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坐在角落里,看着周维民被众人簇拥着,眼里满是羡慕和崇拜。
他心里暗暗下决心,以后也要像维民一样,出人头地。
贾东旭坐在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抬起头看看周维民,眼里满是感激。
父亲周传福靠在椅背上,抽着烟,看着满屋子的邻居,脸上的自豪怎么都藏不住。
他想起儿子刚进厂时的样子,又看看现在,心里感慨万千。
这个儿子,给他挣了天大的面子。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味,锅铲声、油花声、说笑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很。
何雨柱的大嗓门从厨房传出来,一会儿指挥着“火大点”,一会儿喊“盐少了”,忙得不亦乐乎。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灯火通明,炉火映得每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这个夜晚,因为周维民的升职,变得格外热闹而温暖。
很快,大嫂李晓玉端着一个大托盘从厨房出来了。
托盘上放着满满当当几盘菜——一大盘卤猪头肉、猪心、猪耳朵拼盘,切得薄薄的,码得整整齐齐,油光发亮。
一盘猪肉罐头加热后装盘的,肉块油亮,看着就解馋。
一盘韭菜炒鸡蛋,金黄配翠绿,香气扑鼻。
一盘葱爆大肠,大肠切段,爆炒得焦黄,配上大葱,浓郁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还有一盘白菜豆腐,她把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又转身回厨房接着忙活。
众人眼睛都亮了,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啧啧连声:“好家伙!这么多硬菜!维民,你们家这伙食,不是一般家庭能比的。”
刘海中挺着肚子,夹了一筷子猪头肉放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说:“老周,你们家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
“看的我老刘眼馋的很啊,可惜了了,有心无力,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啊!”
易中海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没说话,但眼里带着几分感慨。
周维民站起身,走到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两瓶西凤酒,转身往厨房走去。
掀开厨房的门帘,里面热气腾腾,母亲李素芹正站在灶台前忙活,何雨柱撸着袖子在帮忙翻炒。
周维民笑道:“柱子哥,出来喝酒了,后面的菜让我妈烧吧。”
何雨柱又翻了两下锅,解下围裙,嘿嘿一笑:“行,今天就尝尝周婶的手艺。我出去喝酒了!”说完,大步流星地出了厨房。
周维民拿着两瓶酒回到桌边,拧开盖子,给每人倒了一杯。
倒完之后,他端起自己的酒杯,目光扫过众人,笑着说:“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多喝,每人二两,意思意思就行。”
“等星期天没事了,再好好喝一场。”
众人纷纷点头应是,何雨柱笑着说道:“行,听你的。礼拜天再好好喝,今天先尝尝味儿。”众人哈哈大笑。
周传福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脸上带着红光,语气郑重又透着几分得意:“各位,今天是我们家维民的大喜日子,他能在厂里当上科长,离不开各位平时的关照。”
“来,大家一起干一杯,祝贺维民!”
众人纷纷举杯,连声应和:“恭喜恭喜!”
“周科长前途无量!”
“维民有出息!”
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在屋里回荡,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醇香,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
何雨柱放下杯子,夹了一筷子葱爆大肠,嚼得满嘴流油,含混不清地说:“维民,说实话,我何雨柱是真服你,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你柱子哥。”
周维民笑着摆摆手,语气诚恳:“柱子哥,你这话说的,什么发达不发达的,我也就是在厂里混口饭吃。”
“刚才我父亲都说了,今天请大家喝酒,就是感谢各位平时对我们家的关照。”
他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更加真诚,“来,这杯我敬大家,谢谢各位。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
刘海中端起酒杯,笑着接话:“周科长,您这话我可记着了,以后有什么事,我可真来找您。”说完一饮而尽。
周维民也干了,放下杯子,夹了一块猪耳朵慢慢嚼着。
阎埠贵端着酒杯,小眼睛里闪着精光,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维民,你今天当着大家的面表了态,三大爷心里就有底了。”
“以后有什么事,就仰仗你了。”
易中海放下筷子,看着周维民,语气郑重:“维民,你年轻,有冲劲,又得了全市先进工作者,现在又当了科长,前途不可限量。”
“但你也要记住,当干部要稳,不能飘,戒骄戒躁,才能走得更远。”
周维民认真地点头,语气诚恳:“一大爷,您说得对,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您多指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端起酒杯跟周维民碰了一下,两人都干了。
贾东旭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怎么说话,只顾着闷头吃菜。
他抬起头看着周维民,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感情——有羡慕,也有感激。
他端起酒杯,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对周维民说:“维民,我……我也敬你一杯。”声音不大,但很真诚,“以前……我们家有啥对不住的地方,你多担待。淮茹的事,谢谢你。”
周维民连忙也站起来,端着酒杯,语气温和:“东旭哥,你这就见外了,都是邻居,能帮的就帮一把。你坐下,别站着了。”
贾东旭摇摇头,坚持站着,把杯里的酒干了,才眼眶发红的,低头坐下。周维民也跟着干了。
阎解成和刘光天坐在旁边,也端起酒杯敬了周维民一杯,说了几句客套话,语气里都带着几分讨好和拉拢。
屋里推杯换盏,气氛热络。
不多时,母亲李素芹又端着托盘出来了。
一盘红烧带鱼,酱红色的汤汁裹着银白色的鱼段,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
一盘炒花生米,金黄酥脆,撒着细盐。
她把菜放在桌上,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菜齐了,你们慢慢吃。”
何雨柱夹了一块带鱼,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周婶,您这手艺!比我做的都好吃!”
李素芹笑着摆摆手,转身回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