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她，脸上带着笑意。
苗秀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声问：“维民哥，你……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周维民放下茶杯，握住她的手，笑道：“秀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苗秀儿抬起头，眼里带着好奇和期待。
周维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工作的事，有着落了。”
苗秀儿愣了一下，随即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真……真的？” 她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周维民点点头，语气笃定：“真的。供销社的正式工作，售货员，八大员之一。下个星期一，你就可以去上班了。”
苗秀儿听着，整个人都呆住了。
供销社……售货员……八大员……
这些词，对她来说，曾经是那么遥远，那么不敢想象。
可现在，维民哥告诉她，她也能当上售货员，也能有正式工作，也能成为城里人……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维民哥……我……” 她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抓着周维民的手，生怕这是一场梦。
周维民伸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笑道：“傻丫头，哭什么？这是好事。”
苗秀儿用力点头，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周维民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了一会儿。等她情绪平复了些，才低声说：
“等你去上班了，就能把户口迁到城里来。以后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城里人，有正式工作，有稳定的收入了。”
苗秀儿听着，靠在他怀里，心里又酸又暖。
这个男人，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给了她一个家，现在又给了她一个未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却笑得那么甜：“维民哥，谢谢你……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周维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别说傻话。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他说完，就一把抱起苗秀儿，来到卧室，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苗秀儿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眼里满是依赖和欢喜。
周维民俯身吻她，她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温柔地回应着。
衣衫渐褪，炉火正旺，屋里暖意融融。两人如胶似漆，缱绻缠绵，仿佛要把这几日的思念都融化在这温柔乡里。
一个多小时后，梅开二度的两人精疲力尽地相拥着，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苗秀儿缩在他怀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小声说：“维民哥，我……我好幸福……”
周维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笑道：“傻丫头，这就幸福了？以后好日子还长着呢。”
苗秀儿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当然。” 周维民抚着她的长发，“等你上班了，有了工作，有了户口，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苗秀儿听着，心里甜丝丝的，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辈子值了。
两人又相拥着躺了一会儿，苗秀儿忽然坐起来，说：“维民哥，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周维民点点头，也跟着起身。
两人穿衣下床，苗秀儿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好，扎成两条辫子，脸上还带着欢好后的红晕，整个人显得格外娇艳。
她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周维民坐在客厅里，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锅铲声和饭菜的香味，心里一片安宁。
不多时，苗秀儿端着托盘出来了。
一盘青椒炒肉，一盘炒鸡蛋，一碗菠菜汤，两碗白米饭，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
两人相对而坐，吃着饭，偶尔说几句话。苗秀儿不停地给他夹菜，生怕他吃不饱。
周维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讨好的模样，心里软软的，也给她夹了几块肉。
“你也多吃点，别光顾着我。”
苗秀儿点点头，低头吃饭，嘴角却弯弯的，藏不住的笑意。
吃完饭，苗秀儿收拾碗筷，周维民靠在椅子上喝茶。
等苗秀儿收拾完出来，周维民站起身，对她说：“秀儿，我先回家一趟，跟家里说一声，晚上不回去住了。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苗秀儿点点头，送他到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周维民跨上车，回头冲她挥挥手：“进去吧，外面冷。我一会儿就回来。”
苗秀儿点点头，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才轻轻关上门，插好门闩。
周维民骑车回到南锣鼓巷，跟母亲说了下午要去下乡，晚上就不回来了，便又离开了。
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苗秀儿做好了晚饭，两人简单吃过，又说了会儿话。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周维民站起身，对苗秀儿说：“秀儿，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你栓好门在家等我。”
苗秀儿点点头，送他到门口，叮嘱道：“维民哥，你路上当心。”
周维民应了一声，推着车出了门。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他骑车离开后海，往李主任家的方向赶去。
半路上，他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左右看看无人，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那辆三轮车。又把自行车收进空间，这才蹬着三轮车，继续往前。
三轮车上，三百斤野猪肉码得整整齐齐，用旧麻袋盖着，在夜色中看不真切。
二十分钟后，他来到李主任家所在的那条胡同。
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他骑着三轮车，来到李主任家院门口，停下车子，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李主任的脸露出来。看见是周维民，他连忙把门拉开，压低声音说：“维民，快进来！”
周维民推着三轮车进了院子，李主任探头看了看外面，确定没人，才轻轻关上门，插好门闩。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李主任领着周维民来到厨房门口，推开厨房的门。
“就放这儿吧。” 他说。
周维民把三轮车推进厨房，掀开麻袋，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野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