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肯啥时候认出他的？居然没把他轰出去？？”
“救命，刚刚那一幕太帅了！我原汝居然是这种人？！”
“我刚刚冲晕了，现在才回过神……谁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啥？！”
观众原以为今天就看个唱歌，结果直接开局商务会谈。
其他高管全懵了。
那个带原汝进来的女职员，腿都软了——完蛋，自己居然把个外人带进了核心会议，怕不是明天就得收拾走人。
可邓肯没发火。
他挥挥手：“你们都先出去，我单独跟这位东方朋友聊聊。”
原汝顺手关了直播。
好在摄像头都藏得深，不然让邓肯这种老江湖一眼看穿，搞不好直接当成商业间谍抓起来。
邓肯亲自倒了杯水，递过来，笑得和蔼：“小伙子，你让我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莽，胆大，还爱瞎整。”
“不过，我喜欢。你这份资料，做得比很多大公司还周到。”
“你说服我了。”
原汝咧嘴一笑，半点不谦虚：“那是，我可不就是冲着合作来的吗？”
“《生化危机》，我们想在好莱坞上映。”
“作为交换，你们环球的片子，我们也包了。”
“我家的影院，全国都铺开了，保证把你们的电影，塞进每个龙国家庭的周末晚上！”
画饼？当然画。
但谁说这饼，明天不能成真？
邓肯听了，没笑，只轻轻点头。
“那就先从这部片子开始。之后嘛……看你这饼，能不能烤熟。”
原汝立马拍胸脯：“放心！我们团队明天就找上门！”
《生化危机》登陆好莱坞，基本板上钉钉。
不过，邓肯没急着走。
他看了看眼前这个帅得有点过分的年轻人，突然说：“走吧，晚上我请你吃饭。”
这邀请，比签合同还值钱。
原汝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必须去！”
刚跨出大门，原汝的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
一瞧来电显示——杨密。
他心头一紧，跟邓肯随口敷衍了一句：“不好意思，接个电话。”说完赶紧拐进楼梯间，压着嗓子喊了声：“蜜姐。”
不接？明天她就能杀到纽约把他拎回去。
电话那头，杨密狠狠吸了口气，下一秒直接炸了：“你是不是疯了？！”
“你居然跑到环球影业去搞事？！现在全网都在传你‘单挑好莱坞’的视频，连我闺蜜都发消息问我你是不是被外星人附体了！”
“你到底干了啥？！真打算在好莱坞落户不回龙国了？！”
她刚刷到那段剪辑时，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泼键盘上。
自己在公司熬到半夜改合同，他倒好，转头跑去跟电影巨头聊项目？！
要不是项目卡在关键节点走不开，她恨不得现在就买张机票，提着箱子去把他拖回来。
原汝瞄了眼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邓肯，压低嗓门：“蜜姐，刚谈成一笔大单。”
“……生化危机要上好莱坞了？！”杨密脱口而出，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才多久？几个小时？！
“你猜对了一半！”原汝笑嘻嘻，“不是‘要上’，是已经答应了。你赶紧派靠谱的人来谈细则，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咱俩这叫心有灵犀！”
“你滚蛋！”
杨密气得脑门直跳，心脏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环球凭什么信你？！”
原汝挠了挠头：“这事儿，你的人来了自然就知道。”
“行，行，你牛！”他话还没说完，原汝直接挂了。
嘟——
杨密盯着黑掉的屏幕，脸都绿了：“这臭小子！我跟你没完！”
她猛地一拍桌子，对着助理吼：“给我订最快一班飞纽约的票！现在！”
另一边，原汝压根没管身后炸了锅的火药桶。
他慢悠悠走回去，跟邓肯一块儿出了环球大楼。
两人直奔纽约最牛的私人餐厅——“河岸壹号”，会员制，门槛高得离谱，没熟人带，连大门都摸不着。
邓肯带路，轻而易举就进了门。
这地方藏在哈德逊河边，离河几步路，窗户一开，夕阳直接淌进屋里，人少，静，连服务员走路都带着风。
他们坐在靠窗的卡座。
邓肯把菜单推过来：“您先点。”
原汝扫了一眼，满页英文单词，啥“foie gras”、“truffle risotto”，一个都认不全。
他直接推回去：“信您的眼光，您说啥，我吃啥。”
邓肯笑了：“行，那来份今日特选。”
服务员点头离开。
原汝忍不住问：“邓肯先生，就不怕我是骗子？”
“怕？”邓肯慢悠悠喝口水，“我知道你是谁。”
“我女儿天天追《好声音》，你唱那首《追光者》，她都快背下来了。你进会议室那天，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原汝心里一咯噔——敢情自己一进门就被扒了底裤？
“抱歉啊，查了你背景。”邓肯坦然道，“龙国像你这种又敢闹、又有才、还不按套路出牌的业内人士，真不多见。我喜欢。”
“但作为公司一把手，该走的流程，我不能省。”
原汝点点头：“理解，换我我也这么干。”
两人一边吃着昂贵得能当传家宝的西餐，一边闲聊纽约的街角咖啡馆、布鲁克林的涂鸦墙、地铁里的街头艺人。
没提半句合作，没聊半个合同。
饭吃到尾声，气氛反而更自然了。
原汝心里有数：这老外骨子里还是看不起人，能点头，不是因为你多牛，而是环球自己快撑不住了。
但他不慌。
能把这尊大佛拉到谈桌上，就赢了一半。
接下来，就看杨密能不能派个能扛事儿的来。
吃完，他跟邓肯握手告别。
回住处往床上一趴，长舒一口气。
这家伙真是人精。
跟他说话，比打三场辩论赛还累。
得寸寸小心，生怕被套出底牌——万一他发现原汝自己都没把握能把嘉行带出头，这合作立马凉半截。
他闭眼养神，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的事。
晋级赛名单出来了。
决赛，就在纽约。
全美最猛的选手都会来。
而他盯上的，只有一个名字——霉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