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丝滑得像被AI手搓出来的，光影层次炸裂，连头发丝飘动都透着高级感。
她以前压根不支持原汝搞特效公司，就怕他瞎折腾，把钱烧成灰。
现在？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要不……帮一把？
原汝一路狂奔下楼，气都没喘匀。
热芭在后头追，高跟鞋磕得地板噼啪响。
好不容易逮着他，哪能放走？！
冲到楼下，原汝才一屁股靠在墙边，心口狂跳。
他太清楚了——以杨密的疯劲，就算他逃到南极，她也能骑着雪橇追过去。
“原汝！你等等我！”
刚歇口气，身后就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
热芭小跑过来，头发乱了，妆也花了。
今天穿得人模狗样，职业套装，十厘米高跟。
这下好了，跑个步像在走钢丝，差点把脚扭成麻花。
早知道就不穿这双“刑具”了。
“你跟着跑啥？招惹她的是我，又不是你。”原汝一脸懵。
热芭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蜜姐眼里，咱俩早就绑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坑她，我能逃得了？”
原汝一琢磨——嘿，还真有点道理。
不知道啥时候起，他俩在杨密那儿，名字已经自动上了黑名单，还标了红字。
“刚才那视频，是你做的？”热芭突然问，眼睛亮得跟装了小灯泡。
她平时不咋看动漫，可干这行多年，见过的特效团队多了去了。
一眼就能看出真假。
刚才那段……别说国内，就连国外那帮自诩“天花板”的工业光魔、维塔，也不见得能压过。
原汝咧嘴一笑，贱兮兮的：“想知道？”
热芭点头如捣蒜：“嗯嗯！快告诉我！”
原汝凑近半步，压低嗓子：“晚上来我家，我偷偷告诉你~”
热芭心里咯噔一下。
这语气……熟悉得让人头皮发麻。
每次他这么说，第二天她不是瘫床上，就是被整得连手机都拿不稳。
可……她竟然有点期待。
和他在一块儿，连呼吸都带着甜味儿。
“行！我去！”她脱口而出，没一丝犹豫。
原汝开车，热芭坐副驾，一路风驰电掣直奔他家。
他心里明镜似的——以后搞特效公司，有热芭在中间周旋，杨密那关至少能少摔十次碗。
十五分钟后，门一关，屋里静得能听见空调滴水。
“饿不？”原汝问。
热芭摇头，顺手甩了高跟鞋，光脚丫子踩在地板上，舒服得直哼哼。
原汝点开电视，把视频全投上去。
热芭窝在沙发上，像只乖猫，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
看着视频里杨密被原汝各种打脸、当场破防、气到头顶冒烟，热芭笑得打滚，眼泪哗哗流。
剧情是坨屎，特效是真的神！
“天呐……这也太牛了！”她忍不住惊呼。
原汝翘着二郎腿，嘴角一扬：“那当然，我哪儿不行？”
这话本来挺正经。
可从他嘴里蹦出来，怎么听都带着股“我就是花花公子”的邪气。
“切！”热芭翻个白眼，赶紧把脸转回去。
看完一个段落，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特效精细得像用显微镜做的，脑洞又大得像宇宙爆炸。
正看得上瘾——
啪！
电视瞬间黑了。
热芭：“？？？”
原汝：“……？”
坏了？
不可能啊！
停电？
更不可能！
他这房子，电费是杨密帮他交的——每年还特意备注“别让那小子再赖账”……
原汝掏出手机，给物业拨了个电话。
那边一接，立马解释：附近修路，挖断了电缆，整个小区临时断电。
原汝“哦”了一声，挂了。
热芭正靠在沙发上刷剧，一听这话，脸直接垮了：“不是吧？我才看到关键剧情！”
她转过头，眼神可怜巴巴地盯着原汝：“停电了，咱现在干啥？”
原汝咧嘴一笑，眼神有点坏。
“停电？那就有停电的正经事儿干了。”
热芭一哆嗦，下意识抱紧自己，像只被吓到的小猫。
下一秒，原汝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哎——你干嘛！”
“去卧室。”
“等等！我还没看 finale 呢！”
“没啦，今晚的 finale 在床上。”
话音没落，人已经进了房间，门“啪”地关上。
……
一个半小时后。
原汝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刚冲完澡。
屋里那团被子，还鼓着，动都没动。
热芭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撮头发，像只装死的刺猬。
她只想躺平，哪儿都不想去。
原汝刚拿起手机，杨密的电话就炸了进来。
之前那通电话，他俩没接到——手机静音了。
这会儿，杨密的火气已经堆成火山口。
她脑子里过了一遍：龙国做特效的公司，屈指可数，靠谱的更是凤毛麟角。好多大片特效，都得往外砸钱，找国外的公司。工业光魔、维塔？想都别想，排期排到三年后，价码贵得能买套房。
原汝那手特效，她是亲眼见过的。
不夸张地说，比好多工作室强十倍。
嘉行现在拍的全是言情剧，但谁还没个野心？将来搞动作大片、科幻片，特效这关躲不过去。
如果原汝自己开一家特效公司，以后嘉行的活儿，全自家消化。
省下的钱、省下的沟通成本、省下的时间，都是真金白银。
最重要的是——
“表姐，你打五折，我都不亏啊！”她心里暗搓搓盘算。
她想着打电话谈这事儿，一连打了十几个，全没人接。
后来她想到：热芭肯定跟他俩在一起！
她又拨热芭电话，结果，还是没人接。
杨密“啪”地一拍桌子。
“好啊！合着你俩躲屋里干坏事呢？！”
一个人没接，可能是有事。
两个人全没接？鬼才信！
她坐在办公室，气得直磨牙。
这俩人，是当公司是度假村是吧？
自己天天忙到凌晨，合同签到手抽筋，公关危机一个接一个，恨不得分身八瓣。
而他们？睡到日上三竿，开个会都得预约。
“原汝！你干啥呢！老娘打了十多个电话你都不接！！”电话一接通，杨密的咆哮就劈头盖脸砸过来。
原汝一愣：“蜜姐，我刚在……谈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