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廠里小食堂吃過飯後，周維民沒有回辦公室，直接騎上車出了廠門。
他來到臨時倉庫小院，掏出鑰匙打開院門，推車進去。
他站在院子中央，心念微動，空間里的五頭成年野豬便憑空出現在地上。
三頭公的，兩頭母的，個個膘肥體壯，加起來足有一千五百斤。
周維民檢查了一遍，確認沒問題，這才鎖好院門，騎車往軋鋼廠趕去。
回到廠里，他徑直來到李懷德辦公室。
推門進去，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文件，抬頭看見他，連忙問︰“維民，怎麼樣了？”
周維民在沙發上坐下，接過李懷德遞來的煙，點上，笑道︰“主任，野豬送過來了，五頭，都放在臨時倉庫那邊了。”
李懷德眼楮一亮，一拍大腿︰“好！太好了！”
周維民點點頭，又壓低聲音說︰“主任，我建議，是不是安排人直接到那里去宰殺處理？那邊僻靜，不容易引人注意。”
“這事得保密，防止被廠里某些人知道，再生事端。”
李懷德听了，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你說得對。這事不能聲張，得悄悄辦。”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老張，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張主任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笑︰“李主任，您找我？”
李懷德讓他坐下，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張主任听完，眼楮都亮了，連聲道︰“好！太好了！這五頭野豬，光下水也有不少呢。”
李懷德叮囑道︰“老張，這事要保密。你安排幾個可靠的老師傅和幫工，去臨時倉庫那邊處理。別聲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張主任連連點頭︰“主任放心，我明白。我親自盯著，保證不出岔子。”
李懷德又看向周維民︰“維民，你帶張主任他們過去，把地方指給他們。”
周維民站起身，點點頭︰“行。”
兩人出了辦公室，下樓來到第三食堂。張主任讓周維民在他辦公室稍坐，自己去召集人手。
周維民坐在張主任的辦公室里，點了一支煙，慢慢抽著。窗外，食堂後院里幾個幫工正在收拾東西，一切如常。
沒過多久，張主任回來了，身後跟著一群人。
周維民站起身，目光掃過去——五個大廚，都是比較年輕一些的。還有十個幫工，都是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手腳麻利。
何雨柱也在其中，穿著一件半舊的棉襖，手里拎著幾把磨得 亮的刀。
看見周維民，他臉上立刻綻開笑容，快步走過來。
“維民！你怎麼在這兒？” 他拍著周維民的肩膀，嗓門不小，“听說弄回來五頭野豬？好家伙，這下可夠咱們忙活的了！”
周維民笑道︰“柱子哥，辛苦你了。一會兒到地方，可得多出點力。”
何雨柱拍著胸脯，大大咧咧地說︰“那還用說？你放心，我何雨柱別的不行，殺豬宰羊，那是看家本事！”
張主任在一旁叮囑道︰“都注意了，這事要保密。到了地方，手腳麻利點，干完活就回來，別在外面多待。”
眾人紛紛點頭。
張主任又對周維民說︰“周科長，那就麻煩您帶路了。”
一行人出了食堂，周維民騎車在前面帶路，後面跟著一群步行的人，穿過幾條街巷，往臨時倉庫的方向走去。
二十分鐘後，他們到了那個僻靜的小院。
周維民掏出鑰匙打開院門，推車進去，眾人魚貫而入。
當看見院子里那五頭膘肥體壯的野豬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第一個反應過來，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那頭最大的公豬，嘖嘖稱奇︰“好家伙！這頭少說也有三百五十斤！維民，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周維民含糊道︰“鄉下獵戶打的，好不容易才收上來。”
幾個大廚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臉上都帶著興奮的神色。這個年月，能見到這麼多肉，簡直跟做夢一樣。
張主任站在一旁，看了看那五頭野豬，又看了看帶來的這些人，對何雨柱說︰“柱子，你帶個頭，大伙兒分工干。利索點，爭取天黑前弄完。”
何雨柱應了一聲，擼起袖子，招呼眾人開始干活。
五個大廚每人負責一頭，幫工們在一旁打下手。院子里很快就響起了磨刀聲、剁肉聲和低聲的交談。
周維民看了一會兒，見他們干得有條不紊，便對張主任說︰“張主任，這邊就交給您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張主任點點頭︰“行，周科長您忙。這邊有我盯著，出不了岔子。”
周維民又跟何雨柱打了個招呼，便推著車出了院子。
他騎上車，沒有回廠里，而是往附近的商店趕去。
他要打電話聯系一下張明遠，先把事情跟他說一下，讓他遞話給胡主任比較合適。
他來到附近一家經常打電話的商店，給張秘書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接起來了。
“喂？”
“張秘書嗎？我是周維民。”
電話那頭的聲音立刻熱情起來︰“周科長！您好您好！好久沒聯系了，最近忙什麼呢？”
周維民笑道︰“瞎忙。張秘書，我這邊又搞來了十斤鹿肉，您看方不方便，老地方見個面？”
張明遠一听“鹿肉”兩個字，聲音都亮了幾分︰“方便方便！什麼時間？”
周維民看了看手表︰“現在過去，一刻鐘後見？”
“好 ！我這就過去！”
掛了電話，付了錢，周維民騎上車，往約定的茶館趕去。
半路上，他心念微動，從空間里取出十斤鹿肉，用油紙包好，放進車前的籃筐里。
一刻鐘後，他到了茶館。
周維民要了個雅間，點了壺龍井，坐在窗邊等著。
沒一會兒，張明遠就過來了。
他手里拎著一個袋子，臉上帶著笑，快步走了進來。
“周科長！久等了久等了！” 他握住周維民的手，熱情地搖了搖。
周維民把那個油紙包推到張明遠面前︰“張秘書，這是十斤鹿肉，都是上好的，給胡主任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