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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64章 6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4章 64
    却不知,这对夫妻平日里的伙食标准便是如此。

    这其中,倒也算得上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四人刚在堂屋落座,酒杯还未端起。

    门外骤然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叫骂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小兔崽子,你干脆去喝尿算了!天天在那瞎嚎什么!”

    “缺德带冒烟的东西,就知道吃!撑死你们才痛快!”

    娄小娥被这突如其来的恶毒咒骂吓得脸色发白,难以置信地看向窗外:

    “这……那是聋老太太?她怎么这样?”

    许大茂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

    怎么?难道他还不知道?

    也就这个傻女人,还真把那个老虔婆当善茬。

    “她那副嘴脸,你还指望她是什么好人?”

    张建军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说道:

    “之前对你客客气气,不过是因为你身上有利用的价值罢了。”

    说罢,他夹起一块嫩滑的牛肉送入口中,咀嚼几下后咽下。

    随即端起饭碗,起身走向门口。

    推开木门,冷风扑面而来。

    只见那位聋老太依旧坐在门槛边,唾沫横飞,骂不绝口。

    “骂够了没?”

    张建军端着那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跨进门槛,还没坐稳,对面那双眼便瞬间瞪得溜圆。

    聋老太盯着那块油润的牛肉,喉头不受控地滚了一下。

    看来这姓张的是彻底认怂了。

    “少废话。”

    张建军眼皮都没抬,筷子精准夹起一片薄切牛肉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累不累,全看你这老东西的态度。”

    嚼咽完毕,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真香。”

    随即,他目光如刀,扫过对方铁青的面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过比起肉香,听你这种不死心的老废物破口大骂,更让我胃口大开。

    来,接着骂?最好骂到舌头打结为止。”

    聋老太胸口剧烈起伏,刚要怒吼,张建军却慢悠悠地补了一枪:

    “等你唾沫横飞、舌根发硬的时候,我就顺手剪下来喂狗。

    那畜生挑食得很,但这味儿它肯定喜欢。”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可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寒意刺骨。

    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冲进屋子前,扔下一句恶毒的诅咒:“张建军!你等着!我绝不饶你和你那个私生子的罪!”

    “呵。”

    张建军轻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房门合上的刹那,他指尖微动,隐秘的心法悄然运转。

    四合院幽深的地脉之下,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被这股无形的波动惊醒。

    它混沌地甩了甩三角形的脑袋,尾尖拍打岩壁发出细微的嘶响,顺着缝隙蜿蜒而出。

    屋内,娄小娥正体贴地为张建军布菜。

    许大茂在一旁看着,满眼都是得意与炫耀。

    自家媳妇如今真是长进了,懂得通过这些手段讨好关键人物。

    “我自己动手就好。”

    张建军婉拒。

    许大茂立刻不乐意了,撇撇嘴道:“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媳妇给你夹菜是情分。

    说实话,这等伺候人的活儿,我还轮不上呢。”

    张建军并未接话,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娄小娥,余光却若有似无地飘向窗外。

    庭院角落,一道黑影无声滑过院墙。

    那条毒蛇贴着地面潜行,绕过台阶,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聋老太紧闭的门窗缝隙。

    屋内,聋老太满心憋屈。

    不过是为了易中海那老小子多嘴两句,竟被张建军逼到了这一步,简直奇耻大辱。

    “张建军!我记恨着你!早晚让你和那个野种一起死!”

    她咬着牙重复着诅咒,却未曾察觉,冰凉滑腻的触感已顺着脚踝攀爬而上,最终钻入了温暖的被窝深处。

    此时,另一边的饭桌上。

    张建军猛地闭上双眼,眉心微蹙。

    脑海中强行接入感官共享的画面太过不堪,那种冰冷滑腻的爬行感直冲神经。

    驭兽之术最忌心神过度相连,稍有不慎便会反噬。

    他深吸一口气,切断神识连接,将控制权完全下放给野兽,自己则重新端起酒杯,神色恢复平静。

    “怎么脸色不对?”

    娄小娥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张建军睁开眼,目光在娄小娥清澈的脸上停留片刻,权当净化眼球。

    “没事。”

    他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刚才眼里进沙子了,有点难受。”

    张建军眼皮狂跳,倒吸凉气。

    美女当前谁不心动?但他有底线,绝不碰曹贼那套下作手段。

    “行了,眼睛酸胀而已,待会儿让我爱人给你按按就好。”

    聋老太闻言,干脆利落褪去衣物,仅着条印花大裤衩便钻进了被窝。

    这屋子是正房,早年分宅时便配有土炕。

    每逢寒冬,易大妈与傻柱总抢着为她烧炕暖被。

    暖意融融,聋老太躺进去连犹豫都没有半秒。

    “这才叫享受~冻死张建军那个 !”

    她在被窝里还不忘咒骂几句。

    好在张建军抽离了五感,否则这会儿怕是要遭响尾蛇毒牙的罪。

    刚把腿舒展开,脚底忽觉异样,触到个冰冷硬物。

    “什么东西?”

    她伸手探入被窝摸索,指尖未及触及,骤然一阵剧痛袭来!

    “啊——”

    凄厉惨叫声划破夜空,被子瞬间掀飞。

    一条黑纹斑点的扁头长蛇昂起头颅,绿豆大小的眼珠冷漠扫过主人,随即垂首继续进食。

    主人曾言任其发挥,它自是不客气。

    “救命!蛇!有蛇!”

    毒蛇再次落口,聋老太抱紧棉被惊恐尖叫。

    隔壁院中,许大茂喝得晕头转向,闻声吓得从凳子上跌落,摔得清醒过来。

    “出什么事了?”

    他见张建军抓着一把瓜子站在门口,忙跟上前查看。

    “不清楚,不过毕竟是老太太,我也不好贸然进屋。”

    张建军一脸无辜地摊手。

    许大茂深以为然,点头称赞:建军兄弟果然讲究,对老太太还恪守男女大防。

    此时,易中海带着傻柱等人匆匆冲进后院。

    “老太爷!您怎么了?”

    易中海敲门无果,屋内静悄悄的。

    傻柱心急如焚,抬腿猛撞房门。

    那份房产转让字据还没签呢,人绝对不能出事!

    “轰!”

    木门应声而碎。

    众人定睛一看,皆惊呆当场。

    炕上,聋老太面色铁青,口吐白沫,下身仅余裤衩,双腿间盘踞着那条黑亮花蛇。

    “天呐!它动了!”

    响尾蛇察觉生人靠近,嗖地顺着墙壁攀爬。

    尖叫声顿时此起彼伏。

    蛇影一闪,顺着窗棂缝隙遁入夜色。

    众人追出房门,四下张望,哪里还有半点踪影?

    “易师傅,这……这可如何是好?”

    傻柱立在炕沿旁,大脑一片空白,目光却不敢在那具仅着内裤的躯体上多做停留。

    聋老太此刻衣衫不整,形同裸裎。

    他哪敢伸手搀扶?

    “还能怎么办?送医院啊!”

    易中海疾步上前,扯过锦被将人紧紧裹住。

    “来人!搭把手,赶紧抬车去!”

    正凑热闹瞧稀奇的刘海中二子刘光福,瞬间被点了名。

    刘光福转头求助父亲,刘海中眼神凌厉地剜了他一下:

    “愣着干啥?快去隔壁院借辆三轮车,就说是我借的!”

    刘光福心领神会,拔腿便跑。

    自家老子打得算盘精响——到了医院万一要掏钱,这债得让傻柱和易家扛。

    三轮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可后院距离大门足足隔着三进院落,路途遥远。

    易中海只能指挥傻柱和另外两名帮手,抬着简易担架艰难前行。

    秦淮如捧着衣服紧随其后,打算到医院再行更衣。

    “现在穿衣服不合适,”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凝重,“万一动静太大,拉扯间出了岔子,人命关天。”

    他心里打的算盘比谁都清楚。

    聋老太私下许诺过,只要她善终,遗产加上两根金条,全归易中海所有。

    这笔巨款,绝不能因为今天的意外而泡汤。

    看着聋老太面色青紫,口吐白沫,许大茂酒意瞬间消散殆尽。

    他吓得脸色惨白,喃喃自语:

    “妈呀!真被那畜生咬了!”

    一旁的张建军却冷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作恶多端,终有报应。”

    此言一出,易中海猛地顿住脚步,怒目圆睁:

    “张建军!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建军非但不惧,反而仰天大笑:

    “我有说错吗?今日若她撒手人寰,那是老天爷在清理门户。

    易师傅你若孝顺,不如在院里摆桌宴席,咱们正好蹭顿荤腥!”

    聋老太虽中毒昏迷,并未断气,听得这话,身子剧烈抽搐,口中的白沫涌得更凶。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着指向对方:

    “你就这么盼着我遭报应?”

    张建军一脸挑衅,向前一步:

    “怎么?不敢认账?我这人 ,毒蛇见了都得绕道走。

    有本事你这伪君子也来咬我一口试试?”

    易中海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

    幸好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先救人要紧!”

    再纠缠下去,那到手的房产和金条可就彻底飞了。

    为了巨额遗产,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抬起担架继续向外冲去。

    许大茂探头探脑地瞥向自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底发毛,这晦气劲儿缠身,谁还睡得着?

    他搓着手凑上前,语气讨好:“张建军,要不今晚我借宿你屋?你身上有那股子正气,那些冷血玩意儿见了都躲着你走……”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种畜生,看着唬人,实则虚得很,无论是胆量还是实力,都烂泥扶不上墙。

    “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