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端着酒杯，拘谨地站起来，敬了周维民一杯，声音有些发干：“维民，恭喜你。我嘴笨，不会说啥，就是替你高兴。”
周维民跟他碰了碰杯，笑道：“东旭哥，别客气，坐下坐下。”
阎解成也跟着站起来，敬了周维民一杯，脸上带着感激：“维民，谢谢您。解放的事，多亏了您。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您尽管说。”
周维民摆摆手，笑道：“解成，别客气。都是邻居，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刘光天也端着酒杯站起来，红着脸说：“维民，我敬您。您是我学习的榜样。”
周维民笑着跟他碰了碰杯，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有的是机会。”
周传福坐在主位，脸上带着红光，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他看了儿子一眼，语气里满是自豪：“维民这孩子，从小我就知道他有出息。今天能拿到这个荣誉，是他自己争气。”
他顿了顿，看着在座的众人，语气诚恳，“各位街坊邻居，平时对维民也多有关照，我周传福记在心里。今天这顿饭，一是给维民庆功，二是感谢大家。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说完，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众人纷纷举杯，也跟着干了。
周维民端着酒杯，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诚恳：“各位叔伯、兄弟，我周维民能有今天，离不开大家的支持。”
“还有柱子哥，今天辛苦你掌勺。我敬大家一杯！”
他说完，仰头干了。众人也跟着干了，屋里气氛热烈起来。
刘海中放下酒杯，抹了抹嘴，看着周维民，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维民，今天大会上台领奖的时候，你紧不紧张？我听说市里的领导都在，场面挺大的。”
周维民笑了笑，说：“说不紧张是假的。上台的时候，手心都出汗了。”
易中海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感慨：“第一次上台都这样。以后习惯了就好了。维民，你还年轻，以后这种场合还多着呢。”
阎埠贵在旁边插话，小眼睛里闪着光：“维民，你上台的时候，是哪位领导给你颁的奖？市长？还是书记？”
周维民回忆了一下，说：“是市委副书记，挺和蔼的。他握着我的手，说了句‘恭喜你，继续努力’。”
阎埠贵听了，啧啧称奇：“我的老天，市委副书记给你颁奖！维民，你这面子可大了去了！”
何雨柱笑着打趣道：“那可不！维民现在是咱们院的明星了！以后出门，可得注意形象！”
众人一阵哄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脸上都带着酒后的红晕，屋里暖意融融，笑声不断。
易中海放下筷子，看着周维民，语气郑重：“维民，有句话我要跟你说。你年轻，有本事，这是好事。”
“但也要注意身体，别太拼了。采购科的活儿，忙起来没日没夜的，你要学会照顾自己。”
周维民点点头，诚恳地说：“易大爷，我记住了。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刘海中也在旁边叮嘱：“维民，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别客气，都是邻居。”
阎埠贵小眼睛里闪着光：“维民，三大爷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孩子，有本事，还会做人，将来肯定能当大领导。到时候可别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
周维民笑着摆手：“三大爷您过奖了，我就是个跑腿的，哪能当什么大领导。”
周传福看着儿子，眼里满是欣慰。他端起酒杯，对众人说：“来，我再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这些年对维民的关照，也谢谢大家今天来捧场。”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几轮下来，三瓶西凤酒见了底。
刘海中脸红得像关公，说话舌头都大了，还嚷嚷着要再开一瓶。
周传福笑着拦住他：“老刘，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今天就到这儿吧。”
易中海也放下筷子，点头道：“传福说得对，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喝太多。”
刘海中这才作罢，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何雨柱喝得也不少，脸红扑扑的，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嘴里还念叨着：“维民，你这人，讲义气，有本事，我何雨柱服你。”
周维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众人又坐了一会儿，便陆续起身告辞。
易中海握着周传福的手，笑道：“传福，今晚高兴，喝了不少。改天再聚。”
刘海中挺着肚子，脚步有些踉跄，被刘光天扶着，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传福，维民，谢谢……谢谢招待……我……我先回去了……”
阎埠贵也跟着告辞，拉着阎解成，嘴里念叨着“高兴，真高兴”，脚步踉跄地回了西厢房。
贾东旭也跟着告辞，低着头，快步出了门。
周维民送他们到门口，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冬日的寒意。
众人出了东厢房，各自散去。何雨柱拉着何雨水，跟周维民道了别，往后院走去。
周维民关上门，回到桌边。母亲李素芹和大嫂正在收拾碗筷，奶奶已经回屋睡了。
父亲周传福坐在椅子上，点了一支烟，慢慢抽着，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维民，”周传福看着儿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今天你可是出尽了风头。老易、老刘、老阎，都在夸你。我这当爹的，脸上有光。”
周维民在父亲旁边坐下，笑道：“爸，您别这么说。我能有今天，全靠您和妈这么多年供我读书、教我做人。”
周传福摆摆手，眼眶有些发热，声音有些发哽：“是你自己争气。好好干，别辜负了组织的期望。”
周维民点点头，郑重地说：“爸，您放心，我会的。”
父子俩又坐了一会儿，周传福掐灭烟头，站起身，往里屋走去。
周维民也站起身，跟母亲打了个招呼，便往后院走去。
夜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子割。他推开自己屋的门，屋里暖意融融，弟弟妹妹们已经睡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脱了衣服，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闪过今天的一幕幕——礼堂里的掌声，领导握手的温度，荣誉证书上的烫金大字，邻居们羡慕的眼神，父亲骄傲的笑容，奶奶红了的眼眶。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