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开始回味今日听道的收获。
铁线峰峰主讲的东西,虽然大多是关于五转、六转的,但也有很多基础的东西,对他现在的修炼大有裨益。
李霄默默回想这句话,又对照自己的修炼进度。
他的体魄,在四转中算是很不错的。
目前武技他不缺,缺的是内功,三元宗也有着其他内功,甚至还不少。
夜色已深,竹林在月光下轻轻摇曳。
一步一步来。
先练好飞云腿,再图谋其他。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继续回味今日的收获。
铁线峰峰主的每一句话,都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那些关于真气运转的技巧,那些关于力量掌控的诀窍,那些关于武道真意的领悟……
一字一句,都是财富。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虽然只是听了一场讲道,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对武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这就是听强者讲道的好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月光洒落,竹林如画。
他望着那片竹林,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继续修炼。
一连几天,李霄都窝在小院里,足不出户。
白天修炼飞云腿和巽风惊雷箭,晚上修炼拔剑斩。
日子简单而充实,面板上的经验值也在稳步上涨。
飞云腿已经来到三转境界,如果有着练脏丹的辅助,李霄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圆满。
飞云腿:(240/1800 圆满)
巽风惊雷箭也进步神速。
巽风惊雷箭:(1830/3500圆满)
让他头疼的,是七窍虫。
那小东西把练脏丹啃完后,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每天在玉瓶里爬来爬去,七个小头不停摆动,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嘶鸣声,似乎在抗议没吃的了。
李霄拿它没办法。
练脏丹他自己都不够用,哪有多余的喂它?
只能先饿着。
这天上午,李霄正在后院练箭,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厉师兄在吗?”
李霄放下弓箭,走过去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弟子,穿着杂役的服饰,正是之前在丹堂见过的那种。
他手里拿着一块牌子,见李霄开门,连忙抱拳行礼。
“厉师兄,顾长老派我来请您。”
李霄心中一动:“顾长老?”
“是。”那弟子道,“长老说,丹药改良好了,请您再去试一次。”
李霄嘴角抽了抽。
改良好了?
又要试?
他想起上次那一个时辰的痛苦,心中一阵发寒。
但转念一想,三百贡献点一次,这买卖不亏。
而且,顾长老答应过要指点他炼丹知识。
多去几次,关系处好了,以后学炼丹也方便。
“好,我这就去。”他点点头,回屋换了身衣服,跟着那弟子出了门。
一路上,那弟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
“厉师兄,您可是第一个愿意去试第二次的。”
李霄苦笑一声:“怎么说?”
那弟子道:“之前那些试药的,试过一次就再也不来了。
有的甚至看见顾长老就躲,生怕被抓去试药。您这胆子,真大。”
李霄无言以对。
他不是胆子大,他是没办法。
为了炼丹,为了贡献点,为了变强,只能硬着头皮上。
很快,两人来到丹堂。
还是那座小院,还是那间丹房。
院门敞开,一股浓郁的药香从里面飘出来。
那弟子在门口停下,道:“厉师兄,您自己进去吧,长老在里面等着。”
李霄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院子。
丹房里,顾长老正站在丹炉前,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似乎在记录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见李霄,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来了来了!快进来!”
他热情地招呼着,那态度,比上次还亲切几分。
李霄走进丹房,目光落在那丹炉上。
丹炉已经冷却,炉盖紧闭。
顾长老拍了拍丹炉,得意道:“这次我改良了配方,调整了火候,还把那些杂质清理得干干净净。
绝对不会有上次那些问题了。”
李霄看着他,问道:“长老,这次不会再有毛发了吧?”
顾长老干笑一声:“不会不会,这次我亲自清理的,保证干净。”
他从旁边拿起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
那丹药通体赤红,表面光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比起上次那些黑乎乎带毛发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李霄接过丹药,仔细端详了一番。
卖相确实不错。
但他还是有些犹豫。
“长老,这次……会有什么副作用?”
顾长老挠了挠头,道:“这个嘛……不好说。
毕竟是新丹药,总得试了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就在旁边看着,出不了大事。”
李霄看着他,总觉得这话不太靠谱。
但来都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腹,一开始并无异样。
李霄松了口气,心想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然而这个念头刚升起,小腹处便传来一股热流。
那热流起初温和,但转瞬之间便变得狂暴起来,如同脱缰的野马,顺着经脉疯狂奔涌。
李霄的脸色瞬间涨红,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体内升起。
“来了来了!”顾长老眼睛一亮,连忙掏出小本本,准备记录。
李霄咬牙忍着,想要像上次那样硬扛过去。
但这次不同。
上次那些不良反应,大多是杂质引起的,虽然难受,但不至于失控。
而这一次,药力纯粹,效果也更加直接,这丹药,本来就是用来激发实力的!
狂暴的药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李霄只觉得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根血管都在膨胀。
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迫切地想要发泄出去。
他的双眼开始泛红,呼吸变得粗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长老……这药力……”他咬牙道,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