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99章 99-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99章 99
    张建军扫了他们一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两人立马闭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易中海那老家伙,披着仁义道德的皮囊,当了十年一大爷,除了给自己攒名声,给四合院带来过半点实惠?全是空话。

    再看二大爷刘海中。

    张建军目光微转,似笑非笑地瞥了阎埠贵一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知道他图什么。

    他就想体验一把当官的滋味。

    为了这点虚荣,他对易中海那是百依百顺。

    哪怕易中海明显偏袒贾家,哪怕全院的人都受了委屈,他也装瞎。”

    这话一出,刘海中脸色瞬间惨白!

    张建军这是要动他的奶酪?

    这可是他这辈子摸过的最高权力,是他最在意的脸面!

    刘海中急得眼眶发红,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后定格在张建军脸上,满是哀求与惊恐。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爷,您可不能把我扔出去啊……

    “鉴于上述表现,”

    张建军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二大爷的位置,得调整。”

    刘海中心头一沉,仿佛听到了审判书落下的声音。

    完了, 保不住了。

    然而,下一秒,反转来了。

    “刘海中留任,继续负责后院事务。

    不过,从今日起,称呼改为三大爷。”

    刚才还觉得坠入深渊的刘海中,猛地回过味来。

    脚下踩着的不是悬崖,而是安全带!

    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激动得差点落泪。

    降个排名算什么?后院的地盘还是我的!只要还是大爷,这位置我就坐得稳!

    想想以前,那个抠门鬼阎埠贵虽然排在前三,见了自己不也得客客气气?

    名头低一点没关系,实权在手才是硬道理。

    “给你这次机会,好好干,未来还有升迁的可能。”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若依旧尸位素餐……”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股寒意已足够让刘海中清醒。

    刘海中紧紧握住张建军的手,力道大得指节发白,满脸堆笑:

    “一大爷放心!我刘海中绝不掉链子,一定全力配合,争取早日进步!”

    这边刚安抚好刘海中,另一边阎埠贵却慌了神。

    二大爷都降级了,那我呢?

    他已经是三大爷了,再往下掉,那就连名分都没了!

    回想过往,阎埠贵心里确实有些虚。

    以前他不管事,真不是不想管,是不敢管。

    贾家那泼皮德行,谁惹谁一身骚。

    要是得罪了贾家,砸了自己家的坛坛罐罐,赔都赔不起。

    再说傻柱,那拳头硬得很,以前没少揍自己儿子。

    后来傻柱和易中海穿一条裤子,自己更是惹不起。

    这么一琢磨,阎埠贵觉得自己这三大爷当得挺尴尬。

    说白了,也就是在前院盯着点,谁家剩菜剩饭回来了,自己能顺手捞点油水罢了。

    “至于你,阎埠贵。”

    听到自己的名字,阎埠贵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你在三大爷位置上,和刘海中一样,也是无所作为。

    唯一的区别是,你没像易中海那样到处拱火。”

    张建军脑海中快速闪过电视剧情节、原身残留的记忆碎片,以及近期阎埠贵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经过一番拼凑与推演,他在心里给这几位大爷贴上了一个标签:平庸至极。

    “无功便是过。”

    这四个字被他冷冷吐出,在院子里回荡。

    众人一愣。

    张建军环视四周,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别以为不犯错就能高枕无忧。

    在这个院子里,和稀泥本身就是一种罪过!若连这点是非都分不清,还要你们这些‘大爷’做什么?摆两尊石狮子守门,至少还能装点门面!”

    话音刚落,底下有人忍不住附和。

    “张处长这话在理!”

    随即又有人纠正,似乎觉得刚才称呼错了人。

    “不对!这是壹大爷!壹大爷说得对!”

    角落里,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宣示立场。

    “没错,无功就是有过!我得记下来,这话说得透彻!”

    张建军抬手示意安静。

    目光转向阎埠贵时,神色稍缓。

    “相比起易中海那一伙人,你尚算清醒,没跟着瞎起哄祸害街坊。

    念在此处,暂且由你接任贰大爷之位。”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但丑话说在前头,日后若还是只盯着那点便宜,不思进取……我会从院里的年轻人里挑更合适的替换你们。

    到时候,别怪我翻脸无情。”

    听到不仅没被罢免,反而步步高升,阎埠贵激动得眼眶泛红。

    这般年纪,若是从主事的位置上跌下来,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旁人难免会联想到易中海,猜测他是不是道德败坏才被撤职。

    如今保住位置,面子里子都顾全了。

    他慌忙摘下那副断了一条腿的眼镜,低头仔细擦拭镜片上的灰尘,重新架回鼻梁。

    “壹大爷……”

    他改了口吻,声音有些颤抖,“您放心,往后我一定瞪大眼睛看好四合院,绝不让好人吃亏,咱们要争创文明大院!”

    刘海中见状,连忙表态。

    “阎大爷说得是。

    此前是我方向不明,犯了糊涂。”

    他拱手作揖,姿态放得很低,“今日当着壹大爷和各位邻居的面,我保证改邪归正,绝不再犯!”

    张建军微微颔首。

    “好,就这么定下。

    贰大爷阎埠贵,叁大爷刘海中。”

    随着结果公布,掌声雷动。

    尽管大家心里也没底这两人后续如何表现,但张建军回归后,贾家和聋老太确实收敛了许多。

    在他心中,这位新来的壹大爷足够靠谱。

    “相信壹大爷!”

    “是啊,自从壹大爷回来,咱们总算能睡个安稳觉,再不怕被欺负了。”

    听着众人的欢呼雀跃,张建军面无表情地冷眼旁观。

    他太清楚这群人的德行。

    表面上看似是被易中海欺压的受害者,实则骨子里也是趋炎附势、自私透顶的主儿。

    要想治住小人,还得靠小人去管小人。

    “另外。”

    两个字落下,喧闹声瞬间平息。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

    “平日事务繁杂,两位大爷年事已高,精力恐怕跟不上。”

    张建军顿了顿,抛出一个重磅消息。

    “我决定,由许大茂担任纪律委员。”

    原本在一旁看戏的许大茂猛地一僵。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主角。

    许大茂此刻兴奋得浑身血液都往脑门上涌。

    他下意识地理了理衣襟,顺手把那头精心打理的头发又拨弄了两下,随即清了清嗓子,迈着步子凑到那张四方桌前。

    “这事儿我会跟街道那边通气。”

    张建军语气平淡,却透着股不容置疑,“你拿的补助肯定比不得那些老资格的管事高,但既然干了,就得拿出个样子来。”

    闻言,许大茂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您这话就见外了。”

    他摆手示意,态度谦卑中带着几分得意,“主事大爷那份津贴我清楚,连顿像样的馒头钱都不够。

    如今能有机会为大家服务,这是我许大茂的本分,觉悟这一块,您尽管放心。”

    张建军微微颔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帮所谓的管事,图的根本不是那三瓜两枣的微薄补贴。

    他们贪恋的是在街坊邻里间积攒的名望,更是那种手握分寸、发号施令的权力 。

    瞧眼前许大茂这副挺胸抬头的模样,便知他已被这种虚幻的尊贵感彻底俘获。

    角落里的傻柱,听闻“纪律委员”

    这四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蔫了下去。

    这算什么事儿?

    那个平日里跟他掐架无数回、恨不得把他扒层皮的许大茂,居然也能混上个一官半职?

    凭什么?

    凭的就是给张建军当跑腿小弟?

    除了溜须拍马,他还有半分真本事吗?

    再想想自己,当年替易中海鞍前马后,哪怕只是易中海眉头微皱,他便敢动手教训对方,打得那人满地找牙,最后落着半个头衔了吗?

    到了许大茂这里,倒好,直接封官许愿。

    傻柱忍不住瞥向一旁的易中海,眼底满是怨怼。

    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错。

    自己累死累活替他奔走,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反倒便宜了外人。

    张建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面上却波澜不惊,未置一词。

    “哎哟……轻……轻点!”

    一阵痛苦的 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聋老太被两大妈和三大妈硬生生拽了出来。

    “张处长,衣裳换过了,不至于冻着。”

    两大妈解释道。

    仔细一看,确实如此。

    原先那件烧得残破不堪的棉袄已被扒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宽大多余、漏风的旧棉服,上面还缀着几块显眼的补丁。

    粗粝的布料摩擦着聋老太那皮肤脱落的手臂,刺骨的疼让她忍不住哀嚎连连。

    “她原来那些好料子,都是靠五保户的钱置办的。”

    刘海中的媳妇开口补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我和叁大妈合计了一下,她那件厚棉衣留给我们院里的其他老太太御寒,她就穿我这件旧的就行。”

    既然送出了这件带补丁的旧衣,三大妈自然顺手牵羊,拿走了一件聋老太质地较好的棉服作为交换。

    张建军心中透亮,却并不打算戳破或指责。

    一来,聋老太往日种种行径,早已不配再享受那些精细布料带来的舒适。

    二来,这只是简单的置换,并未造成实质性的掠夺,其余物资也分发给了院里其他老人,从某种角度看,倒也合乎情理。

    张建军站起身,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