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意念一动，小牛犊瞬间从原地消失，进入了空间里的养殖区。
与此同时，养殖区里也少了一只野猪，被周维民给收入了空间，不然就空间不足了。
小牛犊突然置身于一个温暖、舒适、空气清新的地方，茫然地抬起头，发出了微弱的“哞”声。
周维民立刻取来两滴生命精华，小心地喂给它。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小牛犊贪婪地舔舐着蕴含庞大生命能量的液体，萎靡的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暗淡的眼睛渐渐有了光彩。
周维民又继续投喂了三滴生命精华，看着逐渐健康起来的牛犊子，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在生命精华和空间环境的滋养下，这头小牛犊就会健康茁壮地成长起来。
天色渐晚，周维民没有继续再去寻找，他打算明天在附近几个公社转转，看看有没有运气找到一头公牛，同时也留意一下羊的线索。
有了今天的成功经验，他信心更足了。
晚上，周维民就凑合着在空间里的茅草屋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周维民醒来，简单洗漱吃过早餐后，便再次骑上自行车，朝着邻近的“东风公社”方向出发。
上午的寻访依然如同昨日重现，甚至更加艰难。
他走访了东风公社下属两个生产大队的四五个小队，得到的回复几乎如出一辙：
“牛？没有没有！自家都不够用！”
“同志，你看我们这地里草都没几根，拿啥养牲口？”
“去年还有点羊，早宰了换粮了……”
面对这些或直接、或无奈、或麻木的拒绝，周维民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免感到有些疲沓。
看来昨天能碰到赵队长那个生产队和那头牛犊子，真是运气占了很大成分。
普通的、勉强还能维持的生产队，是绝不会动耕牛主意的。
午后，太阳依旧毒辣。
周维民有些气馁地坐在一棵大树下歇脚，打算下午再跑最后一个生产队，如果还没有收获，今天就先到此为止，想想其他办法。
他去的最后一个生产队，名叫“石沟生产队。
找到生产队的刘队长，一个干瘦、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周维民重复了昨天的说辞。
刘队长听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周维民。
就在周维民以为又要失望时，刘队长磕了磕烟袋锅，沙哑地开口了：
“牛……倒是有一头，就是……唉！”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同志，你跟我来看看吧。”
周维民心中一紧，连忙跟了上去。刘队长带着他来到生产队牲口棚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那里拴着一头老黄牛，毛色枯槁无光，肋骨根根分明，腹部深陷，站在那里似乎都有些吃力，一双大眼睛浑浊无神，透着疲惫和衰弱。
看牙口，年龄确实不小了。
“就是它了。”
刘队长语气沉重，“跟了队里快十年了，是老功臣。”
“可去年冬天伤了腿，一直没养利索，今年开春干活就使不上劲了，吃得还不少。”
“队里实在……实在是养不起了。草料跟不上，它自己也不争气。”
“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怕是熬不到秋收了。”
他转头看向周维民，眼神复杂：“上级也知道这情况，默许我们可以处理掉，换点粮食应急。”
“可这一时半会的也没找到合适的工厂处理，现在哪个厂里不缺粮食啊。
“你看看打不打算要，必须用粮食来交换才行。”
周维民仔细观察着这头老黄牛，体型不小，骨架还在，只是极度瘦弱，加上旧伤和衰老。
最关键的是，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头公牛！
这正是他急需的！衰老、伤病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生命精华足以逆转！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面上露出同情和郑重之色：“刘队长，这老牛确实支持不了太长时间了。”
“您开个价吧，我们用粮食换，绝不让咱队里吃亏。”
经过一番商议，这头老黄牛估重约二百八十斤，按每斤两块钱计算（因年老体弱，价格低于牛犊），总计五百六十元。
同样用棒子面支付，需一千一百二十斤。
这个数字再次让刘队长和闻讯赶来的几个会计、小队长震撼不已。
一千多斤棒子面！对于现在这个艰难时期，简直是救命粮！
足以让他们更有底气一些去面对后面更加艰难的日子。
手续如同昨天一样迅速办妥，周维民再次一个人来回两趟用三轮车运过来一千两百斤棒子面。
交付完粮食后，周维民也打听了羊的事情。
刘队长摇头叹道：“羊？早没了。去年还有点，今年粮食一紧，人都顾不上，哪还养得了羊？”
“不是偷偷宰了，就是上交或者换粮了。”
“这十里八乡的，听说都没哪家生产队养羊了，养不起，也没饲料。”
这个结果在周维民的预料之中。羊的养殖规模本就小，抗风险能力更弱，在持续的自然灾害和粮食短缺下，首当其冲被淘汰是必然的。
婉拒了刘队长等人的千恩万谢，周维民骑三轮车拉着老黄牛离开了石沟生产队。
当这头奄奄一息的老黄牛被收进空间，置身于养殖区里，并喝下了生命精华后，神奇的变化再次发生。
它浑浊的眼睛渐渐清明，沉重喘息变得平缓，衰老的细胞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虽然不可能立刻返老还童，但那股沉疴尽去、重获新生的生命力，已经清晰可感。
它开始尝试着咀嚼着通过饲料调配仓置换来的鲜嫩的牧草，与不远处那头正在活泼进食的小母牛犊遥遥相望。
周维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空间牛养殖的基础，终于打下了！
但羊肉的念想，却实实在在地落了空。
看来，指望从农村采购到羊，短期内是不太可能了。
周维民将目光投向了远方绵延的群山。
既然山下没有，那就去山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