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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娇软唇甜,爹系小叔爱疯了!- 第32章 你叫我脱下来那我穿什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32章 你叫我脱下来那我穿什么
    “是不是告诉你了,你就不会和我见面了?”

    秦聿邪魅勾唇,修长的指腹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下巴,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深意,压迫感层层裹住她。

    谢晚晚下颌被桎梏,被迫抬着头直视他深邃无底的黑眸,心底又无奈又紧绷。

    这人永远这样,步步紧逼,字字挖坑,让人进退两难。

    她睫羽轻颤,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带着几分气闷的较真:“是你主动说要告诉我真相的。”

    秦聿低低笑出声,嗓音沙哑慵懒,裹挟着未散的温热情欲,听得人耳膜发烫。

    “是啊。”

    他慢条斯理应声,眸光沉沉锁住她泛红的小脸,字字带着故意的戏谑:“刚相片里的画面,摆在你眼前,还不够真?”

    谢晚晚瞬间语塞。

    脸颊“唰”地烧得滚烫,耳根彻底染红。

    她瞬间反应过来,这人根本就是在故意耍赖!

    他明明清楚她要的是他和秦子烨的关系、相片的来路,却故意拿方才的缠绵暧昧搪塞,避重就轻,半分真话都不肯给。

    心口又气又闷,她用力别开眼,挣不开他的桎梏,只能赌气般开口:“算了,你不想说我不逼你。真相我自己会查,我先走了。”

    与其在这里被他牵着鼻子拿捏,被他撩得心神大乱,不如就此抽身。

    剩下的疑惑,她亲自去问秦子烨,总能得到答案。

    话音落,她抬手就想推开他的胸膛,挣脱禁锢转身离开。

    可下一瞬,秦聿指尖骤然收紧。

    原本轻柔捏着她下巴的力道陡然加重,牢牢扣住,半分挣脱的余地都不给她。

    “疼!”

    谢晚晚眼眶微微泛红,鼻尖发酸,湿漉漉的眼眸瞪着他,带着几分委屈的嗔怒。

    看着她水光潋滟、又气又软的模样,秦聿眼底的晦暗浓得化不开,喉结微滚,低哑开口:

    “别急着走。”

    他俯身,逼近的阴影彻底笼罩住她,温热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的眉眼间,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狡黠与偏执:“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谢晚晚紧绷着身子,警惕地看着他,满心防备。

    秦聿垂眸,目光缓缓扫过自己被她方才慌乱攥得满是褶皱的衬衣,最后落回她慌张纯净的眼眸上,薄唇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笑:“刚刚是谁把咖啡弄洒在我身上。”

    “弄脏了,该怎么赔?”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极致暧昧的缱绻,字字缠人。

    狭小的包厢角落,空气再次被燥热的暧昧填满。

    谢晚晚看着他故意找茬的模样,心跳骤然失序,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足无措。

    狭小的包厢角落,燥热的暧昧死死裹着两人。

    谢晚晚望着他衬衣上和裤子上浅浅的咖啡渍,又看着他步步刁难的模样,干脆硬着头皮坦然开口。

    她抬着湿漉漉的眼眸,语气认真又窘迫:“我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要不然你脱下来,我帮你洗干净再还给你。”

    这话一出,秦聿眸底的戏谑瞬间炸开,暗沉的黑眸牢牢锁着她单纯懵懂的小脸。

    他微微俯身,气息灼热,贴着她耳畔低哑反问,字字都带着故意撩拨的坏:“你叫我现在脱下来?那我穿什么?”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痞气的狡黠,步步紧逼:“你该不会,是故意想让我当众出丑吧?还是你想看?”

    “我没有!”

    谢晚晚当场彻底懵逼,整个人慌乱不已,脸颊瞬间红透,连忙摆手解释,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你别乱猜!”

    她被他绕得脑子一片空白,慌不择言之下,只能咬牙硬扛下来:“那……那我赔给你总可以了吧!”

    秦聿看着她手足无措、强装镇定的模样,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深意十足的笑,眸光晦暗缱绻,死死攥着她所有情绪:“确定要赔?”

    “嗯!”

    谢晚晚用力点点头,眼神格外认真。

    弄脏别人的衣服本就是她的错,赔钱理所应当,她不想再被他拿捏调侃。

    可下一秒,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让她瞬间宕机。

    “这件是私人定制高定衬衣,全球限量,价值五十万。”

    五十万。

    四个字如同惊雷,狠狠炸在谢晚晚脑海里。

    她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彻底傻眼,僵在墙壁前一动不动。

    小脸瞬间血色尽褪,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呆滞。

    五十万……

    别说赔衣服了,就算把她自己卖了,她也根本赔不起!

    心口瞬间涌上巨大的慌乱和后悔,可话已经说出口,承诺已经落下,当着秦聿的面,她根本没有反悔退缩的余地。

    窘迫、无措、懊恼齐齐涌上心头,她捏紧衣角,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满满的卑微:“那……那我能不能慢慢赔给你?”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暧昧的燥热裹挟着极致的压迫感,死死笼罩着她。

    秦聿俯身逼近,鼻尖几乎抵上她泛红的脸颊,黑眸沉沉,盛满势在必得的偏执与撩人的坏意。

    他嗓音沙哑磁性,一字一顿,缓慢又蛊惑地反问:“怎么,慢慢赔给我?”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碾过,带着温热的气息,缠得人四肢百骸都发麻。

    秦聿的眸光一寸寸沉下去,深邃的黑眸牢牢锁住她慌乱无措的小脸,眼底的戏谑与占有欲交织翻涌。

    谢晚晚被他盯得浑身紧绷,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脸颊滚烫,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睫毛慌乱颤抖,小声嗫嚅着解释:“就是……我每个月分期赔你,我工资一点点还给你,总有一天能还清的。”

    在她眼里,赔钱就是最干净、最坦荡的了结方式。

    清清白白,互不亏欠。

    可这话落在秦聿耳朵里,却莫名刺得他心头一紧,又好笑又窝火。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冷冰冰的钱。

    秦聿低低轻笑一声,笑意不达眼底,指尖终于松开她的下巴,转而轻轻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指腹摩挲着细腻温热的肌肤,动作慵懒又危险。

    “谢晚晚。”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语气慢悠悠的,带着致命的蛊惑。

    “你觉得,我缺你这点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