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站在那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晚秋偷偷抬头看了姐姐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问：“姐……有那么舒服吗？不能小点声……我听得浑身都难受……”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受不了了，双手捂住脸，耳朵尖都红透了。
苏晚晴看着妹妹那副又羞又好奇的模样，心里又羞又恼，却又忍不住想笑。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伸手轻轻拍了妹妹一下，嗔道：“你个小丫头片子，问这个干什么！”
苏晚秋捂着脸，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好奇嘛……”
苏晚晴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她想起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是这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问。
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等你以后嫁了人，你就知道了。现在别问这么多。”
苏晚秋听了，脸更红了，但嘴角却微微翘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秘密似的。
她偷偷看了一眼外间的方向，透过门帘的缝隙，能看见周维民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
她的心跳快了几拍，连忙收回目光，低头去拿碗筷。
苏晚晴把粥盛好，又煎了几个荷包蛋。姐妹俩端着托盘出了厨房，把早饭摆在桌上。
周维民放下茶杯，看了一眼姐妹俩。苏晚晴脸红红的，不敢看他；苏晚秋也低着头，耳根子红透了。
他有些纳闷，问了一句：“怎么了？”
苏晚晴连忙摇头：“没、没什么。吃饭吧。”
她给周维民盛了一碗粥，又给小娟盛了一碗放在旁边晾着。一家人坐下吃饭，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
吃完饭，周维民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苏晚晴送他到门口，站在门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周维民跨上车，回头冲她挥挥手，骑出了巷子。
苏晚晴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轻轻关上门。
她转过身，就看见苏晚秋站在院子里，正看着她。姐妹俩对视一眼，苏晚晴脸又红了，瞪了妹妹一眼：“看什么看！”
苏晚秋抿着嘴笑，转身跑回屋里去了。
周维民骑车来到采购科，推门进去，大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林会计坐在角落里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
“周科长回来了？”林会计抬起头，笑着打招呼。
周维民点点头，走到里间王科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王科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看见他，放下手里的笔，脸上露出笑容：“维民回来了？下乡跑得怎么样？”
周维民在他对面坐下，接过王科长递来的烟，点上，说：“都通知下去了，让那些猎户这些天多往山里跑几趟。过两天看看收获怎么样，应该能有消息。”
王科长点点头，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又压低声音说：“维民，李主任知道你这两天下乡去了，让你回来后去找他。”
“这两天他可是天天念叨你，全部希望都押在你身上了。”
周维民心里有数，应了一声：“行，我这就过去。”
他站起身，出了办公室，来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李怀德正站在窗边抽烟，看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维民回来了！快坐！”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李怀德递过烟，自己也点上一支。
他打量了一下周维民，问：“乡下那边跑得怎么样？猎户们有收获吗？”
周维民吸了口烟，语气沉稳：“都通知下去了，让他们这些天多往山里跑。过两天看看情况，应该能有消息。”
李怀德点点头，又问起他最关心的事：“维民，胡副主任那边……你联系了吗？”
周维民知道李怀德这些天心里不踏实，便把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主任，前天下午我就联系过了。胡副主任那边答应帮忙，不过这事得悄悄办，不能走明面。”
“六吨白面不是小数目，他需要点时间操作。让我下个礼拜一再联系他，到时候看看情况。”
李怀德听了，脸上的表情松快了些，但眉头还是微微皱着：“下周一……那就还得等好几天。”
周维民点点头，宽慰道：“主任，您别急。这种事急不得，得需要时间来安排。胡副主任既然答应了，应该问题不大。”
李怀德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维民，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是吃不下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事。”
“王副厂长那边，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他顿了顿，看着周维民，眼神里满是信任和依赖：“这次全靠你了。”
周维民郑重地点头：“主任放心，我一定尽力。”
又聊了几句，周维民便起身告辞。
回到采购科，他进了自己办公室，泡了杯茶，处理了几份积压的文件。
下午，时间过得很快。临近下班时，周维民从办公室出来，下了楼，往钳工车间的方向走去。
他先找了个偏僻角落，左右看看无人，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十斤野猪肉，两只野鸡，两只野兔，装进一个布袋子里。东西沉甸甸的，拎在手里很有分量。
他拎着袋子，来到钳工车间王主任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王主任正坐在办公桌后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看见周维民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看见他手里拎着的袋子，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站起身迎了上来。
“周科长！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 王主任热情地招呼着，脸上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笑容。
周维民把袋子放在桌上，笑道：“王主任，您托我爸让我帮忙采购的东西，给您带来了。十斤野猪肉，两只野鸡，两只野兔，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