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民取出一个红木条案,靠墙放置,条案上雕刻着缠枝莲纹,适合摆放花瓶或摆件。
他后退两步看了看,又微微调整了一下条案的位置。
随后,他来到卧室,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柱粗壮,床板厚实,床头雕着麒麟送子的图案,雕工精细,栩栩如生。
他又取出一个红木衣柜,柜门对开,门上雕刻着梅兰竹菊的图案,纹理清晰,线条流畅。
还有一个红木梳妆台,台面宽敞,镜子明亮,抽屉拉手是黄铜打造的,微微泛着旧铜特有的光泽。
他按照卧室的空间布局,将床放在靠里的位置,梳妆台靠着窗边的墙,衣柜靠着床对面的墙壁。
他来到书房,从空间里取出一张红木书桌,桌面宽大,边缘微微起线,雕刻着卷草纹,木纹清晰可见。
他又选了几件合适的文房四宝放在书桌上——一方端砚,石质细腻,砚堂温润;一支湖笔,笔杆竹制,笔头饱满;一块徽墨,墨色乌黑发亮;一叠宣纸,纸面洁白,边缘齐整。
他站在书桌前环顾了一圈,空间里没有适合的书架,还需要去信托商店看看。
他还记得上次立功时厂里奖励过一套高档沙发票据,一直没机会用,正好可以拿来配书房。
他又看了看墙面,觉得光秃秃的有些单调,心里盘算着打算去买一幅字装裱一下挂起来,他空间里只有书画,还真没有纯字画的。
其余两个房间也可以挂两幅画,增添一些雅致的气息。
随后,他推着自行车出了东跨院,骑上车往街道家具厂的方向赶去。
到了家具厂门口,他停好车,跟门卫说明了来意,递上工作证。
门卫看了看,指了指厂区东侧的一栋灰色小楼:“销售科在那边二楼,王科长在,您过去吧。”
周维民上了二楼,找到挂着“销售科”牌子的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推门进去,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看一份单据,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抬头看了他一眼。
周维民走到办公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中华烟,递了一支过去,语气带着客气和干脆:“王科长,你好。我是轧钢厂采购科的科长周维民,上次厂里奖励给我一套高档沙发票据,一直没机会用。”
“今天过来看看,想买一套高档的沙发,再配一套配套的茶几。不知道咱们厂里有没有合适的?”
王科长接过烟,看了一眼烟嘴上的标识,语气客气了几分,脸上露出笑容:“周科长,你好。高档沙发票据?那可是好东西,一般的干部可拿不到这个。”
“您算是来对地方了。我们厂正好有一批高档沙发刚做出来,用料和做工都是按出口标准来的。我带你看看去。”
他站起身,领着周维民下了楼,穿过厂区,来到一处仓库前。
他推开门,里面光线有些暗,里面摆着好几套沙发——有棕色的皮沙发,有深绿色的布沙发,也有深色的木质沙发配着软垫。
王科长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套深色木质沙发配深绿色布垫的靠背,语气带着一种内行人的笃定:“这套是全实木框架,弹簧是进口的,坐垫填充的是高密度海绵,面料是纯棉提花的,耐磨不起球。您坐上去试试。”
周维民走过去坐下,感受了一下坐垫的软硬程度和靠背的支撑感,又用手按压了一下扶手的木料,微微点了点头:“这套多少钱?”
王科长报了个价:“这套三百八,加配套的茶几和两个小凳。”
周维民想了想:“行,就这套了。”
他付了钱,又额外给了些辛苦费,让厂里安排几辆板车帮他送回去。
王科长爽快地答应了,很快叫来几辆板车,把沙发和茶几搬上车,又用绳子固定好。
周维民骑上车在前面带路,几辆板车跟在后面,穿过几条街道,拐进南锣鼓巷,来到东跨院门口。
他停好车,掏出钥匙打开院门,指挥着板车师傅们把沙发和茶几搬进书房里。
在几个板爷的帮助下,合力把长沙发靠墙放好,茶几居中,两个小凳放在两侧。
随后又调整了一下位置,直到周维民满意为止。
沙发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坐垫的绿色布料在屋里投下一片柔和的色调,衬着白色的墙壁,显得沉稳而大气,整个房间的气场都高档了不少。
他送走板车师傅们,锁好院门,骑车往信托商店赶去。
十分钟后,周维民在东四大街信托商店门口停好车。
他推门进去,店里光线有些暗,空气中弥漫着旧木料和灰尘的气味。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师傅,正低头用绒布擦拭一只铜香炉。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扶了扶眼镜:“同志,想看点什么?”
周维民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货架上摆着的几件旧物:“师傅,我想买两个书架,要结实耐用的,最好是老料做的。”
老师傅放下手里的香炉,站起身:“书架有倒是有,不过在后院仓库里,您跟我来。”
他推开柜台侧面的一扇小门,领着周维民穿过一条短走廊,来到后院一间堆满旧物的仓库里。
角落里立着几只书架,有的漆面已经斑驳,有的缺了一条腿。
老师傅走到最里面,指了指靠墙的两只书架:“这两只是红木的,老料,榫卯结构,结实得很。您看看合不合适。”
周维民走过去,用手摸了摸书架的木料,又摇了摇框架,确认结实牢固——四平八稳,没有一丝晃动。
他又检查了一下隔板的厚度和层间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两个我都要了。多少钱?”
老师傅报了个价,周维民没有还价,痛快地付了钱。
他又回到前店,目光在墙上挂着的几幅字画上扫了一圈,指向其中一幅四尺整张的行书立轴:“这幅字我要了,多少钱?”
老师傅取下那幅行书立轴,展开在柜台上,语气带着一种老派人特有的笃定:“这幅字是清末一位进士的手笔,虽然不是名家,但字写得端正,笔力也有几分功底。”
“挂在家里书房或者客厅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