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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姐姐变强,我直接双倍成神- 第763章 羽兔如果你还敢玩那种花样信不信我把你拆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63章 羽兔如果你还敢玩那种花样信不信我把你拆了
    布洛妮娅的问题,还悬在空气里。

    “你对布洛妮娅的力量,究竟知道多少。”

    羽兔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桌边几米外,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布洛妮娅身上。

    那目光很平。

    像在确认一件标本的位置。

    工作区里没人出声。

    中继设备还在低低地运转,散热口的风把桌上的记录纸吹起一角。

    幽兰黛尔的手停在黑渊白花的柄上,没有握下去。

    希儿抱着记录板,下意识往布洛妮娅那边挪了半步。

    琪亚娜的拇指,在枪套的搭扣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芽衣站在文奇身侧半步远的地方。

    没看羽兔。

    在看文奇。

    “你问我知道多少。”

    羽兔终于开口。

    “那就从我看见的东西说起。”

    布洛妮娅没有接话。

    她只是把椅子往桌前挪了半寸,摆出听的姿态。

    羽兔也不在意。

    “世界泡崩解的那天晚上,你在装置旁重构了一截供能组件。”

    “记得。”

    布洛妮娅说。

    “当时断口焦了,找不到备件。”

    “对。”

    羽兔点头。

    “那天所有人都在赶路。”

    “你蹲在装置边,把手放上去,停了不到十秒。”

    “然后那截组件就活了。”

    她向前半步。

    “可你只摸过它一次。”

    “一次,就够你把整段结构读进去了。”

    “读进去之后,你重构的不是那一截零件。”

    “是那截零件成立的规则。”

    “材料的应力、回路的走向,还有它为什么会断在这里。”

    “你全部读完,又重新写了一遍。”

    工作区里安静下来。

    琪亚娜看看布洛妮娅,又看看羽兔,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她听不懂全部。

    但她听懂了“一次”这两个字。

    幽兰黛尔低声问。

    “这很罕见吗?”

    “罕见。”

    羽兔说。

    “理之律者的常态,是重构已理解之物。”

    “理解在前,重构在后。”

    “中间隔着时间,隔着试错,隔着一次又一次失败。”

    “她没有。”

    她看着布洛妮娅。

    “你的理解,几乎是即时的。”

    “像有人把钥匙插进锁孔,门自己就开了。”

    布洛妮娅想了一下。

    “那天晚上,布洛妮娅并没有觉得异常。”

    她说。

    “断口在那里。”

    “结构就在那里。”

    “看懂它,是应该的。”

    “你看。”

    羽兔环视众人。

    “她把这件事,当成应该的。”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希儿小声问了一句。

    “那……是好事吗?”

    没人接。

    羽兔却答了她。

    “是钥匙的事。”

    她说。

    “一把钥匙,开一扇门,叫工具。”

    “一把钥匙,开所有的门——”

    她顿了顿。

    “那就不是工具了。”

    “那叫什么?”

    希儿追问。

    羽兔没有看她。

    她的目光还在布洛妮娅身上。

    “理之律者的核心里,叠着三代人的认识。”

    “乔伊斯相信人可以靠自己站起来,杨守望了一个时代、等一个答案,而第三代是你。”

    “你一步一步,把答案答到了今天。”

    “这些东西摞在一起,从来不只是让你去修一截零件。”

    她的声音平了下来。

    “它的上限,是理解本身。”

    “理解规则。”

    “然后,改写规则。”

    布洛妮娅抬起头。

    “你说的上限。”

    “叫什么?”

    羽兔看着她。

    很久。

    然后嘴角弯了弯。

    “你们的说法里,有一个更准确的词。”

    “真理。”

    这个词落下去的时候,桌上的记录纸正好被风掀翻。

    没人去捡。

    虚空万藏在角落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嗡鸣。

    “从技术角度说。”

    它开口。

    “她刚才那段话,没有一处可以反驳。”

    “这才是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说得好听也没用。”

    小识抱着胳膊飘在半空。

    “天底下没有白给的力量。”

    “这女人绕这么大圈子,肯定是想要什么。”

    她看向羽兔。

    “对吧?”

    羽兔没有否认。

    “当然。”

    她说。

    “我是商人。”

    “也是记录者。”

    “我从不做赔本的生意。”

    文奇站在布洛妮娅斜后方,一直没出声。

    他盯着羽兔。

    从进门起,他就在盯。

    盯她的站位,她说话时手的动向,还有那张永远得体、永远隔了一层的脸。

    “说下去。”

    布洛妮娅开口。

    “你想要的,不只是告诉布洛妮娅这些。”

    “当然。”

    羽兔把话题接了下去。

    “圣痕计划的承载结构。”

    “你们已经知道了位置。”

    “也应该知道了它的性质。”

    她抬手。

    空中浮起一片细密的结构图。

    绿色的线在图上缓慢流动,像血管。

    “它不是机器,也不是人,是一段被固定下来的规则。”

    “写在那里,运行在那里,与现实咬合在一起。”

    “打碎它不难。”

    “难的是,打碎它的同时,不把梦里所有人一起带走。”

    琪亚娜的眉头拧得更紧。

    “梦里现在有多少人?”

    她问。

    “还在增加。”

    羽兔说。

    “每一个睡着的人,都会成为它的一部分。”

    “这就是这个计划最有效率的地方。”

    “它不需要军队。”

    “它只需要人们闭上眼睛。”

    琪亚娜的指节捏得发白。

    “那就不能打。”

    “能。”

    羽兔说。

    “看谁去打。”

    “用蛮力去拆,得到的是一场干净的屠杀。”

    “梦会塌。”

    “梦里的人,会跟着那片塌掉的天一起没。”

    她收回手。

    结构图散成细碎的光点。

    “用理解去改,才有机会把它一页一页翻开。”

    “先把人放出来。”

    “再把那本册子,合上。”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布洛妮娅身上。

    “能做到这件事的力量,现在全场只有这一份。”

    “而它还在门槛外面。”

    布洛妮娅迎着她的视线。

    “你想让布洛妮娅做什么?”

    “跟我走一趟。”

    羽兔说。

    “我推你过那道门槛。”

    文奇的呼吸顿了半拍。

    “不行。”

    他说得很快。

    快到芽衣转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走一趟’,我领教过。”

    文奇盯着羽兔。

    “量子之海。”

    “雪原。”

    “还有一整段塞进我脑子里的假人生。”

    他把袖口的褶皱按平。

    指节有点白。

    “我记得那里的天,蓝得很假。校门口的路,连树影都不会动。”

    “我顶着别人的脸过了很久的日子,每天都顺,顺到差点忘了自己是谁。”

    “直到有人告诉我,那全是编的。”

    羽兔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次实验的数据,至今仍有参考价值。”

    她说。

    “你的恢复周期、认知锚点、记忆自愈曲线,都很完整。”

    “我不是你的实验品。”

    文奇的声音沉了。

    “那段时间。”

    “我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确认自己的手。”

    “看它还是不是我的手。”

    “这种数据。”

    “你也要收集吗?”

    羽兔安静了两秒。

    “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会在这里拆了你。”

    文奇说。

    “文奇。”

    布洛妮娅开口。

    她没有回头。

    声音却很清楚。

    “这次轮到布洛妮娅。”

    文奇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