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
“很抱歉。”
“这件事情。”
“我同样不知道。”
德丽莎眉头皱起。
“连你也不知道？”
幽兰黛尔点头。
“主教大人的很多行为。”
“本来就很难预测。”
“尤其是现在。”
“他甚至已经卸任了天命主教。”
“很多事情。”
“也不会再经过天命内部的正常程序。”
说到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
“不过。”
“我相信。”
“主教大人所做的事情。”
“应该还是为了维持这个世界的稳定。”
“至少这一点。”
“应该不会改变。”
此话一出。
琪亚娜的表情顿时难看下来。
“哈？”
她看向幽兰黛尔。
语气明显有些不满。
“都已经事到如今了。”
“你还帮他说话？”
“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扭过头。
看向琪亚娜。
“琪亚娜。”
“我说的都是事实。”
“主教大人确实做过很多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一点。”
“我并没有否认。”
“但至少。”
“在对抗崩坏这件事情上。”
“他的立场从未改变。”
听见这句话。
琪亚娜明显更加生气了。
她向前一步。
直接盯着幽兰黛尔。
“你还有脸说？”
幽兰黛尔微微一怔。
琪亚娜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那我问你。”
“真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
“现在在哪儿？”
“......”
空气。
一下子安静下来。
幽兰黛尔站在那里。
当场语塞。
她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
她确实回答不了。
琪亚娜看着她。
继续说道：
“怎么？”
“不知道？”
“还是说。”
“你们天命从来就没有想过回答这个问题？”
幽兰黛尔依旧沉默着。
琪亚娜握紧拳头。
“以奥托的做派。”
“她可能早就已经遭遇不测了吧......”
说到最后。
琪亚娜的声音明显低了一些。
即使她和那个真正的琪亚娜从未见过。
甚至。
严格意义上来说。
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复杂。
但是。
琪亚娜依旧没有办法完全忽视那个人的存在。
那个曾经被奥托带走。
随后从所有人视线里消失的孩子。
究竟去了哪里？
又到底经历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幽兰黛尔依旧没有回答。
可就在这个时候。
一直站在旁边的丽塔。
忽然举起了一只手。
“关于这个。”
“我想......”
“或许我有一些发言权。”
“嗯？”
众人的视线。
一下子落到了她身上。
幽兰黛尔也转头看向丽塔。
眼神中带着疑惑。
显然。
她同样不知道丽塔想说什么。
丽塔眨了眨眼。
随后看向众人。
“接下来。”
“我要讲的事情......”
“或许会颠覆你们的认知。”
芽衣听到这里。
微微皱眉。
“什么事情？”
“能让你颠覆我们的认知？”
她想了一下。
随后反问道：
“难不成。”
“是什么终焉其实是个谎言之类的？”
丽塔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只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随后。
她开口说道：
“其实......”
“当年那个遭受了苦难的孩子。”
“并没有死。”
“什么？”
德丽莎猛地抬头。
琪亚娜的瞳孔也明显一缩。
而幽兰黛尔。
更是直接回过头。
诧异地看向丽塔。
“丽塔？”
她完全没有想到。
丽塔居然会在这种时候。
如此肯定地说出这句话。
“你为什么会知道？”
“还有。”
“你为什么能够确定？”
面对幽兰黛尔的询问。
丽塔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了一些。
她看着眼前这个。
自己已经陪伴了很久的人。
随后说道：
“幽兰黛尔大人。”
“尽管我或许应该选择保守秘密。”
“但是。”
“我想了很久。”
“如果这么多人都知道了。”
“作为当事人的您。”
“却始终被蒙在鼓里......”
丽塔停顿片刻。
“这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
幽兰黛尔愣住。
“当事人？”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可一时间。
又完全无法确定自己想到的东西。
德丽莎此刻已经没心情继续听这些模糊的说法了。
她直接向前一步。
看着丽塔。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琪亚娜到底在哪儿？”
“回答我！”
丽塔看向德丽莎。
这一次。
她没有继续卖关子。
“那个孩子。”
“在经过奥托大主教的治疗以后。”
“失去了记忆。”
“但是。”
“她活了下来。”
“并且在身体恢复以后。”
“选择加入天命。”
“为了保护这个世界而战斗。”
听到这里。
众人的表情已经逐渐发生变化。
某种答案。
似乎已经越来越近。
丽塔继续说道：
“她接受了天命的训练。”
“经历了许多战斗。”
“一步步成长。”
“并最终......”
“成为了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
“......”
全场。
一瞬间陷入死寂。
德丽莎睁大眼睛。
琪亚娜完全愣在了原地。
芽衣与布洛妮娅。
同样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而幽兰黛尔。
则站在距离丽塔最近的位置。
一脸震撼地看着她。
天命最强的S级女武神。
这个称呼。
在目前的天命。
只属于一个人。
她自己。
幽兰黛尔从未想过。
有一天。
丽塔会当着自己的面。
说出这样一番话。
之前。
文奇也曾经给过她类似的暗示。
甚至。
那场战斗本身。
就像是在刻意唤醒什么东西。
但文奇对于她来说。
依旧是一个立场不明的人。
也是一个与天命多次发生冲突的危险人物。
哪怕两人之间确实存在某种难以理解的联系。
幽兰黛尔也不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
就直接相信一个足以改变自己人生的答案。
可丽塔不同。
她们认识了太久。
执行过无数次任务。
也经历过太多危险。
如果说。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
能够真正得到幽兰黛尔的信任。
那么丽塔。
一定就在其中。
甚至可以说。
她陪伴了自己人生中的大部分时间。
所以。
正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丽塔。
幽兰黛尔才更加无法接受。
“丽塔......”
她看着自己的副官。
声音明显已经难以像从前那样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