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都不给。
“不给，你凭什么不给。你不给喊我来干什么，耍我玩的啊。”
阮棒子急眼，朝阮绵绵冲过去。被大队长拦住，手里的烟杆敲打他脑袋。
“死孩子，你还想动手了。”
“老子还没死，还站在这，能让你耍威风了。”
“昂，你爹娘死得早没教你做人，我来教。”
“给老子好好长记性，窝里横的货。”
“啊啊啊痛痛痛，松手松手...我没打人...娘的你骂我爹娘我翻脸了...”
大队长下死手，阮棒子很快鼻青脸肿。
阮土豆阮地瓜默默咽口水，想脚底抹油跑路，被阮绵绵堵住。
阮绵绵叉腰：“两位哥，想去哪儿啊。”
阮土豆拔高声音虚张声势：“用你管，我们不跟大队长要肉要钱了行吧，赶紧一边去。”
阮地瓜补充：“是你叫我们来的，我们...我们是二流子但我们也没祸害过村里人...以后我们躲着你行了吧。”
阮绵绵理直气壮：“不行。你们给公社写信，做错事要接受改造。”
“队长叔，让他们上思想教育课，每天上完给村里扫路，挑粪。”
阮棒子炸起来：“凭什么，我不干。诶呦老头你再打我，我真翻脸了。”
大队长呵斥：“闭上嘴，老实点。”松开钳制，将烟杆插裤腰带，换了副嘴脸：“绵丫头，决定了？”
“嗯。他们太蠢了，干坏事干不明白，队长叔，既然他们喜欢游手好闲，就安排他们干重活吧。村里大爷大娘们帮忙看着，谁偷懒谁挨揍。”
阮绵绵握住拳头冲着阮棒子示威，队长叔下手有轻重，她打人一定打脸。
阮棒子倔脖子：“你以为你是谁，我就不干，大不了我以后都不回阮家村了。”
大队长抓着他劈头盖脸骂：“闭上你的坑，闭死！老子还没死，就按绵丫头说的安排，你敢偷奸耍滑，我打断你的腿！”
阮棒子：“我用不着你当烂好人...”
阮绵绵冲上去，揪着他的衣服，一顿武力值输出，拎着魔力转圈圈。
松手。
阮棒子瘫软在地，眼冒金星。
阮绵绵嫌弃，就这身板，不够她一拳捶的。
“能明白从今以后要干的事吗？”
“...能...能...”
阮绵绵转头看向阮土豆阮地瓜：“两位哥呢。”
阮土豆阮地瓜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牙齿发颤：“能，能。我们一定好好干。”
阮绵绵满意了。
“队长叔，还有要交代的吗？没有就让他们上工了。老牛棚的拐脚叔每天都要清理猪粪牛粪，太辛苦，以后有人帮他忙，就能歇歇。给拐脚叔两斤肉，让他帮忙看着这三个。”
大队长：“就这么办。今天就给他们记工分，谁敢偷懒，我让他们来找你。”
阮绵绵咧嘴：“好嘞。”
阮棒子眼泪控制不住流：呜呜，恶魔！她一定是恶魔。
阮土豆阮地瓜：哇哇，魔鬼！她是魔鬼！好可怕！
大队长背着手跟阮绵绵一起去作坊。
“绵丫头，让你难做了。诶，这三个臭小子，我总不好看着他们把路走歪。叔学会了，以后谁敢找事，削一顿就老实了。”
“队长叔，我知道你为难。”阮绵绵一言难尽：“叔，他们三不识字，还是放村里安全，出去外面被人卖了能帮人数钱，要是知道他们是阮家村的人，也太丢脸了。”
大队长：...
“村里的学校能打报告吗？”
“公社没给批。”
大队长叹气，阮家村就是输在地理位置，其他大队连着，确实最偏最靠山的地。
“我听说，青山大队要打报告，联合几个大队申请学校。青山大队真能批下来也成，我们村走路过去二十几分钟就到，总比去镇上强。”
阮绵绵：“公社不批，我们自己干。”
大队长瞪眼睛：...你是真敢想。
阮绵绵：“集中晚上七点在大队部，自带凳子。村里有初中毕业的就能去上课...”
大队长...
阮绵绵：“实在没有，我去教。”
到作坊，阮绵绵进去换了十瓶果酱五瓶罐头。
回家后，打包好半桶鱼一只鸡五斤腌肉干，罐头单独装。
在自行车上绑好，让阮卫国送公社。
阮绵绵收拾好两条草鱼，切片，腌肉。
从腌菜缸里捞两颗酸菜，剁吧碎。
倒油，煎鱼头，放料，起鱼头装好，炒酸菜，香味飘出来，放鱼头倒开水开煮...
另一锅是香辣水煮鱼。
阮家人下工，没走到家门口就闻到香味了，几人加快了脚步。
冯草在作坊上工，做挑拣果子的活，轻松，能跟村里的妇女们打成一片，身上的精气神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儿啊，做了什么好吃的，娘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娘。今天网了不少鱼，我做了酸菜鱼和水煮鱼。爷奶，快洗手尝尝味。”
阮根叔打水。
牛招娣回来前在河里洗过手了，又洗了一遍。
“绵啊，往后奶回来做添菜，别累着你。诶呦，这是酸菜鱼，闻着味就流口水了，奶得多吃两口。”
阮安国已经迫不及待坐凳，对着两盆鱼流口水，催促着打人赶紧开饭。
牛招娣拍他脑袋：“急什么！能少你一口吃的。你娘打饭还没回，老实等着。敢偷吃一口，这两盆你都别吃了。”
阮安国哀求阮绵绵：“姐，姐姐，好姐姐。鱼太香了，就让我先吃一口吧，我就只吃一口。你快帮我跟奶说说，就一口！”
阮绵绵摊手：“奶不听我的。”
回厨房端绿豆汤。
五月尾了，暑气交接，中午闷热，吃个饭汗流浃背。
阮绵绵熬了绿豆汤，没有冰块，少了点味道。
吃完饭再躺椅上睡觉。
牛招娣和冯草一左一右坐着，一个搓草绳一个给阮绵绵扇风。
阮绵绵睡醒，家里人上工去了，阮治国难得在家喝绿豆汤。
坐在她身边地板上，端着小碗，一颗颗数绿豆。
“三姐，你醒啦，快起来陪我玩。”
“外面太热了，奶不让我跑出去。”
“三姐，奶坏坏。”
阮绵绵伸懒腰，在他脑袋上用力揉了两下：“你奶听到要揍你屁屁。”
阮治国吓得捂住屁屁。
他奶是真打啊！
阮绵绵回堂屋喝了半碗绿豆汤：“弟啊，三姐带你干大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