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我打算抽空去店里买些老家具摆屋里,没打算去打新的。”
周维强闻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为啥买旧家具啊?新屋里摆旧家具,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周晓梅也点了点头,像是也有同样的疑虑:“维民,是不是盖了院子又装修花了大价钱,手里暂时没钱了,所以才想省点钱?”
母亲李素芹在旁边笑着摆了摆手:“维强,晓梅,你们不知道。维民说的旧家具,都是些贵重的红木家具之类的,原来都是大官家里才能用上的,就跟后院他住的那屋里的家具一样,可贵了。”
众人这才恍然,周维强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堂弟的做派。
周晓梅也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买旧的划算,好东西不怕旧。”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周维强说起厂里最近的趣事,引得大家直笑;周晓梅说起她在车间跟女工们一起做衣服的事;李玉涛和李玉兵也插了几句嘴,说起特种钢材厂那边的情况。
随后,话题又围绕着周维民的新房子,从什么时候搬家具到搬家那天要准备多少菜,又从那天要不要请人来唱戏到是不是该买挂鞭炮热闹热闹,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商量到位。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亲戚们便陆续起身告辞。
周维民送他们到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屋。
下午四点左右,阳光已经不再那么炽热,院子里渐渐有了些凉意。
雷师傅推开东厢房的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在门口站定:“周科长,一切都收拾好了。请您过去看看,要是没问题,咱们就收拾一下回去了。”
周维民放下手里的茶杯,站起身:“走,去看看。”
父亲周传福也放下烟,母亲李素芹擦了擦手,大哥周维国和大嫂李晓玉也跟着一起,一家人穿过月亮门,来到东跨院。
推开院门,夕阳的余晖正斜斜地照在青砖地上,把整个院子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正房的门窗都装好了,木纹清晰,在斜阳里泛着温润的光。
周维民走进去,从堂屋到卧室,从书房到东厢房,每一间都仔细看了一遍。
地板平整,墙面白净,窗户开关顺畅,门把手也装得稳当。
他走到厨房,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流,又检查了一下灶台的砌缝。
看完最后一间,他回到院子中央,走到雷师傅面前:“雷师傅,活干得漂亮。一点问题都没有。”
雷师傅憨厚地笑了笑,像是这几个月的心血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周科长满意就好。”
周维民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尾款,递给雷师傅:“这是尾款,辛苦你们了。”
雷师傅接过钱点了一遍,又数出几张零钱要退回来,周维民按住他的手:“拿着,算是给工人们买包烟抽。”
雷师傅也不再推辞,把钱收好,又叮嘱了几句门窗保养和地板养护的注意事项,才转身出了院子,带着工人们陆续收工,脚步声和低语声渐渐远去。
周维民站在新铺的青砖地上,夕阳的余晖把整座院子染成温暖的琥珀色。
他锁好院门,跟家人一起回到了东厢房。
母亲李素芹一边走一边还在感慨:“这房子盖得真敞亮,装修好了以后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窗户大,采光好,以后住着肯定舒坦。”
父亲周传福在桌边坐下,接过周维民递来的烟:“你找了雷师傅干活确实没找错人,手艺扎实,活也细,不像有些人干活糊弄。”
大哥周维国在旁边附和道:“是啊,那卫生间的澡池砌得也好,以后冬天在家里就能洗热水澡了。”
大嫂李晓玉也笑着说:“维民,你这房子一盖起来,在咱们南锣鼓巷可就是独一份了。”
周维民弹了弹烟灰,笑着说道:“等后面把家具搬进去,就真正像个家了。”
一家人又坐了一会儿,聊着搬家那天要准备的东西。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周维民掐灭烟头,站起身:“妈,我去解成那里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他出了东厢房,穿过前院,来到倒座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于莉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略显宽松的上衫,像是待在家里时换的便服。
她看见是周维民,眼睛亮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周科长?您怎么过来了?快请进。”
她说着,顺手把门带上。
周维民在桌边坐下,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比刚搬进来时整洁了不少,整体环境显得舒服了很多。
墙角多了个旧衣柜,床边铺了一块干净的花布,墙上还添了一面小镜子,桌上放着一盏新煤油灯,灯罩擦得透亮,看得出是用心打理过的。
他看向于莉说道,“解成去哪了?”
于莉给他倒了一杯水,弯腰放在桌上。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瞬间,因为那件旧衫的领口太过宽松,周维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眼就看到了衣领内的春光——饱满的轮廓在薄薄的面料下微微晃动,没有穿内衣,两座山峰的线条明晃晃地显露在他眼前。
于莉发觉了周维民的异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下意识地想要直起身,却因为突如其来的慌乱,脚下一软,身子歪了一下,正好跌坐在周维民腿上,整个人趴进了他怀里。
她用手撑着想要起身,可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骨头,撑了一下又落了回去,只能趴在他怀里,布料在两人之间微微摩擦,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洇开。
周维民也吓了一跳,全然没有防备,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布料下的肌肤透着温热和细滑。
他压低声音,带着关切:“于莉,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