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在太师椅上坐下，苏晚秋连忙站起身，去给他泡了杯茶端过来。
她把茶杯放在他手边，低着头，轻声说了句“维民哥喝茶”，便匆匆退到一边，不敢看他。
周维民接过茶杯，道了声谢，也没多想，端起茶慢慢喝着，又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听收音机里的音乐。
苏晚晴坐在他旁边，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小娟在屋里跑来跑去，一会儿跑到周维民身边让他抱，一会儿又跑回苏晚秋怀里咯咯地笑。
苏晚秋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书，眼睛却时不时往周维民那边瞟。
他喝茶的样子，抽烟的样子，跟姐姐说话时笑的样子，她都看在眼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地跳。
晚饭是苏晚晴和苏晚秋一起做的。姐妹俩在厨房里忙活，锅铲声和说笑声不时传出来。
周维民坐在堂屋里，喝着茶，听着收音机，偶尔抬头看厨房的方向一眼。
饭菜端上来，比中午简单些，但照样丰盛。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苏晚秋低着头吃饭，话比平时少了许多，苏晚晴问她怎么了，她说有点累，想早点歇着。
吃完饭，苏晚秋收拾了碗筷，便带着小娟回房间休息了。
临走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堂屋里坐着的两个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说了句“姐，维民哥，早点睡”，便转身进了屋，把门轻轻带上。
堂屋里安静下来。收音机还开着，里面放着一出京剧，咿咿呀呀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维民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按灭。
苏晚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不早了，睡吧。”
他点点头，站起身，拉着她的手进了卧室。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躺到床上。
灯灭了，屋里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苏晚晴缩进他怀里，身子贴着他，暖暖的，软软的。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这一夜，苏晚晴格外主动。她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倾泻出来，缠着他，吻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她的身子滚烫，像一团火，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周维民回应着她，温柔而有力。
两人在夜色中缠绵缱绻，如胶似漆。苏晚晴的声音起初还压抑着，渐渐就放开了，那声音婉转缠绵，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忘了隔壁的妹妹，忘了一切，只沉浸在他的温柔里。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才停下来。
苏晚晴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一摊水，连手指头都懒得动。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是刚才喊得太厉害了，但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眼睛亮亮的，像盛满了星光。
周维民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道：“舒服吗？”
苏晚晴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沙的：“嗯……舒服……嗓子都有些哑了……”
周维民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苏晚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周维民就醒了。怀里是苏晚晴温软的身体，她还在睡着，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轻轻动了动，苏晚晴便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他正看着自己，脸微微泛红，往他怀里缩了缩。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两人自然而然地缠绵在一起。
苏晚晴不再像从前那样压抑着自己，和昨天的表现一如既往，声音比昨天更放得开，婉转缠绵，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钻进周维民耳朵里，让他浑身都酥了。他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和满足，越发卖力。
半个多小时后，两人才停下来。苏晚晴靠在他怀里，脸红扑扑的，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妩媚和从容。她喘着气，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周维民搂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背。他心里觉得苏晚晴跟之前有些不一样了，最起码在床上的表现跟之前大相径庭，不像原来那么放不开了，让他体验到了别样的乐趣，很有满足感。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脸上带着欢好后的红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娇媚。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嘴角。至于她是怎么转变的，他也没打算问。反正一切都朝着好的方面发展，这就够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才起身穿衣。苏晚晴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好，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眼波盈盈，她看了一眼，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出了卧室，来到外间，已经七点钟了。小娟还没睡醒，里屋的门虚掩着，安安静静的。
厨房里传来锅铲的轻响和粥的香味。苏晚秋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说了句：“姐，粥快好了。”
周维民在太师椅上坐下，倒了杯水慢慢喝着。苏晚晴进了厨房，接过妹妹手里的锅铲，让她去歇一会儿。
苏晚秋站在一旁，却没有出去。她看着姐姐那副模样——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整个人像是被雨露浇灌过的花，娇艳欲滴。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脸上浮起一层红晕，手指绞着围裙的带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晚晴察觉妹妹的异样，转头看了她一眼：“晚秋，你怎么了？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苏晚秋的脸更红了，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姐……”
“嗯？” 苏晚晴一边搅着锅里的粥，一边等她说话。
苏晚秋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姐，你……你昨天和今天早上……声音怎么那么大……”
苏晚晴手里的勺子“当”一声掉在锅沿上，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苏晚秋头低得更厉害了，声音也越来越小：“我在里间……都听见了……清清楚楚的……”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