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铁门在巨响中直接被撞得四分五裂，碎铁渣子飞溅一地！
门后毒贩吓疯了，子弹噼里啪啦全朝车头砸！
原汝却猛地踹开车门，整个人如猎豹般腾空跃出！
“轰——！”
油箱中弹，爆炸瞬间炸开，火浪卷天，金属碎片像暴雨一样四散崩飞！
他落地不稳，脚一蹬，整个人箭一样冲了进去！
左手一甩，右轮枪直接开火——
“砰！砰！砰！砰！”
四个毒贩应声倒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出。
厂房不大，人挤人，枪声一停，对方全愣了——不敢开了。
怕打到自己人。
怕那疯子冲进来，一个照面就能撕烂谁的脖子。
瞬间，枪战变肉搏！
原汝一把甩掉左轮，那玩意儿在他手里跟大锤子似的，抡起来呼呼带风！
“啪！”
一巴掌拍在最近那毒贩脑门上，颅骨碎裂声清脆得吓人。人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砸穿两张铁桌，趴地上不动了。
“拼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拉个垫背！”
“他再牛也是肉长的！一刀捅透他！”
“杀了他！死了也值！”
“兄弟们，干他娘！”
毒贩彻底发了疯，有人举刀扑来，有人胡乱开枪，子弹在人堆里乱窜。
可原汝身形快得像鬼影。
他往左一闪，子弹打中身后弟兄；他往右一躲，对面队友被自己人撂倒。
“他妈的别开了！自己人打自己人！”有人扯着嗓子骂。
原汝压根不听。
他的手像铁铲，每一拍都砸在人最脆的地方——太阳穴、喉结、肋骨。
“嘭！”
一个毒贩刚举起刀，就被他一掌拍在胸口，胸骨凹陷，血从嘴里喷出三米远。
“咔嚓！”
又一人扑上来，他直接反手擒住对方手腕，一扭——骨头断裂声像爆豆子。
毒贩惨叫都没喊完，就被他提起来，当板砖抡了出去！
砸翻三个。
他就像一头闯进羊圈的黑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铁布衫护体，金钟罩加持，金刚不坏神功……这些词儿听着玄乎，可在这儿，全是实打实的碾压。
毒贩？不过是刀口上舔血的杂鱼。
在原汝面前，连蝼蚁都不如。
毒贩为啥敢拼命？说白了，就是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了，拼死一搏，还能赌个万一。可真动起手来，也就比街边卖烧烤的壮俩斤肉，没啥真本事。
对面乌泱泱几十号人，可原汝压根没当回事儿。他冲进去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几个毒贩被他一把攥住，连惨叫都来不及，直接“噗”地一声，整人碎成一团血糊糊。那场面，别说见了，光是想想都能把人尿裤子。
“我草！不打了不打了！这人不是警察，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我宁愿让枪崩了，也不想被他手搓成肉酱！”
“完了完了，死在他手里，连全尸都留不下，以后清明连坟头都没法儿烧！”
“这真是警察？哪来的怪物？早知道有这种狠人当缉毒警，我啃馒头都比贩毒强！”
“我他妈就是个傻逼！为了几万块搭上命！求你们放过我！我家里有老娘，有娃，娃才三岁啊！我不能死！”
一眨眼，十几个毒贩直接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里的枪都扔了。
可也有人越吓越疯。越是没退路，越是豁得出去。
“老子死也得咬你一口肉下来！”
砰——
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抄起军刀，对着原汝腰眼就是猛捅！刀尖顶上皮肤的瞬间，他咧嘴笑了，仿佛已经看到原汝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模样。
可下一秒，他笑容冻住了。
刀，刺不进去了。
像捅进了一块铁板。他使出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紫了，刀尖却连皮都没破。
原汝慢悠悠转过头，眼神跟看路边石头一样平淡。
他一伸手，军刀直接从对方手里飞出去，被他单手一捏——
“咯吱——”
金属像揉面团一样，扭曲、缠绕、变形，眨眼间成了一团乱麻。
全场静了半秒。
“……我艹……这……这真是军刀？不是塑料的？”
“用锤子都掰不动的玩意儿，他光用手……就捏成麻花了？”
“这他妈还是人？电影里绿巨人也就这劲儿了吧？”
“警察里藏着这种祖宗？他到底是人还是坦克？！”
强哥站在角落，浑身发抖。他干这行十来年，什么狠人没见过？可眼前这个，真把他胆子都震碎了。
本来还想拼个鱼死网破，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跑！
他是头目，手上三条人命，被抓就是一颗子弹穿脑门。不跑？等死吗？
“阿三！快！窗户！”
他压着嗓子吼，趁着混乱，拽着小弟从后窗一跃而下。
原汝瞥了眼，没追。他面前还有一堆活人，得一个一个清理。
“砰砰砰——！”
强哥边跑边甩手雷，火光炸开，几个警察被冲击波掀翻，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谁追我，我让他全家去见阎王！”他边开枪边吼，AK扫得火舌乱窜，压制得追兵连头都不敢抬。
阿三更狠，连甩三个雷，管你是不是队友，炸完就跑，眼里只有出口。
火力一开，他们趁机冲出了药厂，一头扎进后山。
那山，是强哥早布好的活路。藏了车，挖了暗道，只要进山，天王老子也抓不住他。
原杰想冲过去拦，可炮弹炸得烟尘满天，子弹打在地上直冒火星，他只能先退。等烟散开，人早没影了。
深山老林，夜色如墨。
强哥喘着粗气，摸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老四，车备好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
“等你半天了，头儿。车在老松树底下，油都加满了。”
“完了完了，让那两个兔崽子溜了！”原杰拳头攥得咯咯响，心里别提多憋屈了。刚才明明稳操胜券，眼看着就要一锅端，结果半路杀出两个滑头，一转身就没影了。
这俩人要是跑出这条街，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乱子来！
“组长，里面还有二十多个毒贩没落网呢，那俩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咱现在追出去，怕是连他们影子都摸不着！”旁边一个警察赶紧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