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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14章 好意我心领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4章 好意我心领了
    第二天一早,院里刚响起扫地声,肖福来便起了床。

    门框右下角确实歪了两分。

    昨晚太晚,他没让何雨柱继续折腾。现在天亮,问题反而看得更清楚。

    何雨柱把旧螺丝重新拧了回去。门能关,锁也能用,可合页受力不均。时间一长,最下面两颗螺丝还会松。

    门锁附近那三道撬痕,更是现成的下手位置。

    这扇门挡得住风,未必挡得住人。

    肖福来从空间取出钳子、锉刀、手钻和几块铁片。工具都是昨晚从黑市仓库里收来的,样式普通,拿出来也不扎眼。

    他先卸下门锁,在锁舌后面加了一块铁衬板,又给上下两处合页换了长螺丝。

    门框内侧钉进两根斜撑。

    最后,他在窗户插销外加了一道活动卡扣。

    平时从屋里一拨便能打开。外面想拿铁片挑,除非把整扇窗拆下来。

    何雨柱打着哈欠从正房出来,手里还提着工具袋。

    “不是说今天还差两分吗?”

    “已经修了。”

    何雨柱走过来拉了两下门。

    门板开合顺畅,边缘与门框贴得严丝合缝。锁舌落下时,声音也比昨晚干脆。

    他又低头看了眼合页。

    “你真会钳工?”

    “会一点。”

    “这叫一点?”

    何雨柱用手指敲了敲锁后的铁衬板:“一般木匠都想不到这么弄。”

    肖福来收起锉刀:“你昨晚把责任签了,今天肯来收尾,门的事就算过去。”

    何雨柱嘴唇动了动。

    他原本还准备了几句硬话。肖福来这么一说,他反倒没地方发作。

    “我本来就是想给你修门。”

    “下回先问主人。”

    “知道了,跟联防办似的。”

    何雨柱拎起工具袋,走出两步又回头:“你明天进厂考钳工?”

    “先去人事科。”

    “钳工有什么好的?一天到晚跟铁疙瘩较劲。”

    “总比随便拆别人家门强。”

    “嘿!”

    何雨柱瞪了一眼,到底没转身。

    前两跤治腰,责任书治嘴。效果都不错。

    肖福来关上门,开始整理屋子。

    明面上不能太干净。

    一个刚办完两场丧事、还没正式领工资的年轻人,屋里若是连半斤粮都没有,不合常理。可东西放多了,又容易招人惦记。

    他从空间取出五斤玉米面,装进旧布袋,放进木柜。

    又拿出两斤小米、半斤盐和三斤本地粮票。

    煤堆里留二十斤蜂窝煤。

    桌上摆半瓶酱油和一小碗猪油。猪油表面特意刮去一层,只剩薄薄的底,看着像是快吃完了。

    这些东西足够他在明面上过半个月。

    就算再有人闯进来,也只能看见一户手头紧、却不至于断炊的人家。

    钱只留三块七毛。

    其余现金、票据、房本、黄金、账册和黑市仓库里的物资,全在空间。

    床底下只压着几件旧衣服。木箱里放两床打补丁的旧被褥。

    至于黑皮铁柜、枪支弹药和那批金条,单独放在空间最深处。

    那些东西不是家底,是炸药包。

    谁看见,谁出事。

    忙完屋里,肖福来夹着毛巾去了澡堂。

    热水冲下来,煤灰、中药味和几天没洗澡留下的汗味一起退去。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

    这副身体底子不差。

    强化过后,肩背已经撑了起来。只是脸颊还瘦,皮肤也带着长期缺粮留下的苍白。

    理发师围着他转了半圈。

    “怎么剪?”

    “短点,利落。”

    剪刀贴着耳边响了十几分钟。

    长发落地,露出完整的额头。胡茬刮净以后,镜子里的人终于不像刚从病床上爬起来。

    理发师拍掉他肩上的碎发:“小伙子精神。相亲去?”

    “进厂。”

    “那比相亲管用。有了工作,媒人自己上门。”

    肖福来付了钱,换上一件洗干净的旧工装。

    衣服还是旧的,人却立住了。

    回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

    她抬头看了两眼,手里的衣服忘了搓。

    “福来?”

    “秦姐。”

    秦淮茹回过神:“差点没认出来。身体真好了?”

    “好了,明天进厂。”

    西厢房窗户立刻开了一条缝。

    贾张氏在里面嘀咕:“收拾得人模狗样,不还是接他爹的班……”

    秦淮茹脸一沉:“妈,少说两句。”

    窗户又合上了。

    肖福来没理会,直接回屋整理手续。

    户口簿。

    新房本。

    接班通知。

    父母死亡证明。

    街道开的家庭关系证明。

    轧钢厂工亡职工接班审批材料。

    每样证件外面都包了一层旧报纸,再按办理顺序装进帆布包。

    需要当场出示的放外层。

    不能离手的放贴身口袋。

    房本只带街道盖章的证明副本,原件留在空间。办接班用不上房本,但遇到户籍地址核验,副本足够。

    他刚把帆布包扣好,门外便响起敲门声。

    “福来。”

    易中海站在台阶下,手里提着一只蓝布工具包。

    “易师傅有事?”

    “明天进厂,跟你说说钳工车间的规矩。”

    易中海没有进门,只把工具包递过来。

    “里面是锉刀、划针和卡尺。都是旧的,还能用。”

    肖福来没接:“厂里考核有公用工具。”

    “公用的哪有自己的顺手?”

    易中海把工具包往前送了送:“我已经跟一车间打过招呼。你明天办完手续,先到我那一组。”

    “接班工原则上从学徒干起。你父亲不在了,身边总得有个师父带。”

    “进了我的组,别人不会欺负你。”

    话说得很周全。

    先收工具,再进他的组,最后拜他当师父。

    学什么、干什么、定几级,全得听八级工安排。

    院里管不到肖家,易中海便准备把规矩搬进车间。

    门关了一扇,他想从厂门再开一扇。

    肖福来看着那只工具包。

    “易师傅,你替我安排这些,车间主任知道吗?”

    易中海手停在半空。

    “先跟组里师傅商量,也是一样。”

    “人事科知道吗?”

    “你先进去,手续可以后补。”

    又是先办事,后补手续。

    配方都没换。

    肖福来笑了笑:“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明天人事科怎么安排,我就怎么走。”

    易中海眉头压低:“福来,钳工不是会拿锉刀就行。没有老师傅盯着,废一个工件就得扣钱。”

    “那我先考。”

    “考不过呢?”

    “厂里缺的不只钳工。”

    易中海盯着他:“你还想去哪儿?”

    “明天再看。”

    肖福来关上门。

    外面安静了几秒,脚步才慢慢离开。

    他把两条路重新过了一遍。

    三级钳工,能让他直接参加定级考核。

    可进了钳工车间,易中海是八级工。他带了多年徒弟,在车间有资历,也有人脉。

    安排难活、压考核、拖定级,办法太多。

    肖福来不怕。

    但天天防一只伸过来的手,太耽误过日子。

    厨师却不同。

    前世六年炊事经验,加上系统奖励的国宴级厨艺基础。刀工、火候、大灶统筹、成本核算,他都能当场拿出来。

    轧钢厂上万人吃饭。

    普通大锅灶要人。

    干部招待灶更缺高手。

    何雨柱有手艺,可现在最多算厂里不错的厨子。离国宴级,还差着不止一口锅。

    钳工是系统给的退路。

    厨师才是他真正吃过六年饭、抡过六年勺的老本行。

    主动钻进易中海准备好的套,再靠钳工打脸,确实痛快。

    可明知道前面有坑,还非得跳进去证明自己会爬,那不是爽,是闲。

    肖福来定下主意。

    明天先按流程办接班。

    钳工考核照常参加,用三级工水平保住工资和工人身份。

    只要人事科给机会,他就申请食堂考核。

    普通灶不够,就考招待灶。

    夜里,他用小米煮了粥,又烙了两张玉米面饼。

    吃完饭,帆布包放在枕边。

    空间里另备了六张饼、两枚鸡蛋、一壶水,还有钳子、改锥、细钢丝和匕首。

    明面一套,暗里一套。

    出门在外,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第二天早上七点二十,肖福来锁好房门。

    刚走到前院,易中海已经等在那里。

    他身旁还站着两个穿轧钢厂工装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手里捧着崭新的拜师茶缸。

    易中海背着手,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福来,车间的师徒登记表我已经替你领了。”

    “今天考不考级不重要。”

    “先把师父定下来,往后少走弯路。”

    肖福来看了一眼那只茶缸。

    好家伙。

    人还没进厂,师父先给他安排明白了。

    他抬手扶正帆布包,径直走向院门。

    “易师傅,路弯不弯,我自己走过才知道。”

    “至于这杯茶——谁想拜您,谁请你喝。”

    轧钢厂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

    新的一天,正式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