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梭子全打他胸口了!他连晃都没晃一下!这他妈是穿了钛合金内裤?!”
“跑吧……兄弟们,真跑吧!再不走,等死吗?”
“跑?你找死啊?大门全被他堵了,你往哪跑?强哥不一枪崩了你,我都替你心寒!”
毒贩们全炸了毛,有人手一抖,枪差点扔地上,腿都软了。
他们知道,被抓是死,逃也是死。可真到这会儿,谁不慌?枪口顶着脑门,谁还管什么江湖规矩?宁可坐牢等判决,也别让原汝那玩意儿崩了脑袋!
监控里,强哥脸都绿了。他原先盘算着人多势众,稳压警察一头,结果呢?人家原汝一个人,就把全场搅得鸡飞狗跳。
这哪是警察?这是阎王提着枪上门收账!
“强哥!他他妈是人吗?这枪法……我他妈连他影子都瞄不准!”阿三嗓子都劈了。他以前也砍过人,见过血,可这会儿,裤裆都湿了。
“怕个屁!”强哥怒吼,青筋暴起,一巴掌拍在桌上,“他们才几个?我们一百多条枪,还怕他一个?老子亲自上!”
他抄起AK,一脚踹开铁门,对着前方就一顿狂扫,子弹哗哗往外泼,打空三个弹夹才喘口气。
这一冲,真把人镇住了。
毒贩们虽然腿抖,但没人再提“投降”俩字——怕是真死,不拼,死得更快!
原汝嘴角一咧,笑得像在逛菜市场。
他早看透了:这些混蛋嘴上凶,骨子里烂透了。只要露一点破绽,就是他们的死期。
远处,一个毒贩缩在箱子后,脚丫子没藏好。
“砰!”
枪响得干脆,子弹直接钻进他小腿。
那人惨叫着趴下,头却露了出来。
原汝连眉头都没皱,左轮一抬,“啪”——脑浆炸得满墙都是。
血溅三尺,空气都腥了。
毒贩们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像被人攥住,停了半拍。
原汝趁这空档,一把拽过旁边铁门,猛地往前冲!
毒贩们疯了似的开枪,子弹像雨点一样砸在铁门上,“噼里啪啦”冒火星,门都烫得冒烟。
原汝心里清楚:铁门撑不了多久。
他忽然一松手——铁门直接甩了出去!
人也往左一闪。
“砰!砰!砰!”
三声爆响,不到两秒,三个毒贩当场倒地,眉心开花。
他像一头在密林里扑食的老虎,快得看不清,狠得让人腿软。
“去你妈的!”
两梭子子弹扫空,两分钟不到,地上又躺了十多个。
从他冲进来,一百多人的队伍,已经倒了快三十个。
其他人?打伤了几个,连个像样的战果都没有。
这战场,几乎是他一个人的表演秀。
“撤!快撤啊!再打下去,咱全得埋这儿!”
“不行!他眼睛长后脑勺了?刚一探头就被爆头!谁还敢露脸?”
“卧槽,头盔都被打穿了!这是人使的枪吗?!”
“这哪是警察?我看他比咱们还像土匪!”
“投降吧……至少还能留条命……”
没人敢说话了。满地是血,满耳朵是枪响,所有人都在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砰!砰!”
突然,强哥反手两枪,直接崩了两个想后退的混蛋。
尸体噗通倒地。
“谁再说一个‘投’字,我现在就送你见阎王!”强哥吼得整个厂房都在震,“你们是干啥的?贩毒的!杀人的!抓到了就是枪毙!投降?你以为监狱里有天堂?!”
他一瞪眼,全场哑火。
没人敢动了。
可就在大家咬牙准备拼命时——
“砰!”
又一声枪响。
一个毒贩刚探出半个身子,脑壳直接开花。
“砰!”
另一个刚抬枪,眉心又炸了。
强哥想压,可底下的人,魂儿都快没了。
“退!进厂里!快!”
有人带头往里跑,其他人连滚带爬跟着往里冲,像一群被狼撵的羊。
原汝站在门口,没追。
原杰在对讲机里激动得嗓门发颤:“他们被逼进去了!锁死出口!咱们等支援!这帮孙子,插翅也飞不出去!”
原杰说得没错。
可没人知道——
真正的猎人,从不等猎物自己跳进笼子。
从打到现在,毒贩虽一路后退,手里却还攥着枪和手雷,真要拼死反扑,警察这边少不得要撂倒几个。
明明赢定了,干嘛非得拿命去赌?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趁乱钻了空子,跑了咋办?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眼下最稳的法子,就是围死他们——前门后门全堵死,让他们在里头憋着,动弹不得。
耗时间,等他们自己崩溃,不香吗?
“不对劲!”有人突然喊,“这帮毒蛇在这地方盘踞了几年,你能保证他们没挖地道?你在这傻等,人早从地底溜没影了!”
“刚才那波我冲进去一通乱砸,他们魂都吓飞了,现在连枪都端不稳,怕个锤子?”
“管他娘的,冲就完了!”
原汝就这脾气——脑子不拐弯,办法就一个:莽!
瞻前顾后?那词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这群毒贩,他连正眼都懒得瞧。
周围的警察早就被他打出来的气势镇住了,看他眼神跟看神仙似的,没人再吭声。
“行!听原警官的,干!”
“怕个卵,跟他拼了!”
“几个垃圾而已,有原哥在,分分钟给铲了!”
“你们瞅没瞅见?有几个毒贩都跪地上举手了,结果被头目一脚踹回队里,才没投降!”
“机会就在这儿!别怂,上!”
大伙儿齐声吼了一嗓子,原杰也不废话了,一挥手,所有人跟了上去。
原汝扫了眼四周——厂房正门被一道厚铁门死死焊住,想硬闯?没门。
窗户倒是不少,但谁从那儿冲进去,谁就是活靶子,枪子儿还没跨过窗框,人就得被打成筛子。
“原警官,咋办?”原杰也急了。
原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走正门。”
大家一愣。
走正门?铁门都焊死了!你咋走?
下一秒,原汝大步流星冲到旁边,一把拽开一辆废弃皮卡的门,三下五除二拧开点火线,油门一轰——
“嗡——!”
那皮卡像发了疯的野牛,轮胎刮着地面喷出黑烟,猛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