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94章 粮票钓人许大茂露出马脚-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4章 粮票钓人许大茂露出马脚
    联防办的值班室里,煤油灯烧得发黑。

    金成站在桌前,裤腿上沾满炉灰。

    金顺缩在门边,肚子又响了一声。

    屋里的人都听见了。

    孙大娘从布袋里掏出半个窝头,放在桌角。

    金顺的眼睛一下盯住了。

    孙大娘没有递过去,只把窝头掰成两半。

    “说一句真话,吃一口。”

    金成猛地回头。

    “你拿个窝头就想套话?”

    “你不饿,自然不用说。”

    孙大娘把半块窝头推到金顺面前。

    金顺伸手,又缩了回来。

    马同志翻开记录本。

    “金成,姓名,住址,为什么从后墙进院?”

    “我不是来偷东西的。”

    “我问你偷了吗?”

    金成被噎了一下。

    “我叫金成,保定人,是金家后人。今晚回老宅看看。”

    金叔拄着木棍坐在旁边。

    “回老宅看门,非得翻墙?前门让你哥钉死了?”

    金成咬着牙,没有回答。

    肖福来将那根铁片推到桌子中央。

    铁片前端粘着新鲜木屑,边缘磨得发亮。

    “柴棚门缝里的木屑,也是你回老宅时蹭上的?”

    “路上捡的。”

    “炉灰呢?”

    金成低头看向裤脚。

    灰印从鞋面一直拖到膝盖,想赖也赖不掉。

    马同志拿起铁片,在本子上记下:“携带铁片,进入柴棚附近,有撬门痕迹。”

    金成急了。

    “只是靠近,门又没打开,凭什么说我要偷?”

    “没人说你已经偷成。”

    肖福来把一张纸推到他面前。

    “你说找祖产,就写清楚找什么,谁告诉你的,准备拿去干什么。”

    金成握住钢笔,半天只写下自己的名字。

    写到祖产名称时,笔尖停住了。

    “老物件。”

    马同志抬起头。

    “什么老物件?”

    “我没见过。”

    “没见过,你找什么?”

    “老人传下来的。”

    “哪位老人?”

    金成攥紧笔杆,指节发白。

    门边的金顺忽然开口:“成哥,你不是说水缸底下还有一件吗?”

    屋里安静下来。

    金成转身怒喝:“你闭嘴!”

    孙大娘把半块窝头往前推了推。

    “这句话算真话。”

    金顺盯着窝头,小声说道:“他说柴棚门槛、水缸底下,还有排水沟边,都可能藏着东西。”

    说完,他抓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

    金成抬手就要打。

    肖福来横跨一步,擀面杖挡在他手腕前。

    “在联防办动手,今晚就别想回去了。”

    金成的手慢慢放下。

    金顺咽下窝头,脸色仍然发白。

    孙大娘问:“谁让你们来的?”

    金顺看了金成一眼。

    金成没有说话,只用力攥着拳头。

    金顺又咬了一口窝头。

    “许大茂找过成哥。”

    “他说什么?”

    “他说,找到了旧匣子,给两斤棒子面。”

    “还有呢?”

    金顺的嘴停住了。

    孙大娘将剩下的窝头放回袋子。

    “剩下这口,想好了再吃。”

    金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还有粮票。”

    金叔的木棍重重落地。

    “两斤面,几张票,就值当你们半夜翻我的墙?”

    金成低声道:“我只是想弄点吃的。”

    “想吃就敲门。”

    金叔盯着他。

    “翻墙撬门,是想吃,还是想把我的院子一块吞了?”

    金成的脸抽动了一下。

    马同志看向金守业。

    “你也拿了许大茂的东西?”

    金守业脸色微变。

    “没有。”

    金顺把最后一口窝头塞进嘴里,含糊道:“守业哥问过煤油票。”

    金守业猛地转头。

    “我只是问过,不代表答应!”

    赵木匠冷笑。

    “没许你东西,你问什么票?”

    金守业攥紧手指,指缝里的红泥掉到地上。

    肖福来没有逼问,只把油纸摊开。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柴棚。

    二斤棒子面。

    粮票。

    金守业,煤油票。

    明晚。

    马同志拿起油纸,眉头压了下来。

    “谁写的?”

    金成闭着嘴。

    金顺说道:“许大茂让人送来的。他说匣子里可能有房契,也可能有粮票。谁先找到,谁先拿好处。”

    肖福来忽然问:“许大茂给过你们粮票吗?”

    金成抬头,眼神闪了一下。

    “没有。”

    “为什么没有?”

    “他说找到东西以后再给。”

    “那两斤棒子面呢?”

    金成沉默。

    赵木匠盯着他。

    “你吃了?”

    金成不吭声。

    肖福来从衣袋里取出一张半斤细粮票,放在桌面上。

    票面被油灯照得发白。

    金顺看了一眼,立刻移开目光。

    肖福来将粮票收回去。

    “这是我这个月的定量票,明天得拿去换面。谁也别打它的主意。”

    金顺低下头。

    孙大娘问:“那你拿出来干什么?”

    “让他们看看,粮票不是一句话。”

    肖福来指向油纸。

    “许大茂许的票,没有票号,没有日期,也没有交付。谁信了,谁就是拿命替他办事。”

    金成咬牙道:“他有办法弄到票。”

    “有办法弄票,不等于愿意给你。”

    肖福来盯着他。

    “你们翻的是金叔家的院子。东西找到了,许大茂拿走。没找到,你们赔门、赔煤油,还得背上夜闯的名声。你们拿什么跟他算账?”

    金成的脸色变了。

    金守业也沉了下来。

    他终于说道:“许大茂说过,找到了先给面和票。可东西到底归谁,他没说。”

    “这就是你问煤油票的原因?”

    金守业没有回答。

    屋外传来几声咳嗽。

    几个邻居站在门口,谁也没有进来。

    其中一个妇女低声道:“福来,许大茂前几天确实给过我家半斤棒子面。”

    她丈夫赶紧拽了她一下。

    “说这些干什么?”

    “他让我盯着金叔后院。”

    妇女低下头。

    “我家孩子两天没吃饱,我没敢拒绝。”

    门口没人说话。

    孙大娘看着她,叹了口气。

    肖福来没有骂她。

    “明天街道办查的不是你家吃了几两面,是许大茂有没有拿粮食让你们盯人。”

    那男人咽了口唾沫。

    “要是我们说了,以后谁给我们弄粮?”

    这句话落下,屋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才是账。

    不是半斤面值多少钱,而是谁有本事让一家人明天继续吃饭。

    肖福来从桌上拿起那张油纸。

    “所以今晚没人急着站队。票是真的,许大茂有渠道。票是假的,他拿你们当替罪羊。”

    马同志低头记录。

    “许大茂以粮食和粮票收买邻居,指使他人进入金家院内寻找物品。”

    就在这时,年轻联防员推门进来。

    “马同志,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说是给肖同志的。”

    肖福来拆开信。

    纸上只有一句话:

    金家的东西,见者有份。

    你若不识相,明天全院都知道你藏了粮。

    落款是一个歪斜的“许”。

    金守业压低声音:“别惹他。他在轧钢厂有关系,院里也有人听他的。”

    肖福来折好信,塞进衣袋。

    “他让人盯金叔的院子,还敢威胁联防办。关系再硬,也得留下字据。”

    他提起马灯,走到门外。

    胡同尽头,许大茂靠着墙抽烟。

    看见肖福来出来,他转身就走。

    墙根下落着一张粮票。

    肖福来弯腰捡起,借着灯光看了一眼。

    票面上的号码,和许大茂刚才交给金顺看的那张一模一样。

    马同志走到他身边。

    “同号?”

    “同号。”

    肖福来没有立刻把票递过去,而是用油纸将两张票分别包好。

    许大茂停在胡同口,笑了一声。

    “肖福来,你可想好了。票要是断了,明天缺粮的人,一个也不会站你这边。”

    门口那几个邻居脸色发白。

    刚才承认拿过棒子面的妇女,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她丈夫低声道:“别说了,咱们还得吃饭。”

    肖福来听见了,却没有回头。

    “马同志,两张同号票,先封存。明天送街道办和粮站查验。”

    许大茂的笑意淡了。

    “你查得起吗?”

    “查不起也得查。”

    肖福来抬起马灯,照向胡同里每一张躲闪的脸。

    “票是真是假,查票。谁收了面,查人。两笔账,不能混在一块。”

    许大茂把烟头摔在地上。

    “那你先解释解释,你家粮食从哪儿来的。”

    胡同里忽然有人接话。

    “对,肖福来家里是不是也藏粮了?”

    肖福大娘的脸色一下变了。

    人群里,几个拿过许大茂棒子面的人低下头,却没有替肖福来说话。

    煤油灯火苗一晃。

    肖福来捏着两张同号粮票,转头看向金叔家的院门。

    许大茂站在黑处,声音又传了过来。

    “明天先查谁家,街坊们说了算。”

    肖福来抬眼。

    “那就明天见。”

    许大茂笑了。

    “你以为查票就完了?”

    “你还有什么话?”

    “票是真的,还是假的,明天自然有人替我说。”

    许大茂转身走进夜色。

    人群却没有散。

    有人盯着肖福来,有人盯着那两张粮票。

    刚才还站在他这边的邻居,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该说哪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