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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 第117章 金叔送图铜铃报警-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17章 金叔送图铜铃报警
    “你刚才跟他说啥?”

    何雨柱按着后厨门框,脸色沉得难看。

    何雨水把网兜往胳膊上一挂,没躲。

    “我说你昨晚袖口有黑油,也说你今天不该拿工人饭盒撒气。”

    何雨柱愣了愣,火气立刻顶了上来。

    “你胳膊肘往外拐?”

    “我帮理,不帮浑。”

    何雨水盯着他。

    “你在窗口抖勺,少打肉菜,工人下午还得上工。你要是觉得委屈,回家摔盆,别在厂里耍横。”

    何雨柱张嘴就要骂。

    肖福来把后厨门带上,声音不高。

    “你们兄妹回院里吵。何雨柱,今天少量、摔勺、扰乱窗口,已经记在食堂考核里。”

    “你别拿这点事压我。”

    “不是压你,是留账。”

    肖福来合上记录夹。

    “勺子擦干净。后厨的东西别再沾黑油。”

    何雨柱脸上的肉抽了抽,转身便走。

    何雨水拽住他袖子,跟着出了后厨。

    肖福来低头,在记录本最后添了一行。

    “黑油来源未明,交保卫科备案。”

    第二天一早,院门口停了辆小平板车。

    金叔拄着短棍,肩上背着布包,进门便喊。

    “福来,先看东西。”

    肖福来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头是一卷发黄图纸、一套旧铜锁,还有几片磨亮的弹簧铜件。

    金叔把图纸摊在桌上,手指压着线。

    “榫怎么开,梁怎么吃,门怎么锁,都在这里。你爹当年帮我修过门槛,没收钱。今天把这点旧东西给你,算还人情。”

    肖福来看了眼铜锁。

    锁舌厚,锁芯旧,钥匙边上磨得发亮。

    “金叔,这东西重。”

    “重才压得住房门。”

    金叔把短棍靠到墙边。

    “你现在日子刚立起来,院里眼睛多。木头能挡风,锁能挡手。”

    肖福来把图纸卷好。

    “我收。回头给您写条子。”

    “别写。”

    金叔摆了摆手。

    “你别让我占便宜,也别让旁人借这事嚼舌根,就成。”

    话音刚落,阎埠贵从月亮门探出头。

    “哟,金老哥来了?带的什么宝贝?”

    金叔瞥他一眼。

    “阎老师眼睛倒是省煤油。”

    阎埠贵干笑两声,目光还往布包里钻。

    “福来,你屋子翻修,旧梁旧板总要换下来吧?我家灶房柴火断了,匀我两根,回头我拿别的换。”

    “旧料已经折给赵木匠和泥瓦师傅,抵工钱。”

    阎埠贵脸一僵。

    “自家换下来的破料,还能算钱?”

    “我请人干活,人家靠手艺吃饭。”

    肖福来指向后院。

    “拆梁、清灰、搬砖,都算工。木头不值钱,工夫值钱。”

    “边角料总有吧?给两块烧火也行。”

    “没有。”

    肖福来回得干脆。

    “真缺柴,去合作社买。三大爷,看热闹可以,别拿柴火试探我。”

    阎埠贵嘴角抽了抽,只好背着手退开。

    没一会儿,赵木匠带着两个泥瓦工进院。

    尺子、线坠、锯子、灰桶,一样样摆在地上。

    “福来,料齐不齐?”

    “齐。”

    肖福来拿出采购单。

    “青砖、水泥、檩木,全按票据进。旧料折工,也写在单上。”

    赵木匠扫了一眼,点头。

    “账清楚,活就清楚。先动哪儿?”

    “揭瓦,换檩条。柴棚加固,后院墙往上起半米。”

    肖福来抬手比了比墙头。

    “墙顶抹水泥,窗下和排水口留暗槽。窗板装牢,别给人钻空子。”

    赵木匠看了他一眼。

    “防得够细。”

    “昨晚有人拿铁丝摸锁眼。”

    肖福来取出旧信封。

    “东西我已经交给门卫老赵登记,等保卫科处理。先把门窗补严。”

    院里几个人听见这话,都朝后院看。

    阎埠贵眼皮跳了跳,没接话。

    中院水池边,秦淮茹端着盆洗衣服。

    她抬头看见青砖和木料往后院抬,棒槌停了一下。

    “福来,你这是把屋子往新里修啊?”

    “屋顶漏,墙也松。不修,等雨灌进来?”

    秦淮茹把衣服往盆里一压,声音放软。

    “你这料可真好。旧木头要是剩下,我家灶房横条裂了……”

    “去街道登记。”

    肖福来没让她说完。

    “缺料走手续,别在我这里开口子。”

    秦淮茹低头拧衣服。

    “你这人,真是一点空都不留。”

    “留空,东西就没了。”

    肖福来把砖递给泥瓦工。

    “先砌窗下,排水槽别堵。”

    锤声很快响起来。

    旧瓦一片片揭下,灰尘扑了一地。赵木匠踩着梯子查檩条,手指在腐处一按,木屑便往下掉。

    “再拖一个冬天,这梁就得塌。”

    金叔脸色沉了些。

    “幸亏修得早。”

    肖福来挽袖子抬梁。

    旧梁刚落地,阎埠贵的眼睛又黏了上来。

    “这根还直,劈柴可惜了。”

    赵木匠放下斧头。

    “阎老师,会看料就该知道,这能拼桌面。”

    “我就随口一说。”

    肖福来把旧梁推上板车。

    “要也行,按工料价。梁木、拆工、搬运,您自己算。”

    阎埠贵立刻闭嘴。

    午后,屋顶换了新檩,后墙也起了半截。

    赵木匠按金叔那张图开榫,做出一张方桌、三把靠背椅、两张矮凳,又把碗柜抬进屋。

    碗柜分三层。

    上面放碗,中间放盆,下面放米面。

    肖福来把铜锁装上,钥匙一转,锁舌咬得很稳。

    金叔点了点头。

    “饭碗锁稳了,心就稳一半。”

    阎埠贵站在门口摸桌沿。

    “福来,这桌子真厚实。”

    肖福来看了看他的手。

    “能摸,别坐。压坏了,按新料赔。”

    阎埠贵手一缩。

    刘岚送水过来,瞧见秦淮茹还往后院看,笑了一声。

    “秦姐,你家不是也有桌子?”

    “有是有,腿晃了。”

    “那就找木匠修。”

    刘岚把水壶放下。

    “别老盯别人家新料。”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端盆往旁边挪。

    天擦黑,最后一块窗板钉好。

    赵木匠刚要封死,肖福来抬手拦住。

    “这里留暗槽。”

    他从兜里摸出两只小铜铃、几片弹簧铜件,还有一截细铜线。

    赵木匠接过去。

    “锁里拆出来的?”

    “嗯。窗板一动,铃就响。”

    铜线压进木槽,赵木匠用指甲轻轻一碰。

    叮。

    声音不大,却很清脆。

    院里几个人同时停了手。

    阎埠贵伸出去摸窗沿的手,僵在半空。

    肖福来看向他。

    “三大爷,试铃?”

    “我就看看。”

    “那就别碰。”

    肖福来把窗合上,又让赵木匠试了排水口。

    叮。

    第二声更清。

    “成了。”

    赵木匠拍掉手上的灰。

    “夜里有人碰窗,门卫一听就知道。”

    肖福来把旧信封、采购单和工钱条子收进抽屉。

    “今天辛苦。饭在锅里,吃完再走。”

    几人刚坐下,后院忽然响了一声。

    叮。

    肖福来放下筷子。

    赵木匠也抬起头。

    排水口紧跟着又响了一声。

    叮。

    “别出去乱追。”

    金叔按住了肖福来的手腕。

    “先看人有没有受伤。”

    肖福来点头,打开屋门,站在门槛内朝外看。

    窗下没人。

    排水槽边卡着一小块蓝布,布角蹭了黑油,旁边还挂着半截烟丝。

    他没有伸手去拿,只转头喊道:

    “老赵!”

    门房很快亮起手电。

    老赵赶到后,先看了窗板,又看向墙根。

    “有人摸进来?”

    “铜铃响了两次,没看见人。”

    肖福来指着地上的布片。

    “别动。麻烦您通知街道和厂保卫科,按偷盗未遂报备。东西由他们取走登记。”

    老赵点头,没碰那块布。

    赵木匠拿来一截木板,把现场围住。

    阎埠贵站在月亮门旁,脸色变了几次。

    “福来,也许就是风吹的破布,没必要闹到保卫科吧?”

    “是不是风吹的,让保卫科判断。”

    肖福来回头看他。

    “我只报事实,不替谁定罪。”

    老赵很快把消息送了出去。

    不到半个时辰,街道王主任带着联防员赶到,厂保卫科也来了两个人。

    保卫员蹲下查看布片,用镊子夹起,装进牛皮纸袋。

    “谁发现的?”

    “我。”

    “碰过没有?”

    “没有。先让老赵看过,之后一直留在原处。”

    保卫员看了他一眼。

    “做得对。昨晚的铁丝呢?”

    肖福来取出登记信封。

    “也在这里。具体是不是同一个人,交给你们核对。”

    王主任问完经过,在本子上写下时间和位置。

    联防员沿墙根照了几遍,最后在砖缝旁发现一个浅鞋印。

    “先封存。明天通知公安来做比对。”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这跟院里人没关系吧?”

    “有没有关系,要看调查。”

    王主任合上记录本。

    “大家回屋。谁再靠近现场,按妨碍调查处理。”

    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肖福来站在门口,目送保卫员把两个纸袋收好。

    他没有猜是谁,也没有追着问结果。

    第二天刚到厂,保卫科干事便来食堂找他。

    “肖主任,昨晚那块蓝布查到了。”

    肖福来放下菜刀。

    “结果是什么?”

    “布料来自厂放映队的旧工作服。放映队昨晚少了一件,登记上还有一笔借用记录。”

    干事把登记簿推到他面前。

    “借用人那一栏,写的是你的名字。”

    肖福来低头看去。

    登记字迹歪斜,时间正好是昨天下午。

    干事压低声音。

    “保卫科已经把账本封了。王主任让你过去,核对这笔借用记录。”

    肖福来擦干手上的水,拿起工作证。

    “走。”

    门外,午饭的铃声突然响了。

    食堂窗口前,工人已经排起长队。

    何雨柱站在一号窗口,手里的勺子停在半空。

    肖福来回头交代马华。

    “按二两八打,谁少一两都记账。”

    说完,他跟着保卫科干事走向厂办。

    而那本写着他名字的放映队登记簿,已经被送进了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