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抵在她耳边,温热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嗓音低沉而郑重:“宝宝,真想这样和你永不分开。”
听到这句话,谢晚晚的心瞬间软成一汪春水。
脸颊绯红,眼底蒙着一层薄薄水汽,唇瓣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浸在暖意里,恍惚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秦聿没有就此停下。
他微微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带着方才浓烈的索取,裹着沉沉的执念与深情,像是要把这句话里的许诺,尽数渡给她。
谢晚晚闭上眼,任由自己沉陷在这份温柔里。所有的顾虑、忐忑,全都融化在他的拥抱之中。
她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被动回应着他。
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秦聿手臂稳稳托着她,将她抱起,迈步朝着卧室走去。
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边走边吻,每一下都浸着滚烫的深情,像是要将她牢牢刻进骨血里。
谢晚晚靠在他怀中,泪眼朦胧凝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心底所有柔软尽数翻涌,一声轻唤不由自主溢出唇边:“老公。”
简简单单两个字,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秦聿所有克制。
他脚步一顿,漆黑眼眸沉沉锁住她,里面翻涌着浓烈到快要压不住的情愫。
方才刻意维持的分寸,在这一声呼唤下轰然溃堤。他抵着她的唇,呼吸滚烫沙哑。
“晚晚……再叫一遍。”
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藏着汹涌的贪恋。
暖黄廊灯一路随着他们的脚步向前延伸,光影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
秦聿的怀抱滚烫而稳固,廊灯柔和的光线落在谢晚晚潮红的脸上。
她脑袋昏沉沉的,整个人陷在他裹挟而来的深情里,几乎失去思考的力气。
听见他的要求,睫毛轻轻颤动,唇瓣微微开合,又轻轻唤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更轻,软软糯糯,混在细碎的呼吸里。
秦聿浑身一僵,眼底的浓情翻涌不息。
他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胸腔剧烈起伏。原本缓步向前的脚步停在卧室门口,没有再往里走。
他低哑地叹息一声,声音里满是动容:“我的晚晚。”
他没有再继续吻她,只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贴着她的发顶。
汹涌的情欲慢慢沉淀下来,化作沉甸甸的珍视。
刚刚那点快要冲破界限的失控,被这两声“老公”酿成了绵长的爱意。
“宝宝,我就喜欢你这么叫我,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秦聿轻声呢喃,手臂力道温柔,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怀里的小姑娘。
谢晚晚埋在他肩头,浑身还泛着热,乖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朦胧间,她抬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嗯……老公!”
秦聿浑身一僵,眼底的浓情彻底冲破临界,再也克制不住分毫。
所有隐忍、所有克制、所有藏在心底的深爱,在此刻轰然爆发。
他紧紧抱着她,将她揉进骨血一般,抵着她泛红的耳畔,嗓音压抑滚烫,带着极致的失控与虔诚:“宝宝,我真的好爱你!”
爱到偏执,爱到沦陷,爱到哪怕克制千万次,也抵不过她软糯的一声呼唤。
胸腔剧烈起伏,漆黑的眸底盛满只为她一人而起的汹涌爱意,滚烫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晚晚……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见你。”
他眼底情欲与深情交织,可看着怀里满脸绯红、眼尾湿润、娇软无力的小姑娘,最后一丝理智死死悬着。
谢晚晚埋在他肩头,浑身发烫酸软,被他极致浓烈的爱意裹得浑身发颤。
朦胧倦意席卷四肢百骸,她软软蹭了蹭他的肩头,嗓音娇软又疲惫,轻轻撒娇:“老公,我累了,我想休息了……”
软糯黏人的一声撒娇,瞬间抚平了秦聿心底所有翻涌的波澜。
所有的失控、所有的贪恋,尽数化为温柔纵容。
他舍不得逼她,舍不得累到她半分。
秦聿浑身的紧绷渐渐收敛,汹涌的失控慢慢沉淀为极致的宠溺。
他彻底收住所有旖旎心思,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低声温柔应允:“好。”
“听宝宝的,我放过你,好好休息。”
他小心翼翼抱着她踏入卧室,温柔俯身,将她轻轻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暖柔被褥覆上她纤细的身子,朦胧的灯光勾勒出她乖巧绯红的睡颜。
秦聿俯身,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记轻柔珍重的吻。
“睡吧,我一直陪着你。”
第二天,秦家老宅卧室。
夜色褪去,天边尚未破晓,灰蒙蒙的晨色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
秦子烨沉陷在冗长又旖旎的梦境之中,眉眼松弛,唇角甚至带着一丝难得的满足笑意。
梦里,没有秦聿,没有阻碍,没有身份隔阂。
他终于拥有了心心念念的谢晚晚。
梦里的谢晚晚温顺柔软,只属于他一人,任由他极尽偏爱,纠缠温存。
那是他贪念了无数年、求而不得的画面,真切得几乎分不清虚实。
梦境缱绻温热,腰间与手臂贴合的柔软触感无比真实,温热的体温贴着肌肤,让他沉溺其中,不愿清醒。
可偏偏就是这太过真实的触碰,骤然将他从梦中拽醒。
秦子烨瞳孔骤缩,猛地睁开双眼!
梦里温柔清甜的身影瞬间碎裂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旁陌生又熟悉的眉眼。
不是谢晚晚。
是舒晴!
那一瞬,所有的美梦、所有的温存、所有的期许,轰然崩塌!
他眼底温情瞬间寸寸冻结,化为刺骨寒冰,几乎是本能反应,他手臂猛地发力,狠狠一把将身侧的女人狠狠推开!
力道又急又重,毫无半分怜惜。
舒晴毫无防备,身子瞬间被掀翻,重重摔落在冰凉的被褥之外,肩头磕在床沿,一阵钝痛传来。
她猛地惊醒,睫毛慌乱颤栗,眼底还残留着昨夜沉溺的温柔与慵懒。
一夜沉沦,她贪恋着他难得的亲近,贪恋着他眼底短暂的炙热,哪怕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替身幻境,她也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