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声音》官宣决赛导师名单里有她的时候,全网都炸了。
收视率直接飙了五个点。
年轻人半夜不睡,全在微博刷“霉霉救我”。
原汝眯着眼,嘴角一扬。
这局,他非赢不可。
原汝这回真上心了。
别说,他唱歌这事压根不用慌——系统送的本事摆那儿,铁打的硬实力。可他就是怕啊,怕节目组搞阴的,怕评委耳朵里长了蘑菇,听不清人声。
赛前那几天,他没睡过囫囵觉,光是练声就练到嗓子冒烟。一转眼,好声音总决赛来了!
这回真不是打车去赛场的穷酸样了。节目组专车来接,一路开到好莱坞影城,车门一开,灯火通明,跟拍电影似的。
舞台也从以前那小破剧场,直接挪到了往年决赛的正规场地。观众席黑压压一片,音响一开,连地板都在颤。
虽然节目还打着“盲选”的旗号,可谁不知道,前面几轮早就把能唱的筛了一遍?真跑调的早被淘汰了,现在留下的,个个都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边时间是晚上,国内正好大中午。原汝一开直播,弹幕直接炸了。
这货好几天没播,粉丝都快饿成野狗了。
屏幕上刷得跟瀑布似的:
“卧槽!这是好莱坞影城吧?原汝真打入敌人心脏了!”
“原狗终于上线!我手机快捏碎了!”
“原哥!我哭到长城塌了你才肯出来!”
“我要看霉霉!霉霉我老婆!”
“霉霉肯定来!她每次决赛都露面!”
粉丝都知道事。漂亮国这节目,霉霉不来就不叫决赛。
原汝刚冲镜头挥了下手,弹幕直接爆炸:
“看好了,今天我给你们拿个总冠军回来!”
“三五七!”
生化危机那破事是解决了,可他没打算收手。
不来都来了,不拿个冠,岂不白跑一趟?那不成了群演?
原汝这人,认准的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粉丝看他狂得不行,也跟着嗷嗷叫:
“原哥要冠军?我刷一百火箭!”
“你那叫给钱?我刷一千!”
“别吹了,总冠军哪有那么好拿?见好就收吧!”
“他唱是不错,但冠军?还是算了吧。”
“前面那个闭嘴!你耳朵是塞了棉花?原哥的嗓子是人能有的?你瞎啊!”
弹幕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可一转眼,后台的灯光一亮,所有人瞬间安静。
决赛这轮,只直播最后一段,但后台早已经剑拔弩张。
选手们一个个绷着脸,有的猛灌水,有的原地转圈热身,还有的闭眼念佛。
只有原汝,背着个手机,慢悠悠晃着,镜头扫过角落的衣架、垃圾桶,甚至墙角的咖啡机。
他早报备过直播,节目组看他跟环球影业有合作,懒得拦。只叮嘱一句:“别拍那些不能播的。”
原汝连连点头:“懂的懂的。”
台下观众还在陆续进场,前几轮彩排时还淡定的人,一到真上场,腿都发软。几个嗓音特别好的,倒是不慌,眼神稳得像开了挂。
原汝一眼就盯上个长发男人。
那人穿件旧皮夹克,坐在最角落,双手插兜,眼睛半眯着,连嘴都不张。
别人练声,他在发呆。
原汝没多想——毕竟导师要登场了。
四个人一齐上台,钢琴、鼓点、和声轰隆一下炸开,全场尖叫冲天。
直播间的观众隔着网,听不清歌,只能靠原汝镜头瞅导师动作:
“呜呜呜好想亲临现场啊!”
“这感觉太牛了,电视里根本看不出来这么猛!”
“我要是能混进后台听着,这辈子值了!”
“醒醒,你上去能唱出调就算赢了。”
原汝随口回着弹幕,心里却清楚——这地方,真不是国内能比的。
导师们的嗓子,那是真材实料。没后期修音,没假唱,每个高音都带着肌肉颤动的狠劲儿。
可原汝听了两耳朵,还是摇头:离我还差一截。
热场结束,盲选正式开始。
他没管那些导师,低头琢磨待会儿要唱的歌。
曲子早报过了,可此刻,他心里突然冒出一句:
——我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棕发壮汉。
一开口就是飙高音,跟模板一样——高音,是决赛的标配。谁都知道,能震住耳朵的,就这一招。
能进决赛的,嗓子至少没残疾。不像原汝刚来纽约时,还有人把《青藏高原》唱成杀猪调。
原汝听完前两句,心里数了数:三个导师转身跑不了。
果然,格温第一个转了。
法瑞尔紧随其后。
亚当几乎没迟疑。
布雷克只慢了半拍,但那半拍,比心跳还短。
接着,导师们开始了他们的保留节目——互相抢人,嘴皮子翻飞,跟说相声似的。
原汝靠在后台墙边,轻轻笑了下。
这节目,挺有意思。
可他要的,可不只是有意思。
国内这档选秀也没逃过这套路,听着都腻了。
原汝没再往下看,眼皮都没抬。
但马上就要轮到他上场了,走也走不了,只能干等着台上那帮人唠完。
那个棕发男终于选了导师。
四个导师全在拼命许诺,什么资源、宣传、一对一指导,说了一堆天花乱坠。棕发男纠结得直挠头,最后咬牙点了法瑞尔。
下一个上场的是个华裔妹子,嗓门挺高,唱得也够亮。
原汝听了两句,直接摇头。
那音儿是高,可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破,撑死两个导师回头。
果然,唱完仨导师全转了,最后一个死活不动。
妹子唱得不错,其他三人几乎秒拍按钮,就差当场下单了。
可偏偏,那个导师铁了心不买账。
好在,亚当最后还是收了她。
下一个登场的,原汝眼皮动了动。
是个大叔,抱着把民谣吉他,头上顶着顶牛仔帽。
全场唯一一个不靠飙高音撑场面的。
结果?四个导师全程脸都没动一下。
原汝听着,心里清楚——这哥们儿唱得真不赖,旋律扎实,感情也够。
可惜,这地儿吃的是高音,不吃情怀。
牛仔帽大叔最后鞠了个躬,默默走下台。
轮到原汝了。
他顺手扣了扣胸口的纽扣镜头,深吸一口气,迈步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