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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10章 地窖空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章 地窖空了
    咔哒。地窖铁门,从外面开了。

    手电光先照进地窖,随后落到空荡荡的地面上。

    肖福来贴在台阶下方的死角,右手已经扣住一把从空间取出的匕首。

    下来两个人。

    前面那人身材干瘦,腰间挂着钥匙。后面的人提着手电,棉帽压得很低。

    “六子,东三房的票,跑地窖来拿什么?”

    “老胡还要两箱子弹。魏先生说一起送过去,省得再跑一趟。”

    六子跨下最后一级台阶,手电往前一扫。

    他整个人停住了。

    地窖里没有木箱,连墙角堆着的空麻袋都没了,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地。

    后面的人撞上他的肩膀:“走啊,堵这儿干什么?”

    六子的手开始发抖:“货呢?”

    “什么货?”

    “枪!”

    手电光猛地扫过地窖。

    两个人一左一右冲了进去,先看墙角,再看最里面。六子甚至趴到地上,用手敲了几下水泥地。

    全是实心。

    几百支枪,几十万发子弹,不可能钻进地下。

    “娘的!”六子连滚带爬冲向台阶,“出事了!封门!快封门!”

    后面那人也慌了,转身便往上跑。

    肖福来没有动刀。能不留尸体,便不留尸体。

    杀人容易,处理尸体才麻烦。何况黑市里已经乱了,现在添两条人命,只会让对方直接往外撒网。

    两人冲上台阶。

    肖福来贴着六子的背影跟了出去。

    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地窖空了!”

    “什么叫空了?”

    “枪没了,子弹也没了,全没了!”

    门房的人吹响短哨。北屋和东屋的守卫全部跑向地窖,狼狗也被牵了过来。

    六子扯住老九的袖子:“钥匙在你手里,门锁没坏,东西怎么没了?”

    老九一巴掌抽开他的手。

    “放你娘的屁!钥匙一直在我身上!刚才是我开的门,锁芯好好的!”

    老九脸色一白,转头便冲向北屋。

    院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跟了过去。

    肖福来压低帽檐,从铁架后绕到东墙。牵狗人只顾着往地窖跑,链子松了一截。

    狼狗突然扭头,鼻子朝东边嗅了两下。

    肖福来脚下一停。

    下一秒,他从空间取出一块腊肉,朝西墙根扔了过去。

    狼狗立刻转身扑向肉块。

    牵狗人被拽了一个踉跄:“畜生!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他一脚踹向狼狗,院里又响起老九变调的喊声:“大库也空了!”

    这一嗓子,彻底把所有人钉在了原地。

    肖福来踩上废铁架,双手扣住墙头砖缝,避开碎玻璃,翻进锅炉房。

    落地,收声。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钻进隔壁院墙夹道,绕到了废品收购点对面。

    不到二十分钟,街口传来汽车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铁门外。

    魏先生推门下车,脸上的眼镜都没扶正,便带人进了院子。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疤哥和四名持枪男人。

    铁门合拢,门里先传来一记耳光声。

    “我走以前,货都在。”魏先生的声音很气愤,“门锁没坏,院墙没人翻过。告诉我,两万斤粮、三百斤黄金、几百支枪,是怎么没的?”

    没人回答。

    “都哑巴了?”

    老九终于开口:“魏先生,地窖钥匙从没离过我身。北屋钥匙也只有您有。外人进不去。”

    “你想说,是我搬的?”

    “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老九没声了。

    很快,屋内又传来桌椅倒地声。

    魏先生带人把北屋、东屋和地窖查了一遍。连墙角的地砖都撬开了几块。

    没有暗道,没有夹层。

    北屋铁柜被连根拔走,地上只剩四个螺孔。

    最让魏先生在意的,却是黄金暗格。

    那处暗格藏在铁柜后面,知道位置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门锁完好,机关没坏。”魏先生站在空荡荡的暗格前,“来人不仅知道仓库布局,还知道黄金在哪儿。院里有内鬼。”

    老九的呼吸重了几分:“魏先生,现在不是互相猜的时候。天亮以前不把枪找回来,西边的人能扒了咱们的皮。”

    魏先生合上暗格。

    “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离院。搜身,搜住处,查最近三个月的账。敢反抗的,先打断腿。”

    院里很快响起翻箱倒柜的声音。

    肖福来隔着墙缝看了一会儿。

    三百斤黄金丢了,还能先查内鬼,没有立刻四散逃命。这个魏先生背后的“西边”,恐怕比这座仓库更麻烦。

    几分钟后,疤哥被叫进正房。

    魏先生问道:“今晚有没有生脸在附近出现?”

    疤哥没有立刻回答。

    毡帽男先开了口:“每天都有不少新脸,哪能都记住。”

    魏先生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两下:“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被跟?”

    毡帽男张了张嘴。

    疤哥的脸色沉了下去:“我回头看过两次,肯定没人跟。”

    “没发现,不代表没人。”

    魏先生重新戴上眼镜。

    “今晚谁卖过票,谁收过钱,全都给我叫来问。我就不信这么多人,连一个新脸都记不住。”

    毡帽男问道:“找到以后呢?”

    魏先生拿起桌上的半枚铜钱。

    “别动枪,抓活的。我要知道,谁在背后接应他。”

    肖福来听到这里,悄悄退出夹道。

    对方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他没有接应。

    最大的同伙,就是那一千立方米的空间。

    半小时后,他已经离开城西。

    肖福来连续换了三次路线,又从一家澡堂后门穿过,确认身后没人,这才摘下棉帽。

    天色已经很晚,街边铺面陆续熄灯,只有零星几家国营饭店还亮着窗。

    忙了一整夜,他的胃终于开始抗议。

    空间里有的是米面粮油肉,随便找个地方,都能做出一桌菜。

    可他现在最缺的不是食材,是一顿能摆到明面上、还能好好坐着吃的热饭。

    走过下一个路口,前方忽然亮起一排灯。

    高大的建筑立在夜色里,门前还停着两辆轿车。

    招牌上写着四个字:老莫餐厅。

    肖福来摸了摸口袋,空间里有成箱的钱票和黄金,吃顿京城最贵的中餐压压惊,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