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他更加得心应手。
火焰的控制更加精准，投药的时机更加准确。
约莫一个时辰后，第二炉出炉。
四颗丹药，虽然没有连下品都不是，却比第一次好多了。
周济在一旁看得直点头，其他几个弟子则是目瞪口呆。
李霄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继续炼制第三炉。
第三炉，他更加专注。
一个时辰后，第三炉出炉。
他打开炉盖，低头看去。
四颗丹药静静躺在炉底，已经没什么裂纹了，看起来圆润了许多。
他看向面板
【炼皮丹：入门（9/10）】
再接再厉，第四炉出来，众人彻底惊呆。
六颗丹药，五颗是废品，但是其中，有一枚下品炼皮丹。
而面板上，数据陡然刷新。
炼皮丹变成了一转练丹术。
(2/50 小成)
李霄嘴角微微上扬。
四炉，从零到小成。
这就是面板的好处。
周济走过来，看着他手中那几颗丹药，感慨道：“厉师弟，你这天赋，我是真服了。
我当年学炼皮丹，炼了整整半个月才成功一颗，这都算得上天赋异禀了。
你短短时间，就能炼制出一转丹药了。
你这天赋，如果专心炼丹的话，未来五转炼丹师可期。”
李霄笑了笑，谦虚道：“师兄过奖了，只是运气好。”
周济摇摇头：“这不是运气，是天赋。你好好炼，以后成就不可限量。”
他顿了顿，又道：“既然你已经掌握了炼皮丹，等在熟悉后，我教你新的丹方。”
李霄眼睛一亮：“多谢师兄。”
李霄正低头看着面板上那个新出现的条目，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一转炼丹术：小成（2/50）】
不是炼皮丹。
是一转炼丹术。
这意味什么？
他盯着那行字，脑海中飞快转动。
众所周知，炼丹是以丹方为标准的。
就算是一转炼丹师，他们能炼制的，也只是一转丹药中的一种或者多种。
有的人擅长炼皮丹，有的人擅长壮骨丹，有的人擅长养气丹。
每一种丹药，都需要单独学习，单独练习，单独掌握。
每一种，都要耗费大量心神才能学会。
可面板上显示的，不是炼皮丹，而是炼丹术。
一转炼丹术。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说，只要他把这一转炼丹术的等级练上去，所有一转丹药，他都能炼？
不需要每一种都单独练习？
如果是这样的话……
李霄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面板一证永证的特性，比他想象的更加强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以后学炼丹，就比其他人快了无数倍。
别人需要一个个丹方慢慢学，他只需要把炼丹术等级练上去，所有同阶丹药，自动掌握。
这……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得验证一下。
他抬头看向周济，开口道：“周师兄，有个问题想请教。”
周济正在指导其他弟子，闻言转过头来：“什么问题？”
李霄道：“师兄能不能炼制其他一转丹药，再给我看看？”
周济一愣。
他上下打量了李霄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表情。
“厉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霄道：“就是想看看其他丹药的炼制过程，多学学。”
周济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
“厉师弟，我知道你天赋不错，学得快。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炼丹这东西，不能好高骛远。
你刚掌握炼皮丹，就想着学其他丹药，这不是好事。”
他走到李霄身边，继续道：
“你知不知道，每一种丹药，都需要耗费大量心神才能学会？
药材的配比、火候的掌控、手法的运用，稍有不同，结果就天差地别。
我当年学炼皮丹，炼了一月才入门。
后来又学了壮骨丹、辟谷丹，每一种都花了几个月时间。
我现在虽然是三转炼丹师，但也只掌握了三种三转丹药。
每一种，都耗费了我大量心血。”
他看着李霄，目光中带着几分劝诫：“所以啊，厉师弟，路要一步一步走。
先把炼皮丹练扎实了，再想其他的。贪多嚼不烂，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李霄点点头：“师兄说得对。不过我还是想看看，就当长长见识。”
周济皱起眉头。
他有些不悦，但也没有发作。
眼前这位厉师弟，是飞云峰的内门弟子，四转修为，又是顾长老介绍过来的。
他虽然是丹堂的执事弟子，但也不想得罪这样的人。
沉默片刻，他终于叹了口气。
“好吧，我去准备一下药材。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朝后堂走去。
李霄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心中有些过意不去，但为了验证那个猜想，值得。
周济刚走，旁边那几个弟子便围了上来。
“厉师兄！”
“厉师兄，你刚才那几炉炼得太厉害了！”
“能不能教教我们，你是怎么炼的？”
几个年轻弟子围在李霄身边，眼中满是崇拜和渴望。
李霄看着他们，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几天前，他也是坐在台下听课的新人。现在，已经成了别人请教的对象。
“你们有什么问题？”他问。
一个圆脸的弟子连忙道：“厉师兄，我炼的时候，总是掌握不好火候。
要么火大了焦了，要么火小了药效出不来。你有什么诀窍吗？”
李霄想了想，道：“火候这东西，确实需要多练。
但有一个小技巧，你可以盯着炉中的药液，看它的颜色变化。
每一种药材，在特定温度下会呈现特定的颜色。
比如黄精，熬到汁液变成淡黄色，就是最佳时机。”
那圆脸弟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另一个弟子问：“厉师兄，我投药的时机总把握不准，怎么办？”
李霄道：“投药的时机，其实和火候是关联的。
你可以在心里默数，比如黄精熬一炷香，当归熬半炷香，多练几次，记住就好了。”
那弟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顿了顿，又道：“你们也别急，多练几次就好了。
这东西，就是熟能生巧。”
几个弟子听了，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多谢厉师兄指点！”
“厉师兄真厉害，又谦虚，还愿意教我们！”
李霄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
他看向后堂的方向，周济还没出来。
不知道等会儿，他能不能验证那个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