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珍点点头,抬起头看着周维民,眼里满是感激和柔情,轻声说:“维民,谢谢你……”
周维民笑着举起酒杯,说:“来,再喝一杯,算是提前庆祝。”
三人又碰了一杯,气氛比之前更加热络。
陈雪茹兴奋地说着以后院子要怎么布置,要在院子里种什么花,要在堂屋里摆什么家具。
徐慧珍也插了几句嘴,嘴角带着笑,眼里的光彩比往日亮了许多。
周维民看着两个女人高兴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
这个院子,不仅是给她们一个安身的地方,也是给自己安了另一个家。
以后三人相会,就不用再挤在绸缎铺的里间了,也可以让她们以后就直接住在那里了,方便他晚上过去。
三人继续畅想着,边喝边聊,气氛越来越热络。
陈雪茹说要在院子里种一棵石榴树,寓意多子多福,徐慧珍听了脸微微泛红,低头抿了一口酒,嘴角却弯着。
陈雪茹又说要在堂屋里摆一张大圆桌,以后她们一大家子人能够坐得下。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眼睛亮亮的,像是已经看见了那个画面。
周维民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香烟,慢慢抽着,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袅袅升起。
他看着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越说越兴奋,弹了弹烟灰,笑着说:“你们想怎么布置都行,到时候我出钱,你们出力。”
“喜欢什么家具就去买,不用省。”
陈雪茹听了,高兴得拍手,拉着徐慧珍的胳膊,笑着说:“慧珍,你听见了吧?维民说了,随便买!到时候咱们把院子收拾得漂漂亮亮的,比谁家都好!”
徐慧珍点点头,眼里满是期待,轻声说:“那可得好好挑挑,不能随便买。”
陈雪茹又想起什么,转头看着周维民,眼里带着几分狡黠:“维民,院子买了,写谁的名字啊?”
徐慧珍也抬起头,看着周维民,眼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
周维民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等以后我找个合适的时间,分别过户到你们俩的名下。”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眼眶都有些发红。陈雪茹放下酒杯,靠在他肩上,声音有些发哽:“维民,你对我们真好……”
徐慧珍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着,没说话,但嘴角的笑怎么也收不住。
酒足饭饱,桌上的菜剩下了不少,但两瓶西凤酒却是见了底。
两个女人都很能喝,要不是他身体强化过,今晚非让她们两人灌醉了不可。
陈雪茹站起身,和徐慧珍一起把碗筷收拾干净,端到厨房。
没一会儿,两人端着一壶热茶回来,给周维民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上,三人围坐在桌边,边喝边聊。
陈雪茹说起她小时候的事,说她爹还在的时候,家里也有一处小院,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每年秋天枣子熟了,她和她娘一起打枣,她爹在下面接着。
说着说着,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那时候日子虽然穷,但一家人在一起,挺开心的。后来我爹走了,院子也卖了,就再也没回去过。”
徐慧珍握住她的手,轻声说:“现在好了,咱们又要有自己的院子了。以后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枣树也行,石榴也行,都听你的。”
陈雪茹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却笑了。
徐慧珍说她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有一座属于自己独门独户的小院子,说着说着,她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后来嫁了人,以为有了自己的家,谁知道……”
她没说完,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雪茹拍了拍她的手,嗔道:“过去的事别提了。现在不是好了吗?有维民,有咱们自己的院子,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徐慧珍点点头,看了周维民一眼,眼里满是感激和依赖。
周维民放下茶杯,握住两个女人的手,语气认真:“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过。院子买了,你们就搬过去住,不用再挤在店里了。”
“我只要有空,就过来陪你们。”两个女人点点头,靠在他肩上,一左一右,心里都暖暖的。
时间慢慢流逝,炉火噼啪作响,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陈雪茹靠在周维民肩上,脸微微泛红,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春意。
她抬起头,看着他,两眼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媚:“维民……”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渴望,还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春情。
周维民看着她那副模样,笑了笑,放下茶杯,一把将她抱起。
陈雪茹轻呼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痴痴地笑着。
他又空出一只手,拉着徐慧珍的手,轻声说:“走吧。”
徐慧珍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却没挣开,乖乖地跟着他往卧室走去。
周维民把陈雪茹轻轻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脸红扑扑的,眼波流转,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徐慧珍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看他。
周维民伸手拉住她,把她也拉到床上,让她躺在自己身边。
这一次,与上次不同。上次是陈雪茹主导,徐慧珍被动。
今晚,两人都放开了许多。陈雪茹依旧是那副热情似火的模样,但多了几分温柔。
徐慧珍不再只是被动接受,偶尔也会主动回应,虽然还是羞涩,但那低低的、婉转的声音,更让人心动。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味着刚才的愉悦,听着彼此的心跳。
炉火渐渐暗了下去,窗外的夜色深沉。三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周维民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左右两侧还在熟睡的女人。
陈雪茹趴在他左边,嘴角带着笑,睡得香甜;徐慧珍靠在他右边,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均匀。
被褥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气息。
他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