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拉着他在桌边坐下，自己也在旁边坐下，眼里闪着光，“好几个人围着我问，说你们家小叔子怎么这么厉害，进厂半年就当科长。”
“胡科长还专门带着新来的刘副科长过来跟我道贺，说让我在你面前帮刘副科长美言几句，说刘副科长调到你们科，以后还得请你多关照。”
“你说，这面子大不大？”
周维民笑着点点头:“刘副科长下午已经来报到了，人不错，踏实。胡科长太客气了。”
周维民笑着点点头，语气平和：“嫂子，你这话说的，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刘副科长下午已经来报到了，人不错，踏实。胡科长太客气了。”
母亲李素芹走过来，拉着周维民的手，上下打量着他，眼眶又红了，声音有些发哽：“维民，你当科长了？这是真的？妈不是在做梦吧？”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像是在确认是不是真的。
周维民握住母亲的手，笑道：“妈，是真的。今天上午开的会，文件都下了。以后我就是采购三科的科长了，您就放心吧。”
奶奶从椅子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过来，拉着周维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光，笑呵呵地说：“我大孙子有出息了，当科长了！奶奶这辈子值了！”
她说着，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大哥周维国憨厚地笑着，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自豪：“维民，你在厂里可是出了名了，大哥真替你高兴。”
“我们车间里的人都羡慕死了，说咱们老周家出了个大人物。师傅还让我请客呢。”
周维民摆摆手，笑道:“大哥，您别跟着起哄。都是虚名，不值一提。”
一家人正说笑着，门外忽然传来何雨柱那标志性的大嗓门，隔着门帘就喊开了:“维民！维民！我们来给你道喜了！”
门帘猛地被掀开，何雨柱第一个冲了进来，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人——父亲周传福、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天，个个脸上带着笑，一进门就七嘴八舌地喊“恭喜”。
阎埠贵走在前面，脸上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小眼睛瞪得溜圆，进门就喊：“维民！三大爷才知道你升科长了！刚才在门口我还不晓得，还是老刘告诉我的。”
“我的老天，你这才进厂多久就当了科长，了不得，了不得啊！”他竖起大拇指，一个劲地晃。
刘海中跟在后面，挺着肚子，脸上堆满了笑，一进门就拱手：“周科长，恭喜恭喜！您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咱们院出了您这样的人才，真是蓬荜生辉！”他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眼神里透着几分讨好。
易中海走在中间，面色沉稳，但眼里也带着几分感慨和赞许。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语气郑重：“维民，恭喜你。采购三科科长的位置，你当之无愧。好好干，别辜负了组织的信任。”
贾东旭跟在后面，穿着一件半新的棉袄，低着头，搓着手，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和感激。
他走到周维民面前，声音有些发哽：“维民，恭喜你当科长。我……我替淮茹谢谢你，上次的事，多亏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出力的，你尽管说。”
阎解成和刘光天跟在最后面，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但笑得有些拘谨。
阎解成搓着手，连声说“恭喜周科长”。刘光天也跟着附和，语气里满是崇拜。
屋里一下子挤满了人，椅子不够，几个年轻人就站着。
母亲李素芹连忙去倒茶，嫂子和大哥也帮忙搬椅子。
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众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周传福站在人群中间，脸上带着红光，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他看着满屋子来道贺的邻居，心里那叫一个美。
他转过身，对妻子李素芹说：“素芹，今天是我们家的大喜事，我真是太高兴了！晚上多炒几个菜，大家伙一起喝两杯，热闹热闹！”
他说着，又看向众人，声音洪亮，“老刘、老易、老阎，柱子，还有东旭、解成、光天，你们今晚都别走，就在我家吃！”
“今天高兴，咱们不醉不归！”
何雨柱第一个响应，一拍大腿，笑道：“周叔，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这就去厨房帮周婶打下手，今晚给你们露一手！”
他说完，撸起袖子就往厨房走。
众人纷纷笑着应和，有的说“那就叨扰了”，有的说“周科长升职，咱们也跟着沾光”。
贾东旭站在旁边，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周叔，我……我也帮帮忙吧。”
周传福笑着摆摆手，让他坐下，说今天你是客人，好好坐着就行。
母亲李素芹系上围裙，拉着大嫂进了厨房。
何雨柱跟在后头，嘴里念叨着：“周婶，家里都有什么菜？我看看。”
厨房里很快就响起了锅铲声和说笑声。
堂屋里，众人围坐在八仙桌旁。
周维民从口袋里掏出烟，挨个散了一圈。
刘海中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靠在椅背上，感慨道：“维民，不瞒你说，我老刘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见过升得快的，但没见过像你这么快的。”
“半年，从采购员到科长，这是什么速度？这是火箭速度！”
易中海抽了口烟，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维民有本事，领导赏识，这是他自己干出来的。”
“全市先进工作者，那可是实打实的荣誉。咱们院能出这么个人物，也是造化。”
阎埠贵坐在旁边，夹着烟，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的笑怎么都收不住：“可不是嘛！维民，你现在是科长了，以后可得多关照关照咱们院里的邻居。”
“有好事，可别忘了三大爷家。”
何雨柱从厨房探出头来，大声喊：“三大爷，你就别惦记好事了。维民现在是科长，以后咱们食堂还得靠他呢！”
众人一阵笑，阎埠贵也不恼，跟着笑。
周维民坐在父亲旁边，端着茶杯，慢慢喝着，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偶尔插几句话。
他心里清楚，这些邻居来道贺，有的是真心为高兴，有的是想拉拉关系。
不管怎样，他面上都要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