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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六零年开始- 第908章 装裱字画家人参观-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08章 装裱字画家人参观
    周维民低头看了看,字迹确实工整,笔力遒劲,落款处还有一枚朱红印章。

    老师傅报了个价,周维民没有还价,从口袋里数出钱递过去,又随口问了一句:“师傅,您知不知道哪里做装裱字画的手艺比较好?我这还有几幅画想裱一下。”

    老师傅接过钱,说道:“往南走两条街,有一家老字号的装裱铺子,叫‘文翰斋’,师傅姓刘,手艺在四九城排得上号。”

    “你去了就说老赵介绍的,他应该会给你个好价钱。”

    周维民道了声谢,拿起那幅字,夹在腋下,出了信托商店。

    他骑上车,按照老师傅指的方向,穿过两条街,在一家门脸不大的铺子前停下。

    门楣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刻着“文翰斋”三个字,字迹已经有些斑驳。

    他拿着刚买的那幅字画,以及刚从空间里取出的两幅卷好的画轴——一幅山水,一幅花鸟,一幅牡丹图,都是之前从那先生那里收来的,一直没来得及处理。

    他推门进去,屋里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浆糊和宣纸的气味。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长衫,袖口套着护袖,正低头用鬃刷在一张宣纸上刷浆糊。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放下手里的活,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语气带着几分和气:“同志,是来装裱字画的?”

    周维民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字轴放在柜台上,“刘师傅是吧?我朋友推荐我过来的。这四幅字画麻烦您都给装裱一下。”

    刘师傅接过字画,一一展开看了看——一幅是刚从信托商店买的行书立轴,写着“宁静致远”四个字,笔力遒劲,墨色饱满;一幅是空间里取出的山水画,笔意苍润;

    一幅是花鸟画,设色淡雅;还有一幅是牡丹图,花开富贵,色彩明丽。

    老者弯腰依次展开那四幅字画,目光在每一幅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打量它们的脾性:“这位同志,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

    他抬起头看了周维民一眼,“这三幅是老画,笔法老辣,落款也对得上。这幅字稍微逊色了一些了,不算是名家手笔,但也不错了。”

    周维民点了点头:“是的,最近刚收的。师傅您看着裱,该用什么料就用什么料,做精细些。”

    老者又把那幅行书立轴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儿:“这些都是老物件了,纸有些脆,得先托一层底纸再上背,不然容易开裂。”

    周维民点点头:“行,您看着办就好。”

    老者取出一本账册,记下尺寸和数量:“四幅画,全部手工装裱,配红木轴头,工期大约要三天,费用一共十五块。”

    “您先付一半定金,取画时结清余款。”

    周维民从口袋里掏出钱递过去,老者接过钱,开了一张收据,递过来:“星期六下午过来取就行。”

    周维民接过收据,小心地折好放进口袋,又看了一眼那几幅正在被小心收起的字画,转身推门出了文翰斋。

    回到东跨院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他推着车进了院子,把门关上,来到书房。把空间里的两个书架取出,分别放在书桌对面的墙边,一左一右,中间留出挂画的位置。

    书房里的布局终于完整了,整个房间有了一种可以坐下来安静待着的氛围。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书房,推着自行车穿过院子,回到了东厢房。

    母亲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门响探出头来:“维民回来了。”

    周维民在桌边坐下,倒了杯水:“妈,东跨院三间堂屋的家具我都买好搬进去了。等会儿您忙完了,过去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我再调整。”

    母亲李素芹闻言,放下手里的活,语气带着高兴:“这么快都买好了?那我一会等你爸下班回来了,跟他一起过去看看。”

    “对了,总共花了多少钱啊?”

    周维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随意:“没花多少。现在这些老家具都便宜得很,没什么人愿意买,我这算是捡漏了。”

    母亲点了点头,像是放下心来,没有再追问。

    没过多久,院里传来自行车铃声和说笑声,大哥周维国和大嫂李晓玉下班回来了。

    两人推门进屋,母亲李素芹把东跨院家具买回来的事跟他们俩口子说了,大哥闻言高兴的说道,“维民,你这速度还真快,昨天说今天就都买回来了,我跟你嫂子要过去参观一下。”

    母亲李素芹插话道:“你爸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

    大嫂李晓玉走到桌边坐下:“那等会儿可得好好看看,维民眼光好,买的家具肯定差不了。”

    又过了一刻钟,院外传来脚步声,父亲周传福推门走了进来。

    他脱下外套挂在门后,在桌边坐下,接过大嫂递来的热茶喝了一口,听闻东跨院的家具买回来了:“都到了?那就走吧,去看看维民买的新家具。”

    一家人出了东厢房,穿过中院,来到东跨院门口。

    周维民掏出钥匙打开院门,侧身让开,一家人鱼贯而入。

    推开堂屋的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八仙桌,桌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四把配套的太师椅整齐地摆在桌边,椅背上雕刻着缠枝莲纹。

    靠墙的条案上暂时还空着,但已经能想象放上花瓶或摆件后的样子。

    母亲李素芹走到八仙桌旁,伸手轻轻摸了摸桌面:“这桌子真沉,木料也好。比咱们家原来那张旧桌子强多了。”

    父亲周传福在太师椅上坐下,感受了一下椅背的弧度:“坐上去也稳当,这椅子做得讲究。”

    一家人又来到卧室。

    红木雕花大床靠墙摆放,床柱粗壮,床头雕着麒麟送子的图案,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母亲走过去坐在床沿,轻轻按了按床板:“这床结实,睡上去肯定踏实。”

    奶奶也拄着拐杖慢慢走进来,目光落在那张雕花大床上,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床头的麒麟图案,那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沉睡在木头里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纹路上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从物质表面触摸到生活本质的笃定:“木头是暖的。这床,睡上去不会做噩梦。”

    她的语气平静,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件早已被生活验证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