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信原警官！”
“对！他要能活，咱们就活！他要倒下——咱们也陪他一起上天！”
十几个人，瞬间燃了。
不是靠命令，是靠信仰。
没人再说“等支援”，没人再说“小心点”。
他们心里就剩一句话：**有他在，就没过不去的坎！**
队伍像一股黑潮，顺着小路猛扑向前。
而就在两公里外，一座不起眼的小药厂，烟囱冒着白烟，门前几个穿工装的保安正懒洋洋抽烟。
他们腰后别着的，不是对讲机。
是上膛的手枪。
厂子四周，十八个高清摄像头，正无声转动，像毒蛇的眼睛，盯着每一个靠近的活物。
可他们不知道——
那头冲过来的，根本不是人。
是死神在走路。
整个药厂跟个铁桶似的，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被盯三圈。但凡有点来头的外人，压根别想瞒过他们的眼线——这地方，明显不对劲！
……
……
……
厂子外头巡逻的保安不算啥，里头来回晃的才是真狠人。个个手里拎着AK，眼神跟刀子似的，脸上的戾气都快滴出水来。不少人腰上还别着雷，不是唬人的——真敢炸！
干这行的，抓到就是死刑。谁敢往里头踩，全都是豁出命的疯狗，宁可死也不当俘虏。
这厂子里头，光是带枪的，最少一百来号。装备不赖，子弹管够。为啥？利润大啊！毒钱一吨吨地进账，没点硬家伙，早被灭十回了。
这团伙结构跟蚂蚁窝一样，一层压一层，从上到下井然有序，铁板一块。
办公室里，穿西装、踩真皮鞋的那哥们儿，盯着前方，声音冷得像冰：“阿彪去哪儿了？打七八个电话，一个不回，人失踪了？”
旁边光头佬笑嘻嘻地接话：“哎哟强哥，您别慌。彪哥能出啥事？肯定带兄弟们出去嗨了，憋太狠了。顶多一小时，准回来报到。”
西装男是这帮人顶梁柱，没人知道他真名，底下都喊他“强哥”。那光头是他的左膀右臂，人称“阿三”。
干这行的，没人用本名。真名一露，全家老小都得跟着进局子。外号，是保命符。
强哥一挥手：“都给我打起精神！最近h省那边查得严，警察快摸到咱们根上了。万一漏了馅，大伙儿全得凉！”
“这阵子收一收，别造了。才干一个月，账上都堆成山了。贪心没好下场，见好就收，懂不？”
他能坐上这把交椅，不是靠拳头，是靠脑子。手下人人赚得盆满钵满，谁不服他？都得竖大拇指。
阿三咧嘴：“强哥，您放心！咱们这地儿藏得深，外头招牌就是个正经药厂。警察？做梦都找不到门儿！”
可他俩压根不知道——就在这会儿，原汝已经带着缉毒队，悄悄摸到了厂子门口。
原汝领着人一路潜行，靠鼻子一闻，立马锁定目标：前方那片灰不拉几的厂房，不对劲。
看着普通？可门口蹲着十几个保安，全他妈跟条件反射似的，手总往腰上摸。那位置，除了枪，还能是啥？
“外头十几个，里头至少再多一倍。枪肯定有，炸药估计也囤着。这哪是药厂？这特么是毒窝！”原汝低声说，“人数不少于一百。冲进去，都跟紧我，别掉队，命最重要。”
他没带望远镜，却像亲临现场——对方抬眉、眨眼、换脚姿势，全在他眼里。风一吹，枪套摩擦声他都听得清。
周围警察全愣了。
——没器材，没掩护，隔着两百米，把人盯得比监控还细？这还是人吗？
原杰急得冒汗，拽住他：“原哥，真不是信不过你……可咱们这点人，冲进去就是送死！漏一个毒贩，后面全是大麻烦！隔壁省的特勤马上到，再等仨钟头，咱们稳了！”
他担心的不是战力，是代价。毒贩疯狂起来，子弹乱飞，隔壁村子都得遭殃。哪怕原汝再猛，也不能拿命去赌啊！
原汝却咧嘴笑了，嘴角一扬，语气像说“吃晚饭”那么随意：“怕啥？我说了，一个也跑不了。你们只管跟，别乱开枪，剩下的，交给我。”
原汝心里门儿清，原杰不是怀疑他本事不够，是觉得这帮毒贩太扎手。
别看原汝早就亮过几回底牌，可这伙人压根不是寻常路数。警车追得再狠，他们愣是连个影子都没漏出来，连点风声都没传出去——这哪是贩毒，简直是特工操作。
这帮人不是散兵游勇，是成建制的狠角色。手段毒，心肠硬，手上肯定揣着真家伙。只要一见警察，当场就得拼命，绝不会跟你讲法律、谈人权。
按律条，这帮人贩的货，足够砍一百三十七次脑袋了。他们自己比谁都明白，落到手里就是死路一条。不搏命，等死吗？肯定豁出去了。
可缉毒警不一样。他们不怕死，也够拼，但真要拿命换命，论那种不要命的劲头，还是比不上这帮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毒枭。
原汝又用千里眼扫了一圈，心里早就有了数。这活儿是难，但真没放在眼里。
他见过的生死场面，能从南岭堆到北漠。几个贩毒的算什么？连这点事儿都摆不平，他还好意思自称“全国特级巡逻线空”？
彪哥被抓走后，几个钟头就这么过去了。要是那帮毒贩脑子一醒，早他妈溜了！
到时候再想动手，黄花菜都凉了！
人家一跑，咱们就全被动，节奏被人牵着鼻子走，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绝不能让他们先动！
药厂里，强哥和阿三刚从办公室出来，直奔监控室。
强哥这人，年轻时候就捅过人，蹲过少管所，出来后拉起一帮亡命徒，硬是干出了这么大个摊子。
天天刀尖上舔血，他早养成个毛病——眼睛从不闭，神经从不松。
不是他多谨慎，是命就一条，稍一走神，人就没了。
监控室里四个人，全屏盯着。
整片厂区，连墙角旮旯都装了摄像头，连只耗子窜过去都能拍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