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谈你个头!”
“真不是故意不接,手机静音了。”
“你当我不知道?”杨密翻白眼,“你俩能干啥?我猜都猜得到!”
“真没……”
“少跟我装!有空来公司一趟,我找你有正事。”
“非得当面说?电话里不能聊?”
“能啊,你来我就说,不来我骂你到明天!”
原汝:“……”
杨密说完,直接挂了。
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
原汝捏着手机,无语望天。
“这人是更年期提前了,还是上辈子欠她的?”
挂了电话,杨密又拨热芭。
还是没人接。
她愣了两秒,突然有点动摇:“……难道是我多想了?”
她盯着手机,喃喃自语:“难道真只是……电没了,两人在玩手机?”
殊不知,床上那位,正陷在枕头里,呼噜打得比闹钟还响。
原汝这身子骨,属实是开挂级的。
不然这会儿,杨密想找人,得等明天中午。
原汝穿好衣服,看了眼床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球,轻轻带上门。
杨密打这么多电话,肯定有大事。
他这表姐,脾气是炸了点,但该认真的时候,一根筋。
他重新踏进公司,走到杨密办公室门口。
门没关,一眼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原汝,特效公司那摊子事儿,你跟王锋细聊。”杨密冲原汝摆摆手。
这人是她特意请来帮原汝搭桥铺路的。
别看开个特效公司听着跟开个奶茶店似的,顺手的事儿。
可真一动手,合同、资质、版权、税务、劳动仲裁……乱七八糟的坑多得能埋人。
没个懂行的带路,分分钟让你进局子。
“嗨,原总,我叫王锋。”
王锋咧嘴一笑,“你那边大概情况我都知道了,还有啥要问的,你尽管放炮。”
原汝眼睛一眯,琢磨了两秒,脱口一句:“那我问多了,你收钱不?”
王锋:???
杨密:????
那一刻,杨密真想抄起拖鞋直接给他脑门上糊俩鞋印子。
人家是来救火的!你搁这儿讨价还价呢?
王锋倒是乐了,一拍胸脯:“兄弟,咱俩可是老交情,你开口就是情分,哪好意思收钱?”
原汝立马两眼放光:“不收钱啊?那我问题可堆成山了!咱一个一个来,不着急!”
说完,一把拽住王锋的胳膊,拖着就要往沙发那拉。
杨密气得牙根痒痒,硬生生把火气压回嗓子眼儿。
心里早打好了小算盘:等这货一走,非得把原汝摁地上打一顿解气!
半小时后,两人站起来,握手拍肩。
王锋:“放心,事儿包我身上,保证不给你添乱。”
他转身对杨密一拱手:“杨总,情况我摸透了,回去就办手续。”
“辛苦你了。”杨密笑得像朵花。
送走王锋,原汝拎着包就想溜。
杨密一声:“站住。”
原汝刚踏进办公室,门“咔哒”一响,被杨密反手锁死了。
下一秒,屋里直接飙出原汝的惨叫:
“蜜姐!蜜姐!讲道理啊!别动手!我错了!我真错了!”
“哎哟!别踢腰!腰要断了!”
十分钟后,杨密拎着高跟鞋,一脸神清气爽地拉开门。
心里那个爽,比中了五百万还带劲!
终于!终于!!!
办公室里,原汝瘫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脸上两个清晰的鞋印,还冒着热气。
……
原汝晃悠着出公司大楼时,天早就黑透了。
摸出手机一看——八点五十七。
热芭该醒了吧?
一想到她昨晚那劲儿,原汝脑门子都嗡嗡的。
疯起来跟特么开了外挂似的。
要不是他练过美队体能,怕是得当场归西。
他一脚踩油门,直奔最近的海鲜市场。
这几天折腾得骨头都散了,得补补!
海参、鲍鱼、生蚝、大虾……见啥拿啥,不带停的。
塑料袋装了五六个,拎得手臂直打颤,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到家一推门——
咦?
屋子亮堂多了,地儿干净了,沙发上连个烟头都没。
“你回来啦?”厨房传来声音。
热芭穿着他的超大号睡衣,左手拿抹布,右手握扫把,像个刚打完仗的小仓鼠。
“看你衣柜里这件衣服松松垮垮的,就顺手穿了。”她咧嘴笑,眼里亮晶晶的。
原汝一米八五,热芭一米六五,衣服套她身上,像裹了团棉花。
腰身松得能装进两只猫。
可该显的地方……一点没含糊。
那两团曲线,活像两颗藏在布袋里的水蜜桃,晃得人眼睛发直。
原汝当场定住。
我滴个乖乖……这叫什么?
居家杀器?!甜心炸弹?!
他本想做饭给她吃。
可一听见热芭说要下厨,他当场跳起来,一把抱住锅铲:
“不行!绝对不行!”
热芭的厨艺?那是能把人送进IcU的艺术。
煎个蛋能跟炭化实验似的,汤都能炖出焦糖味儿。
上回她煮粥,他吃了三天拉肚子,医院护士都问:“你是不是偷偷养毒蘑菇?”
于是,原汝亲自操刀,热芭就蹲在后头,眼睛瞪得跟星星似的,满脸崇拜地看。
他炒菜,她看;他翻锅,她笑;他撒盐,她“哇”一声。
这日子,过得跟开了快进键似的。
十来分钟,香喷喷一桌菜端上桌。
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夏洛特烦恼》。
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
热芭已经刷了三遍,每看一次都能找出新槽点。
“原汝,你太有才了!这电影笑得我肚子疼!”
她靠在他肩上,眼睛还在笑。
原汝撇嘴:“这算啥,我还有更绝的。”
热芭立马扭头,一脸怀疑人生:“比这还搞笑?!”
在她心里,《夏洛特烦恼》已经是喜剧之神了。
再往上,能飞天了吧?
原汝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
“那必须的。”
这下好了。
热芭的脑细胞当场炸成烟花。
她现在脑子里只想着那部新电影到底讲了个啥。
“喂,你提前透点风声行不?”热芭撒娇似的拽着他袖子。
原汝摇头,笑得像只偷了鱼的猫:“不行不行不行。”
“哎呀你这个人!太讨厌了!”热芭跺脚,又是晃胳膊又是撒娇,嘴上叫得比谁都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