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主任看到阮綿綿的瞬間，改變了主意。
“小同志，你這野豬賣多少錢一斤？”
阮綿綿乖巧︰“劉主任，這是我吳叔李叔王叔留著您的野味，他們說他們吃肉不能忘了您，要讓大家都有肉吃，給您留得是野豬王，和王叔一人一半。劉主任，我幾個叔都是毛豬一塊錢一斤，這個是精肉，您給兩塊錢一斤。”
劉主任︰“你說的吳叔李叔王叔是？”
阮綿綿笑得賊甜︰“軋鋼廠廠長吳叔肉聯廠廠長李叔供銷社主任王叔呀。”還有所長廖叔！
劉主任驚詫，小丫頭什麼來頭，這幾人都認識？都喊上叔了，關系還不一般。
“劉主任？”
“喊什麼主任，喊我劉叔，你就是我大佷女。這些豬肉叔現在就讓人過秤，既然是野豬王，就按兩塊一毛一斤算。中午了，就在飯店吃一頓，叔請客。”
“好呀，劉叔，我想吃紅燒肉，今天有嗎。”
“有，叔給你安排。”
“佷女，以後有野味和野菜，都可以送來叔這，叔都按高價收。”
“好 ！都听叔的。”
兩百二十斤肉，兩塊一毛一斤，共262塊。阮綿綿要了400和二十斤糧票兩張工業票兩張布票。
紅燒肉配白米飯，加兩個饅頭。祖孫兩吃得頭也不抬。
牛招娣吃得心里發慌，多少糧食跟大戶人家一樣糟蹋的。
“綿啊，咱回家了吧。”飯吃完了，家里還有老有小。
“奶，給爺姐姐弟弟買兩個包子回去填嘴。”
“吃什麼吃，白瞎好面下肚了。”
“奶你嘴上不心疼我爺，心里可疼啦，咱多買兩個，晚上餓肚子吃。奶，你看我手右邊那兩個人，有點不像好人。”
牛招娣下意識朝她右手邊那桌看過去，小桌靠牆，桌上一碗紅燒肉，一個青菜，兩個瘦猴子一樣的男人埋頭扒飯，吃得狼吞虎咽。
“奶看不出門道，綿啊，他們不是好人咱不惹。”吃飯埋汰了點，餓死鬼投胎。
“他們身上有血腥味，人的血。”
阮綿綿用饅頭沾完盤子里的湯汁，三兩口下肚，滿足的揉揉肚子。今天這頓吃得真好，感謝劉叔慷慨解囊，以後有好東西她會想著劉叔一份的。
嗯！劉叔這的工作，適合她大姐，有機會得搞一個。
隔壁兩男人吃完飯走了，阮綿綿帶著牛招娣慢騰騰的跟了上去。
劉主任安排好事情出來，阮綿綿祖孫已經離開了，劉主任失笑，這丫頭有些意思，下午不忙，找老吳探探情況去。
跟了兩條街，牛招娣瞪眼楮︰“綿啊，他們這是進公廁拉屎掉坑了？咱回吧。”
阮綿綿覺得不對勁，這兩人進去快半小時了，拉屎也早拉完了。
“奶，你在這盯著，我進去看看，有人來了你攔著。”
“奶看著，你小心些，有不對勁你跑出來，別拿命去賭。”
“我知道奶。”
公廁里沒人。
阮綿綿觀察了下公廁的結構，窗戶能爬出去，那兩個瘦猴應該是從這里跑的。
“奇怪，他們知道我跟著？”
阮綿綿出去找牛招娣，牛招娣看到她沒事，把心放回了肚子。
“奶，那兩人爬窗戶跑了，我追過去看看，你去找我廖叔，帶他來這，我在路上留記號。”
牛招娣小腿打擺子，她哪敢讓綿丫頭自己去追人，一個弄不好就是要命的事。
“綿啊，咱跟他們沒仇沒怨不相熟，犯不著去追他們。就算他們殺人犯法，也有廖所長呢，咱回家去吧。”
“奶，我不和他們踫上，我保證不會有事的。”
說完就跑，牛招娣連她衣角都沒抓到。
“死丫頭，你小心些。”趕緊跑去派出所找人。
阮綿綿從公廁窗戶爬出去，跳下去是個死胡同，順著兩個腳印摸到了隔壁胡同最不起眼的小院，順利翻牆落下。
房間里多了個三十幾歲的女人，兩男人聳拉著腦袋站在女人面前。
“是意外，我沒想殺她，是她運氣不好，倒在我手里的菜刀上，不是我的錯。”
“尸體處理干淨了沒有，我不管你殺了誰，只要影響不到我們的大事。”
“拿去填花肥了，絕對沒人發現，真等人發現我們早就離開了。”
“這是最後一次，管好那團軟趴趴的玩意，下次再敢惹出事來，我親自捏碎了。”
“……知，知道了。”
“上頭要的東西找了嗎？”
“沒有。這次我們計劃周祥，計算好了吳萬里出行路程，但該死的，他今天早上突然改了路線沒去廠里。被他躲過了。”
趴房梁的阮綿綿挑眉，算計我吳叔的啊。
她剛要撤，手踫到房梁接口處，指腹太滑了。
不對勁。
阮綿綿掏出布袋里的迷香，彈指送到下面三人面前，三人剛覺得不對，捂住口鼻，但太遲了，兩眼一閉倒地就睡。
阮綿綿翻身而下，去廚房找把菜刀，爬上房梁，找到關鍵位置卡下去，房梁彈起。
木頭空心的，里面裝了其他東西。
“這根是多的房梁，怪不得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木頭接口用特殊的材料封口，阮綿綿正好懂，不費力氣把接口打開，黃燦燦的金光差點閃瞎她的眼。
阮綿綿激動啊。
雙手掏啊掏，五十根小黃魚，兩本泛黃的書兩卷字畫。
小布袋瞬間沉甸甸的。
阮綿綿兩手叉腰，這不比和師兄師姐去打劫來得錢快又多。
巷子里有動靜，阮綿綿藏好字畫，才去開門。
廖所長看到她平安，松了口氣，他沉著臉訓︰“你這丫頭，以後不許這麼魯莽，你要面對的，可能是窮凶極惡之徒，會要命的。”
進去的公安跑出來︰“所長，里頭暈了三個。”
廖所長又看向阮綿綿，阮綿綿無辜的眨眼楮︰“廖叔，不是我干的。”
廖所長跟著公安進房間，兩男一女已經控制住了。
阮綿綿指著兩男的︰“我聞到他們身上人血味跟上的，這男的說他殺了個女人，尸體埋在他們住的地方，埋了當花肥。”
廖所長看她一眼，讓公安立即去查。
“廖叔，這兩人盯上吳萬里，有詳細的計劃，我懷疑他們是敵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