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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55章 55-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55章 55
    东旭捂着剧痛的腹部,心里骂了一万遍娘,面上却不敢露分毫。

    毕竟对方人多势众,自己现在还得求人家办事。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

    “那 太不是东西了!打我儿子,打我妈,最后还打我!”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

    “郑哥,我不贪心,不要他命。

    我也知道各位不想坐牢,所以……今晚能不能让他两条腿报废?让他下半辈子只能跪着过日子?”

    提到能让张建军变成废人,东旭兴奋得浑身颤抖。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要求,生怕对方听不清。

    “别光断腿,我要他后半辈子都得坐着轮椅过。”

    郑哥手下几人交换了个眼神。

    这帮混鸽子市的惯犯,平时也就是套麻袋闷棍收保护费,动真格废人手脚还是头一回见。

    贾东旭这话,分量太重。

    “开价吧。”

    郑哥把茶缸重重磕在桌上。

    钱到位,别说打断腿,扔护城河喂鱼都行。

    贾东旭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郑哥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旁边的小弟眼尖,立刻叫嚣起来:

    “逗我玩呢?五张毛票?”

    “郑哥,咱们五张嘴吃饭,这点钱够塞牙缝吗?”

    “滚蛋!没钱别耽误哥几个看大片!”

    郑哥干咳一声,给手下使了个眼色,转头对贾东旭说:

    “你也听见了,五十块,兄弟们不干。”

    贾东旭心里直滴血。

    他跟易中海讨了一百,分出五十给这群打手,自己还能落五十油水。

    如今嫌少,这不是打脸吗?

    他咬咬牙,试探道:

    “那……六十?”

    又加了十块。

    “你当菜市场宰猪呢?”

    小弟骂骂咧咧:

    “拿不出一百块赶紧滚,别在这碍眼!”

    听到一百这个数字,贾东旭肉疼得五官都扭曲了。

    可转念一想,不办这事儿,一百块原封不动还回去,仇报不了,还得罪人。

    现在钱花在刀刃上,总比打水漂强。

    “行!一百就一百!”

    贾东旭咬牙切齿:“今晚必须让他瘸!”

    说着伸手掏兜,摸出五十块递过去:

    “这是定金……”

    “定金个屁!”

    小甲一把抢过钞票,拍在桌上。

    郑哥唾沫星子喷在钱上,点数完毕:

    “一百零五。”

    贾东旭眼睛一亮,伸手要回那五块差价:

    “郑哥,说好的一百,这五块退我。”

    小甲等人嘿嘿一笑,顺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脸颊:

    “兄弟,别这么抠搜。

    咱们五个卖命,总得加个餐吧?”

    郑哥按住钱袋,摆手驱人:

    “走吧,今晚看好戏。”

    贾东旭被推出面馆大门。

    夜风一吹,他盯着空荡荡的口袋,心痛得仿佛丢了半条命。

    只要脑海里浮现出张建军今晚必死无疑的画面,林风便忍不住仰头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有人或许会担心,那些收了钱的亡命之徒会不会卷款潜逃,转头就把事情办砸了?

    这种顾虑完全是多余的。

    虽然在这个国度,明面上的黑帮势力早已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但街头那些游手好闲的混混、惹是生非的二流子,自有他们那一套不成文却铁面无私的生存法则。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是底线。

    若是连这点规矩都守不住,他们在道上也就混不下去了,迟早被同行踩在脚下唾弃,连立锥之地都找不到。

    夜幕降临,雪花纷飞。

    张建军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工厂大门时,天空正飘洒着鹅毛大雪。

    寒风凛冽,街道上的行人早已散去大半,只剩下漫天飞舞的白色精灵。

    保卫科的下班时间向来比车间工人要晚一些,毕竟厂里的大件物资和人员出入都需要他们最后巡视确认一遍,确保万无一失才能锁门离去。

    因此,当张建军拐进南铜锣巷时,四周静谧得可怕。

    除了他脚下踩碎积雪发出的“咯吱”

    声,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就在这一片死寂中,一阵压低了嗓门的交谈声突兀地钻入耳膜。

    “老大,这天儿冻死人,那姓张的怎么还没影儿?”

    “要不撤吧?明儿个再来?这也太遭罪了。”

    “放 !既然拿了定金,就得把事儿办利索!再熬一会儿,等那小子出来,咱们直接废了他一条腿,回头去搓顿热乎的羊肉火锅!”

    听到这话,张建军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又迈开步子,继续向前走去。

    天寒地冻的,让人家在外头干等确实不合情理。

    不过,他也心生好奇:究竟是哪路神仙这么有本事,能请动这些街头狠角色来对自己下手?

    如今想置他于死地的,无非两拨人。

    一是住在四合院里的那群老邻居,尤其是易中海那伙人,对他可谓恨之入骨,找人来报复的可能性极高。

    二是轧钢厂内部的竞争对手。

    那位副科长平日里对他客客气气,从未有过半分冷脸或暗示性的打压,大家见面也都点头之交,看似相安无事。

    可现在全厂上下谁不知道,再过几天,保卫科科长的位置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到了嘴边的肥肉眼看就要飞走,那个副科长心里能痛快?

    张建军笃定,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搞清楚这些打手的背后主使,不仅能解开疑惑,更能让他看清局势。

    就在这时,前方的小胡同口探出一个脑袋。

    “老大,货来了!”

    那人迅速打量了一番,压低声音汇报:“高个子,穿绿军装,五官端正,眉角有道疤!没错,就是他!”

    “动手!”

    被称为郑哥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声令下,五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窜出,呈扇形包抄过来。

    “你就是张建军?”

    张建军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眼前的五人。

    其中两人手中握着五六寸长的钢筋,另一端还带着未干涸的铁锈味;另外三人则挥舞着粗壮的木棍,宛如农具店里的擀面杖,透着股蛮横的气息。

    “是我。”

    话音未落,敌意已决。

    “找的就是你!”

    “砰!”

    一声闷响炸裂。

    “哦?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呢。”

    张建军手腕翻转,轻描淡写地挥臂格挡。

    只听“咔嚓”

    一声脆响,小甲手中那根坚实的木棍瞬间断裂成两截。

    紧接着,一股巨力顺着断木传来,小甲整个人踉跄后退。

    与此同时,张建军一脚凌厉踢出,精准命中对方腹部。

    “呃啊——!”

    小甲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四五米远,重重摔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来。

    铁棍脱手。

    臂骨碎裂的脆响,在寒风中格外刺耳。

    小乙惨叫一声,蜷缩着抱住扭曲的手臂,惊恐地贴紧斑驳的墙壁,浑身如筛糠般战栗。

    寒光乍现。

    另一根裹挟着劲风的钢筋直逼面门。

    张建军眸光未动,身形如电。

    擒拿、抽臂、反握。

    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视网膜残留残影。

    那根致命的钢筋瞬间易主。

    手腕翻转间,狠厉挥落。

    “噗通。”

    持棍的小兵膝盖重重磕地,发出一声闷响,再也站不起身。

    “妈的,硬茬子!”

    郑色变,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手下皆是同乡宗族,血肉相连。

    若折损在此,日后有何颜面回乡见祖宗?

    况且,这一伙人里,他是公认的战力天花板。

    今日若退缩逃跑,往后的脸面算是彻底丢尽了。

    他怒吼一声,紧握手中武器,不顾一切地扑向那个身影。

    风声未至,痛楚先临。

    张建军甚至未曾转身,手中的钢筋已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扫在郑哥腰间。

    剧痛让郑哥动作一滞。

    紧接着,一拳轰然炸开。

    力量透体而入,将他整个人狠狠砸向墙面。

    骨骼撞击墙体的声音令人牙酸。

    郑哥喉头一甜,强撑着喊话:

    “草!老子扛不住了!撤!都给我滚!”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同伴的嘶吼:

    “上!别废话!”

    “大哥在此,我等岂能独活?”

    “要死一块儿死!”

    郑哥眼角抽搐。

    他本想弃车保帅,没想到这群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家伙,此刻竟如此愚忠。

    但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反倒让他心底稍安。

    毕竟,要是被那人 ,他们这些余党也好不到哪去。

    “有点意思。”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杀意顿起。

    拳风呼啸。

    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疼!”

    “哎哟我的腰!”

    “砰砰砰!”

    郑哥从未想过,五对一的局面,会演变成单方面的碾压。

    没有一人能让对方流血。

    反观他们五人,已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最后一下,过肩摔。

    郑哥如同破麻袋般被抛起,又重重摔在积雪之上。

    五脏六腑仿佛移了位。

    他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视野模糊中,他看到四个兄弟趴在雪地里,连 的力气都已丧失。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想要活命,唯有低头。

    这位爷若是肯行个方便,把他们当垃圾扔出去,或许还能捡回一条命。

    郑哥艰难地扭过头,眼神中满是乞求与悔恨:

    “前辈……是我们瞎了眼,冲撞了尊驾。”

    “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命吧。”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恨。

    恨贾东旭这个丧门星。

    平白无故招来这尊煞神。

    若能活着回去,定要将那狗贼剁碎了喂狗,以解心头之恨。

    漫天飞雪如絮,郑哥心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