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忽略了他的感受,忽略了这段时间他默默承受的所有委屈和偏见。
心头酸涩翻涌,谢晚晚不再辩解,也不再争辩半句。
她主动上前一步,张开双臂,轻轻牢牢抱住了他挺拔紧绷的身躯。
她小脸贴在他微凉的胸膛,贴着他起伏的心跳,声音柔软又笃定,温柔地安抚着他所有的不安:“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妈只看见了秦子烨的好,就下意识忽略了你所有的付出和真心。”
她抬手轻轻环紧他的腰背,语气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清晰落进他心底:“但是秦聿,你相信我。我有我自己的主见,我是成年人,分得清好坏,拎得清真心和假意。”
“我妈的想法只是她的想法,她可以提意见,却左右不了我的选择,更做不了我感情和婚姻的主。”
她微微仰头,眉眼温柔澄澈,满满都是笃定与偏爱:“你别忘了,我们不只是领证结婚,我们还有孩子,有属于我们的家。”
“我不会离开你,更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话,和你分开。”
温热柔软的怀抱紧紧相依,女孩温柔笃定的话语,像一股暖流淌过秦聿紧绷沉郁的心底。
方才翻涌不止的酸涩、不安与戾气,在这一刻被一点点抚平、消融。
心底积压的所有委屈与芥蒂,尽数被她的偏爱与安稳化解。
秦聿紧绷的脊背缓缓放松,垂在身侧的手臂抬起,温柔又珍重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反手将她稳稳拥入怀中。
力道温柔却紧实,将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的方寸天地里。
他埋首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干净清甜的发丝香气,低沉的嗓音褪去所有冷意与偏执,染满温柔的缱绻,带着一丝坦诚的愧疚:“宝宝,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
“刚刚我的确是有些冲动,不该跟你置气,惹你为难。”
可他眼底的认真分毫未减,字字句句皆是肺腑,是他此生最坚定的执念:“但我从来没有后悔我的防备。你和孩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底线,无论是谁,无论用什么方式,都绝对不能将我们分开。”
话音落下,他手臂微微收力,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静谧的空气里满是温情。
片刻后,秦聿稍稍松开她些许,深邃的黑眸定定凝着她温柔的眉眼,目光真诚又沉稳,缓缓说出自己的打算。
“至于阿姨的病情和后续治疗,全部交给我来接手。”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笃定,眼底藏着温柔的执拗:“我不想再让秦子烨借着照顾长辈的名义持续介入你的生活,也不想让阿姨永远只看到他的好,看不见我的真心。”
“他能做到的悉心照料、帮她问诊就医、跑腿操劳,我一样可以做得很好,甚至比他更周全、更稳妥。”
“我想用我的行动,慢慢打消阿姨对我的所有偏见,让她清清楚楚看见,我对你、对她,从来都是真心实意。”
他从不是争风吃醋的狭隘之人,只是不想自己的爱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不想旁人借着善意步步入侵他们的生活,更不想自己的真心,永远被旁人的虚伪遮掩。
谢晚晚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细致温柔的规划,心底又暖又软。
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眉眼弯弯,满是温柔的迁就与信任:“好,都听你的。”
“我相信你。”
有她这句话,秦聿心底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尽。
秦聿眸光骤然暗沉几分,看着怀中人眉眼柔软、全然信任依赖自己的模样,心头的欢喜与动容再也压制不住。
他俯身低头,稳稳扣住她的后脑,温柔落吻。
不同于先前的压抑、酸涩与试探,这一吻轻柔又深情,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还有尽数释怀的宠溺。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柔缱绻的气息瞬间蔓延周身。
谢晚晚微怔一瞬,下意识闭上眼,纤细的指尖轻轻攥住他胸前的衣襟,软软回应着他的温柔。
室内静谧无声,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温热又缠绵。
秦聿的吻不急不躁,温柔摩挲,一点点扫尽她方才所有的为难与窘迫,力道轻柔却牢牢将她禁锢在怀中,不让她有半分退离的余地。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温热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沙哑的嗓音染满动情的低哑:“晚晚,有你真好。”
谢晚晚眼尾泛红,眸底氤氲着浅浅水光,整个人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绯红。
她微微仰头望着他,眉眼温顺又软糯,小声呢喃:“嗯,有你我也很开心。”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撞进秦聿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低低轻笑一声,胸腔震动,温柔的笑意落满眼底。
再次低头,吻落得更轻、更缠绵,从柔软的唇瓣,缓缓落在她的眉眼、鼻尖,最后轻轻含住她细腻的耳垂。
“以后,所有的事交给我。”
“你只需要安心待在我身边,好好养胎就够了。”
温热的呼吸缠绵交织,室内的暧昧氛围层层晕染开来,温柔得让人沉溺。
秦聿撑着手腕,小心翼翼翻转身形,温柔地将她轻压在柔软的被褥上。
他全程没有半分蛮力,始终护着她的腰腹,避开了小腹的位置,生怕压到她,伤到腹中的孩子。
男人深邃的黑眸此刻褪去了所有清冷戾气,只剩下滚烫的情愫与极致的温柔,目光灼灼,一瞬不瞬地凝着身下脸颊绯红、眉眼温婉的女孩。
他喉结微微滚动,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小心翼翼的征询与珍视:“晚晚,可以吗?”
直白又滚烫的目光看得谢晚晚心头发烫,整张脸红得透彻,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缩起来。
她垂着长长的眼睫,不敢直视他深情炙热的眼眸,心底又羞又软,小声带着一丝顾虑与忐忑:“……会不会伤着孩子?”
她怀着身孕,心底始终带着一丝谨慎,哪怕贪恋他的温柔,也依旧忍不住顾虑万千。
闻言,秦聿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克制到了极致。
他细细摩挲着她的鬓角,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眉眼之间,语气满是耐心的安抚与笃定的保证:“我会很温柔的,别怕。”
“分寸我都有把握,绝对不会伤到宝宝,也不会累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