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贵族学院小透明?疯批兽人排队亲- 第469章 肮脏丑陋不堪10 42-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469章 肮脏丑陋不堪10 42
    白桃没想到他俩会倒,正打算起身,圈在身上的长臂却终于回涌了力气,将她紧紧地箍着。

    “就这样。”

    祈鹤庭的嗓音灌在耳畔,让人好生心安。

    “就…这样就好。”

    话落,他的脑袋微侧,与她相抵住额头,也不管他那白金色发丝还有衣裳已经被地上的泥泞搞得已经沾上了污渍,直落落地盯着她。

    “真的够么?”

    他的鼻尖轻蹭着她的,白睫耷垂,遮蔽了金瞳的上半部分。

    “你经历的那些事,只是发泄那么一小会儿的时间,真的,够么?”

    额发散开了些许,他蹙着的眉头更显,破碎得不成话。

    白桃对上他的眼睛。

    “够。”

    但顿了好一会儿,她又无奈地牵笑,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我才在祈学长这儿哭了,还哭得挺惨挺惨的,要是现在这么回复你的话,肯定不太具有说服力。”

    “但,该怎么说呢。”

    她主动地探头回蹭了下祈鹤庭的鼻尖,也无意恰好就在他的视线里,完完全全遮住了发光的圆月。

    “比起,任性很长一段时间,更让我开心的,是我有了任性耍泼的地方。”

    “祈学长,现在成了唯一一位知道我小秘密的人了。”

    “而我相信祈学长你呢,又一直都在,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想什么时候找祈学长任性就什么时候找?”

    “是不是就等于拥有无限的任性时间可供我使用?”

    “还是说,祈学长就打算对我放宽这一次任性的自由,之后就要收回去了?”

    她放低音量,故意垮了脸,视线转向一侧,“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可就真的不高兴了。”

    但面对才哭过的祈鹤庭,白桃也舍不得做出太不开心的表情,生怕一个不注意男人又掉小珍珠了,转笑:

    “所以,不要担心。”

    “给祈学长一小点点任性的时间,我白桃还是分得起的。”

    “再说了。”

    她拥得更紧了些,换了腔调,“某位先生在之前跳舞的时候才给我传播了热乎的知识。”

    “交际舞、交际舞,这是聚会上熟悉、了解彼此的好手段。”

    “可这么几曲下来了,全是我在被了解。”

    她一本正经,“总不可能我都掏心窝地给先生自我介绍了,到头来,我还一点儿也不了解和我共舞了好几曲的先生吧?”

    “而且……”

    白桃脑子闪过这几天看的各种国内外爱情电影、电视剧,一秒入戏,故意地抽出一只手,牵着身着的佣人藏青色裙摆,也不管上面沾着的泥泞,左右轻晃了下,掀起微风。

    “如果换做在早期的经典西欧电影里,这可是我这个寂寂无名的小佣人,好不容易被这上头的大少爷所青睐。”

    她盯着祈鹤庭,眼睛都不挪一下,“现在,这就是我农民翻身做主人的大好机会,要是什么都没了解就结束了,机会可就错失了。”

    祈鹤庭盯着她重新扬起的笑脸,小嘴也滔滔不绝地,故意用着鬼马精灵的语气说着让人误入歧途的歪理。

    但究其本质,他还是被她所安慰着。

    真不该被她这些歪理说服的。

    因为顺应她的话,实则只是在找借口顺从他自己的欲望而已。

    祈鹤庭视线发虚,仰着脑袋。

    可他还是伸手覆在白桃手的后背上,脸颊小心翼翼地贴着。

    他真是卑劣、无耻…

    他已经失去了任何自控的能力。

    甚至,完全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什么表情,有没有露出丢人的样子,看她的眼神是不是有些太过赤裸了。

    但似乎就是现在,他可以完全坦诚。

    能够问出口,问她真的想要了解他么,问她即便他卸下伪装后的一切都肮脏、丑陋、不堪,她也不会害怕么。

    他唇瓣干热地张了张,却在快要出声的一刹,注意到白桃一直睨着他的视线。

    心脏,停滞了一瞬,体温宛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般,通体泛凉。

    对了。

    他,现在,一定很不好看。

    衣服乱糟糟的,头发也脏兮兮的,估计脸颊上也…有难看的尘土吧。

    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

    他那,被他演着演着就以为早就消失掉的底色,其实一直都还在。

    从小到大。

    都是如此。

    只有依靠一次又一次地梳妆打扮,甚至在……那个时候还需要偷偷地去找腮红膏搽在脸上才能勉强达到一个正常人的血色,不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

    他逃避地退了些,脸颊甚至连她的手也不敢碰。

    果然,无论是那个时候的他,还是现在这个时候的他,都——

    “好…漂亮。”

    祈鹤庭脑袋嗡的一声,耳边炸开盲音。

    他回正视线,看见白桃完全红透的脸颊,忘记了眨眼。

    白桃注意到祈鹤庭的愣神,自己愣得反而更明显了。

    她刚刚,视线完全就没正过。

    谁叫这身上从不染一丝尘土、一向漂漂亮亮的祈鹤庭就这么被她压在身下,浑身狼狈浅浅地陷在残花土腥里,发丝上都裹挟了些泥粒。

    华服缭乱,衣冠何止是不整,剔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眼尾带着狐妖的红色眼线,耳根更是染着绯色,乱掉了他身上白皙的色块。

    浑身上下,和被她从神座上硬生生拽下来的神明一般,就这么自甘堕落地和她缠在这块凡土里。

    别有一番风味。

    也真的,很漂亮嘛。

    结果现在,她就这么大呲呲地把心底想的直接说出来了?

    白桃脸颊瞬间翻烧,下意识地扭开视线用两只手扇着自己的脸颊降温。

    她现在和梦里的小屁孩版自己有啥区别,兜不住话。

    “我,我那个…”

    “其实,那个啥。”

    “我……”

    “谢谢你,这么说。”

    祈鹤庭眼睫间的残泪被眨落。

    “白同学,你也…是。”

    她再一次被拥紧,太过突然又有些孩子气。

    以至于两人的上下位瞬间颠倒,她被带到了身下,有些熟悉的怯声落在耳畔:

    “好漂亮、好漂亮。”

    白桃恍然。

    祈鹤庭,简直,和小时候的他,一模一……

    指尖搭着她细腻的后脖颈,控制不住地施加力道轻扣着她的脑袋,两人的双腿交错地贴在一块。

    唇瓣,微开。

    咬住她水润的唇面,探进口腔。

    喘息、低吟,全部都在缠着她的舌尖时溢出。

    白桃:!

    好吧。

    ……还是,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