——前方那片地儿,不对劲。
“出事了。”他嗓音冷得像冰,“运钞车被抢了。”
“啥?!”原杰一愣,“你咋知道的?我耳朵都快聋了,连枪声都没听见!”
“别问,追!”原汝话没多说,一脚油门踩穿,警车像离膛炮弹一样往前猛窜。
后面的警车呼啦一下全跟上。经过上次那事儿,谁还敢不信他?他说啥,就是啥。
原杰这才反应过来,猛踩油门跟上去。
可原汝车速太快,眨眼就把队友甩没影了。
“呜——呜——呜——”警笛撕破天,响得整条街都在抖。
刚摸上运钞车的郭一川一听,脸直接绿了:
“卧槽?!我们才动完手,警察就到了?!这速度连尿都还没尿完呢!”他心跳快得像擂鼓。计划里可没这一出。
他不怕死,但他怕坐牢——抢运钞车,那不是抢钱,是拿命换棺材。
“走!快走!别啰嗦!”他吼得嗓子都劈了,手下们连滚带爬全钻进车,发动机嗷嗷吼着要逃。
可就在轮胎刚一转——
“轰!!!”
一辆警车像陨石坠地,横着撞上运钞车侧面!
整辆车当场被撞得原地翻滚,车顶凹下去一块,几个匪徒直接被甩飞出去,撞得鼻青脸肿,血从嘴角淌出来。
“我草你祖宗!一个警察敢来送死?!”有人跳起来骂。
“兄弟们!别让他喘气!干死他,不然谁都别想活!”
“以为自己是超人?我们这十几条枪,还打不烂你一辆破铁皮?!”
“天堂不走,自闯地狱!今儿就送你下地狱!”
“我们拼死抢来的车,就他妈让你给毁了?抓了老子也得先捅你十七八个窟窿!”
这群人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的主?见路被堵,个个怒红了眼,枪口齐刷刷对准警车,噼里啪啦开火。
子弹像泼水,雨点砸在车身上,叮叮当当炸出一连串火星。
不到五秒,警车彻底被打成蜂窝。
可车里的人——原汝,纹丝不动。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嘴角甚至还带了点笑。
“金钟罩!铁布衫!金刚不坏神功!”三个bUFF全拉满,浑身肌肉绷得跟铁铸的一样。
他猛地一脚踹飞车门,整个人像炮弹般弹出!
刚抬头的匪徒们,集体僵住。
眼前这人……是人吗?
肩膀宽得能扛冰箱,手臂粗得像老树干,一块块肌肉凸得像岩石堆,光是站着,就把人影子都压没了。他抬手一挥,仿佛能一巴掌拍碎混凝土墙。
“我靠……这货打娘胎就吃激素长大的吧?!”
“这手,能捏碎我的头吧?”
“怕个毛!他再猛也挡不住子弹!打他!打到他成肉泥!”
“别怂!他不死,咱们全得进棺材!警察转眼就到!现在不拼,等死吗?!”
“挡我财路?等于杀我全家!干他!!!”
郭一川这一吼,底下人又镇住了。
是啊,拖下去,警笛一响,整个城的警察都扑上来。他们这点人,手里的枪再多,也架不住人海战术。
“给我射!射穿他!!”
子弹再次爆开,如暴雨倾盆,密集得连空气都炸裂了。
原汝瞥了一眼这群人,连眼都没眨一下。
“就你们这帮混蛋,也配抓我?”他咧嘴笑了,笑得跟晒干的辣椒一样刺眼。什么大风大浪没撞过?眼前这十几号人,充其量算个路边摊贩——他干掉的亡命之徒,能从这街口排到城郊去!
当年他孤身闯进毒窝,AK47扫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火箭筒都怼他脑门上开过光,可他照样拎着人头当毽子踢。还有一次,他直接杀进战区,一个人把整条防线撕得稀碎,敌人都以为来了个坦克成精。
这年头,拿热武器怼人算啥?他早把子弹当蚊子拍了。
上回他单挑一百多个军火贩子,人家连火箭筒都扛出来了,结果呢?人全趴了,连个喘气的都没剩下。
这帮人?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人数少,装备烂,手里那几把破手枪,跟小孩玩水枪差不多。有几个连枪都是二手的猎枪,开一枪还得先吹吹膛。
原汝深吸一口气,猛地扑向那辆被打成蜂窝的警车——车身都快散架了,他一伸手,硬是把它拎了起来!
“去你娘的!”
他怒吼一声,双臂一抡,那辆两吨多的铁疙瘩像被扔出的轮胎一样飞了出去!
轰——!
车砸中对面一辆面包车,直接压成铁饼。车里三个匪徒,连惨叫都没喊出来,当场就没了。
全场死寂。
“我靠……这是人干的事?!”
“那车起码两吨重啊!他怎么一单手就跟拎酸奶似的?!”
“妈呀!我是不是在拍科幻片?!”
“我不干了!我不抢劫了!我回去卖煎饼!”
“我刚才连开五枪,打他胸口跟打水泥墙一样,他连眼皮都不抖一下!我是不是瞎了?!”
前排几个匪徒直接腿软跪地,裤裆都湿了一片。
原汝压根没停。
他一抬脚,人已经窜出去三米,拳头抡圆了砸在离他最近那家伙脸上。
咔嚓——
骨头碎裂声清脆得像掰断甘蔗。
那人连哼都没哼,整个人被砸得飞出去五六米,砸进一堆废弃轮胎里,再没动弹。
原汝扭头,大步流星冲向旁边的运钞车,伸手一拽——车门连着铰链直接被他生生撕下来,像扛着一块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