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一旁打圆场：“孩子大了，应酬是难免的。只要不耽误正事就行。”
李素芹叹了口气，也没再追问，继续忙活起来。周维民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
一家人吃过晚饭，又坐着聊了一会儿，周维民便回了后院。
第二天上午，周维民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王科长推门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维民，你电话。刚才有个姓张的打来的，让你去老地方见面。”
周维民心里一动，知道是张明远的电话。他站起身，跟王科长打了声招呼，便出了办公室。
下楼骑上车，二十分钟后，到了昨天那家茶馆。
推开雅间的门，张明远已经坐在里面了，面前的茶正冒着热气。
“周科长，来了！” 张明远站起身，笑着迎上来。
两人坐下，张明远开门见山，压低声音说：“周科长，昨天回去我就跟胡主任汇报了。今天上午，胡主任给了准话——这事可以操作，但要注意保密。”
周维民点点头，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张明远继续说：“胡主任的意思是，这事不能走明面，得私下办。粮从计委的仓库里走，账面上得做平。您这边出的肉，质量也要有保证。”
周维民表示理解：“这个当然。张秘书，价格方面，您看怎么定？”
他顿了顿，把早就想好的方案说了出来：“我这边是这么想的，按官方售价，一斤猪肉换八斤白面。这个数，胡主任那边能接受吗？”
张明远想了想，点点头：“八斤白面换一斤猪肉，这个价公道。胡主任那边应该没问题。”
周维民心里松了口气。一斤猪肉换八斤白面，按官方售价算，想来胡主任那边应该也能说的过去。
张明远又问：“周科长，您这边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周维民算了算时间，说：“三五天吧。肉准备好了，我给您打电话。”
张明远点点头，叮嘱道：“到时候您把肉送到指定地点，粮食我安排人给您送到地方。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周维民应下，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各自离开。
出了茶馆，周维民没有回厂里。
他看了看天色，心里盘算着，既然要做出“下乡出差”的样子给领导看，今天就不回去了。正好苗秀儿今天轮休，过去看看她。
他骑上车，往后海的方向赶去。
二十分钟后，他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院门口。停好车，上前敲了敲门。
院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苗秀儿带着几分欣喜的声音：“谁呀？”
“秀儿，是我。”
门“吱呀”一声打开，苗秀儿站在门后，穿着一件家常的碎花棉袄，头发扎成两条辫子，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
看见周维民，她眼睛一亮，连忙侧身让他进来。
“维民哥！你今天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忙呢。”
周维民推车进了院子，停好车，笑道：“今天正好有空，过来看看你。”
苗秀儿脸上红扑扑的，忙着去给他泡茶。周维民在太师椅上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热茶，关心的问道，“这几天工作怎么样？还习惯吗？”
苗秀儿在他旁边坐下，脸上带着笑，眼里满是欢喜：“挺好的。王大姐人很好，教了我好多东西。”
“现在我已经能自己站柜台了，昨天还卖了好多东西呢。”
她说着，脸上带着几分自豪。周维民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也高兴。
“那就好。慢慢来，别着急。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王大姐，她经验丰富。”
苗秀儿点点头，又给他续了茶，小声说：“维民哥，你中午在这儿吃饭吧？”
周维民笑道：“中午不走了，下午也陪你。”
苗秀儿听了，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嘴角却弯弯的，藏不住的笑意。
两人在屋里说着话，时间过得很快。吃过午饭，又坐了一会儿，苗秀儿靠在周维民肩上，轻声说着店里的事，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周维民低头看她，她脸颊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周维民心里明白，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问：“想我了？”
苗秀儿脸更红了，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周维民笑了，一把将她抱起。苗秀儿轻呼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前。
两人进了卧室。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苗秀儿靠在他怀里，身子软软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像一只乖巧的小猫。
周维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这些天委屈你了。”
苗秀儿摇摇头，声音轻轻的：“不委屈……就是想你……”
屋里暖意融融，两人在温柔的光影中缠绵缱绻，如胶似漆。
苗秀儿依旧是那个羞涩的模样，但在周维民怀里，她已经学会了回应，学会了配合，学会了在他怀里绽放出最动人的模样。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停下来。
苗秀儿靠在他怀里，脸红扑扑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态。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小声说：“维民哥，你今天不走行不行……”
周维民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已经快四点了。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今晚不行，得回去。过两天再来看你。”
苗秀儿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才起身穿衣。
苗秀儿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好，扎成两条辫子。镜子里，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宠爱后的光彩。
周维民穿好衣服，走到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笑道：“真好看。”
苗秀儿脸一红，低下头，嘴角却弯弯的。
两人出了卧室，苗秀儿送他到门口。周维民推着车，回头看着她，叮嘱道：“好好上班，别太累。过两天我再来看你。”
苗秀儿点点头，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他。
周维民跨上车，冲她挥挥手，骑出了巷子。苗秀儿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轻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