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完成。
整个意识空间。
都开始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大地裂开。
天空破碎。
所有的一切。
都在这一剑之下。
开始崩坏。
识之律者伸出手。
指向三人。
“接下来。”
“就让你们看看。”
“我也是符华！”
下一秒。
巨剑落下。
轰——！！！
恐怖的力量。
瞬间覆盖了整个空间。
琪亚娜脸色一变。
“芽衣！”
芽衣立即反应。
两人同时行动。
可就在她们准备迎击的时候。
一道身影。
却比她们更快。
文奇一步踏出。
手中的巨剑。
直接插入地面。
随后。
右手握住剑柄。
猛然向上挥动。
没有技巧。
也没有任何复杂的招式。
就是单纯的一剑。
蛮横。
直接。
轰！！！
两股力量。
在半空中碰撞。
整个意识空间。
都在这一瞬间。
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识之律者瞪大眼睛。
“你——”
下一刻。
她脸上的表情。
彻底变了。
因为。
她发现。
自己的太虚剑神。
正在被一点点推回去。
“怎么可能！”
文奇没有回答。
只是继续发力。
“你的力量。”
“没有问题。”
“你的想法。”
“也没有问题。”
“但是。”
“你少了一样东西。”
识之律者咬牙。
“什么？”
文奇抬头。
“决心。”
轰！！！
最后一声巨响。
巨大剑影。
直接被文奇从中间斩开。
识之律者整个人。
受到反噬。
身体从天空中坠落。
重重落在地面。
周围的意识力量。
也开始快速消散。
“咳......”
识之律者撑着地面。
脸色苍白。
刚才那一击。
几乎耗尽了她全部力量。
琪亚娜和芽衣见状。
立刻准备上前。
然而。
就在两人迈出一步的时候。
铛。
一柄巨剑。
横在了两人面前。
琪亚娜一愣。
“文奇？”
芽衣也看向他。
文奇没有回头。
只是说道：
“够了。”
两人同时沉默。
文奇继续说道：
“她输了。”
“但是。”
“这场战斗。”
到这里已经结束了。”
琪亚娜皱眉。
“可是......”
文奇摇头。
“她是从符华身体里诞生的意识。”
“她和符华之间。”
有她们自己的事情。”
“她的存在。”
她的选择。
甚至她最后的结局。”
“都应该由她们两个共同决定。”
芽衣看着文奇。
随后。
慢慢收回了刀。
琪亚娜虽然还有些不甘心。
但最终。
也没有继续上前。
下一刻。
整个意识空间。
开始崩塌。
天空。
大地。
那些被识之律者创造出来的一切。
全部化作光点。
消散。
......
现实。
太虚山顶。
风重新吹过。
琪亚娜睁开眼。
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而在她们面前。
符华依旧站在那里。
双目紧闭。
一动不动。
只是。
在她的额前。
一根白色的羽毛。
正静静悬浮。
羽毛尾端。
带着赤红色的纹路。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
芽衣看着它。
轻声说道：
“羽渡尘。”
琪亚娜也认出了它。
“班长的羽渡尘？”
没有人回答。
因为此刻。
所有人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那根羽毛上。
那里。
两个意识。
正在进行最后的对话。
......
羽渡尘内部。
一片纯白的空间中。
两个身影。
相对而立。
一个。
是符华。
另一个。
是识之律者。
两人沉默了很久。
最后。
还是识之律者先开口。
“所以。”
“你赢了？”
符华看着她。
摇头。
“不。”
“不是我赢了。”
识之律者愣了一下。
符华继续说道：
“只是。”
“你终于愿意面对自己了。”
识之律者低下头。
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
她才小声说道：
“我只是......”
“想证明。”
“我不是多余的。”
符华看着她。
眼神复杂。
“我知道。”
“所以。”
“你从来都不是错误。”
识之律者身体一僵。
“可是。”
“你们所有人。”
“都把我当成敌人。”
符华沉默。
随后。
轻声说道：
“因为。”
“你自己也一直把自己。”
“放在了敌人的位置。”
识之律者：“......”
她张了张嘴。
像是想反驳。
可最后。
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片刻后。
识之律者有些烦躁地撇过头。
“行了。”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符华看着她。
没有继续开口。
识之律者沉默了几秒。
随后。
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
“既然。”
“她们想要的是你。”
“那你就回去吧。”
符华一怔。
识之律者抬手。
有些嫌弃地指了指自己。
“不就是一具身体吗？”
“我不稀罕！”
符华：“......”
明明说得。
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可那语气。
怎么看。
都多少带着一点赌气。
识之律者却根本不给符华。
继续说话的机会。
她直接转身。
迈开步子。
朝着那片纯白空间的远处走去。
走了几步以后。
还抬起手。
背对着符华。
随意挥了挥。
“我走了。”
符华看着她的背影。
识之律者继续大摇大摆地向前。
甚至。
连头都没有回。
“再也不见！”
话音落下。
她的身影。
逐渐消失在白色光芒之中。
符华站在原地。
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
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
太虚山顶。
羽渡尘。
依旧悬浮在半空。
那点微弱的光芒。
正在一点点变淡。
琪亚娜盯着符华。
几乎连眼睛都不敢眨。
芽衣也站在旁边。
安静地等待着。
文奇则扛着巨剑。
视线。
一直放在羽渡尘上。
终于。
羽毛表面的光。
彻底稳定下来。
下一秒。
符华的眼睛。
重新睁开。
原本。
属于识之律者的赤红。
已经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那双。
三人都无比熟悉的蓝色眼睛。
琪亚娜整个人。
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
脸上顿时露出了惊喜。
“班长！”
符华抬头。
看向她。
“琪亚娜。”
又看向芽衣。
“芽衣。”
最后。
视线落在文奇身上。
“文奇。”
文奇抬了抬手。
“哟。”
“欢迎回来。”
符华听见这句话。
表情。
也稍微柔和了一些。
时隔多日。
原本圣芙蕾雅的四个人。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