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光听得口水都要流下来，笑得见牙不见眼。
“领导放心，保卫科的规矩，他们迟早会懂。”
看着这两人灰溜溜被押走。
院子里剩下的四合院住户，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保卫科真有这么大权？
不仅配枪，还能直接抓人。
盯着张建军离去的背影，众人脊背发凉。
谁也不敢再造次，都在心里默默劝诫自己：
以后务必夹起尾巴做人。
张建 回后院时，瞥见聋老太屋里还亮着灯。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老不死的东西，也有睡不着觉的时候。”
往日里，聋老太为了省那点电费，天一黑就吹灯歇息。
可今晚，她是真的心惊肉跳，翻来覆去没法睡。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两个词：
“ 女鬼。”
“老娼妇。”
光是回想张建军说过的话，她就忍不住战栗，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事儿绝对没那么简单。
聋老太笃定，这不是随口胡诌，对方肯定掌握了实锤。
但她如今离开宝城近二十载，物是人非。
想查清源头？既没时间，也没那个本事。
她更不知道，张建军手里究竟有多少底牌。
是全盘知晓，还是只信了流言？
这种不确定性让人抓狂。
“必须让他闭嘴。”
聋老太眉头紧锁，那双三角眼里透出阴毒寒光，宛如毒蛇吐信。
“绝不能让他继续查下去。”
哪怕对方已经摸清了全部 。
她也必须在张建军动手之前，先一步送他去见 。
那些陈年旧事，是她最后的保命符，绝不能曝光于人前。
刘老太那边正绞尽脑汁琢磨对策，另一头，易中海跟贾张氏已经成了审讯室横梁上的“挂件”
这地界原先是堆放杂物的角落。
多亏了贾东旭那个混账玩意儿，上次被关进来后，保卫科领导才惊觉院里连个正经审人的地方都没有。
于是就地取材，把这破屋改造成了一间标准的审讯室。
刘小光站在门口，指着屋内那一圈崭新的景象，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着挺别致吧？原本空荡荡的屋子，现在有了桌椅板凳，还有这根特意加固过的横梁。”
他目光扫过墙角那一截被涂黑的区域，接着说道：“老大特意吩咐留下的黑墙漆。
若是白墙，吐出的血渍太扎眼，看着心烦。
现在这样，是不是顺眼多了？”
挂在半空中的两人哪有心思欣赏这种“装修细节”
他们满脑子都是要把张建军和保卫科这群畜生碎尸万段的念头。
最让他们崩溃的是那根绳子——竟然是可以升降调节的！
此刻，绳结调得极低，导致两人双脚必须踮起脚尖才能勉强触地，悬空的状态让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腕上，痛苦不堪。
“住手！我是八级技师！”
易中海嘶吼着，声音因充血而变得沙哑，“我的手金贵，不能伤着筋骨！”
刘小光瞥了一眼易中海那涨红的腕子，随手挥了挥：“给这位老师傅垫块砖，别让他摔着。”
旁边立刻有人搬来一块红砖。
有意思的是，这砖不是平铺在地上的，而是竖着立起来的。
易中海本能地想踩稳些，脚刚一发力，那块竖立的砖瞬间滑落。
紧接着，一声闷响炸开。
一只拳头毫无预兆地轰在了他的腹部。
“让你垫砖，你倒好，还弄倒了？”
刘小光故作惊讶地皱眉，“这么难伺候啊？”
拳风未歇，第二击接踵而至。
“不知好歹的东西！”
易中海闷哼一声，心中顿时明白，这帮人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折磨。
“赶紧交代！”
刘小光逼近两步，抬手示意动手的人后退，自己则冷冷盯着眼前二人，“到底是不是你易中海拿钱害的老大？把话说明白，大家都省力气。
要是再拖拖拉拉，吃亏的可别怪我们没提醒。”
易中海强忍着剧痛，目光却下意识飘向身旁的贾张氏。
这话看似在问刘小光，实则是用眼神警告妻子：绝不能认！一旦咬死是他出的主意，那就是重罪入狱，两条命都不够赔的。
贾张氏配合地哭喊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冤枉啊孩子！我真不知道东旭的事！你可不能听信张建军那坏种的话……”
话音未落。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贾张氏脸上。
刘小光眼中凶光毕露：“敢骂我们老大一句，老子今天就让你见 ！”
贾张氏嘴角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被打懵在原地。
一旁的易中海看得头皮发麻。
这帮人下手也太黑了。
张建军给他们喂了什么药？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护主，且下手如此狠辣无情？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腹部再次遭受重击。
刘小光这一拳力道极大，易中海疼得浑身痉挛，眼前一阵发黑，意识都要涣散了。
绳索悬腕，易中海被迫维持着半躬身的姿势。
脚尖点地，全身重量皆压在足弓之上。
彻夜受刑，筋骨酸痛难忍。
面庞肿胀如发酵过度的发面馒头，双臂麻木刺痛，仿佛灌了铅块。
屋内灯火通明。
张建军安顿好妻女洗漱歇息，转身便沉入梦乡。
那对老夫妻为了保全性命，咬死了牙关绝不吐露半个字。
连夜拷问，不过是为了立威震慑，而非真正逼供。
既然目的已达，无需再耗精力。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
张建军睁开双眼，脑海中的签到提示音如期而至。
随着绑定天数累积，系统回馈的奖励愈发丰厚诱人。
心情随之明媚起来。
厨房内烟火气升腾。
他盛好两碗热粥，递给李小婉一份。
饭桌上，父女俩默契地展开“投喂大战”
，争相往对方碗里夹菜，誓要把彼此撑成圆滚滚的模样。
保卫科办公室门口。
刘小光快步迎上前，神色轻松：
“头儿，那两个硬茬子嘴挺严，一个字没崩。”
张建军放下手中的笔，微微颔首：
“知道了，放人吧。”
刘小光眼睛一亮，满脸邀功之色：
“科长，您要不要去视察一下？最近我的审讯技巧大有精进，效果显着。”
张建军眉梢轻挑，没有立刻回应。
他起身踱步至走廊边缘，目光穿过楼板缝隙，投向楼下的一楼大厅。
昨日刚晋升科长，今日安保部动作利落，已将二楼办公区收拾妥当。
这里便是他的新地盘。
一楼审讯室的铁门吱呀开启。
两个佝偻的身影互相搀扶着挪出大门。
步伐虚浮，身形颤巍，显然体力已近透支。
贾张氏嘴唇哆嗦，刚想嚎啕大哭：
“张建军……你这畜生……害了我儿子还不够……还要往死里整我们啊……”
易中海眼疾手快，侧目扫视四周，压低嗓音呵斥：
“闭嘴！你想再挨揍？”
他警惕地环顾左右，确认周围无人注意后，才继续低语：
“这里是保卫科的地界，别在这撒泼。”
二楼窗口。
刘小光眉头紧锁，脸色骤冷。
他猛地转身欲往下冲：
“这老东西骂您！”
“站住。”
一声冷喝从身后传来。
张建军眼神淡漠，透着几分不屑：
“她一路都在骂，难道你要一路给她缝嘴？”
他眯起眼，注视着楼下那两道缓缓远去的背影。
“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磨，不必急于这一时。”
视线停留片刻，张建军心中忽然泛起一丝异样。
那种感觉细微却尖锐。
两人虽在互相搀扶，但肢体接触的姿态……过于亲密暧昧。
若是寻常邻里互助，断不至于这般毫无避讳。
那种依偎的姿态，早已越过了普通社交的安全距离。
楼下传来贾张氏压抑的抽泣声：
“哎哟……这日子可怎么熬头啊……”
易中海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中竟带着几分安抚：
“宽心些。
不管 如何平息，张家这摊烂事，我总得兜底。”
贾张氏闻言，眼眶微红，望向身旁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
那一眼流转间，满是感激与依赖。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总算还是这人念着旧情，心里还有这个家。
贾张氏哪能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
哪怕不提她那臃肿如猪的身形，单看那张被揍得青紫交错、面目全非的脸，就连一向自诩正直的易中海都觉着扎眼，更别提秦淮茹那些原本含情脉脉的目光了，如今看来全是白搭。
“今晚等院里各家各户都回屋了，我牵头凑个局，专门给贾家办场募捐。”
这话一出，贾张氏嘴角刚咧开一丝笑意，却因嘴角早已裂开的伤口崩开，鲜血顺着手缝渗了出来。
她慌忙捂住嘴，心里那本账盘算得飞快。
好不容易从旁人嘴里抠出肉来，岂能少拿？
四合院除去自家两家，余下十八户人家。
若每户勉强掏五块，加起来也有近百之数！
念头通达后，贾张氏眉头又皱了起来，满脸嫌弃。
“这点钱也就够娘仨嚼用四个月，往后日子怎么过？”
易中海闻言一愣，没料到对方贪心至此。
“眼下先解燃眉之急罢了。”
他语重心长地劝道，“日后你和秦淮茹勤快点，干点零活，生计自然有着落。”
说着，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
他自己这日子也过得紧巴巴。
昔日八级工的光环，月入九十九的体面，连同老伴每月十块的家用开销，曾经多么安稳。
如今呢？
职级一降再降，工资腰斩不说，还拖欠了数月未发。
“别总盯着不劳而获的那点心思，大伙儿都难，谁家也不是大户人家。”
听闻此言，贾张氏暗自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