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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疤脸军官护幼童- 第104章 104-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104章 104
    随后,之前煎好的肉块重新码回锅中。

    淋入料酒去腥,注入滚烫热水没过食材。

    大火煮沸后转小火,盖上锅盖,开始慢炖入味。

    与此同时,另一口锅也在忙碌。

    两股香气交织,直冲四合院上空。

    整个院落瞬间沸腾。

    邻居们循着味儿涌出家门。

    后院厅房门口,人头攒动。

    刘海中推开房门,一眼便瞧见这阵仗。

    “搞什么鬼?”

    他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孩子馋虫犯了,闻着味儿更香。”

    有人嬉笑着回答,“哪怕啃窝头,心里都甜。”

    旁边大妈打趣道:“祖宗哎,省省吧!易大爷吃肉,您光闻味儿都能下三斤馒头。”

    角落里传来稚嫩的哭腔:“妈……我也想吃肉……”

    看着这群没见过世面的邻居,刘海中脸上挂不住。

    “都散了吧!”

    他厉声喝道:“赶紧回家让你们男人挣钱去!站在这儿像什么样子!”

    众人悻悻散去。

    唯独聋老太没走。

    她蜷缩在狗窝门口,浑浊的眼里满是阴狠与嫉妒。

    那个该死的张建军。

    前脚刚把他赶到偏院吃糠咽菜,后脚就大快朵颐。

    聋老太认定,这是 裸的挑衅。

    故意做给她看,馋死她!

    “老不死的,你蹦跶不了几天了。”

    她在心底咒骂。

    目光转向隔壁,易中海正整理衣领准备出门上班。

    察觉到这道视线,易中海脚步微顿,眼神交汇间,两人达成某种默契。

    路过狗窝时,聋老太压低声音:

    “今晚的事,别忘了。”

    易中海停下脚步,同样低声回应:

    “忘不了。

    这小子明天的饭碗,保不住了。”

    易中海心中怒火难平。

    昨 在厂里被降职扣薪,下班路上又遭 打脚踢,言语羞辱。

    回到四合院,更是丢尽了脸面。

    “一大爷”

    的名号不保,还被游街示众,头戴高帽受尽白眼。

    种种屈辱让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此刻,张建军竟敢如此嚣张。

    一大早弄出满院肉香,分明是没把他易中海放在眼里。

    既然撕破脸,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今天必须让张建军付出代价,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边,贾家院内。

    棒梗被接回家养伤,闻到隔壁飘来的肉香,再次撒泼打滚。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他猛地伸手,将秦淮茹端来的一碗热腾腾玉米面粥掀翻在地。

    汤汁溅了秦淮茹一身。

    “啊!棒梗你疯了!”

    秦淮茹惊呼一声,心如刀绞。

    家里粮食本就紧缺,手头更是拮据。

    这一碗粥,还是省下来的口粮。

    连小当和槐花都喝不上,全给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可棒梗不管不顾,哭闹不止:

    “就要吃肉!不给吃肉,我就不给你们养老送终!”

    棒梗瘫在床上,折腾得满头大汗。

    贾张氏在一旁看着心疼,嘴里却念叨着那句吓人的话——没了那玩意儿,这辈子算是绝后了。

    起初,棒梗心里咯噔一下。

    没了根,是不是就得像小当和槐花那样,成了赔钱货,被人看不起?

    可紧接着,贾张氏的话又把他哄住了。

    她说,不管有没有那个东西,他姓贾,是贾家的种。

    等长大了,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她这把老骨头唯一的指望。

    这话像蜜糖一样,瞬间填满了棒梗的心。

    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手里握住了把柄,拿捏秦淮茹和奶奶的筹码更硬了。

    “我让你去弄肉!现在就弄!”

    棒梗冲着下头喊了一嗓子,气势十足。

    贾张氏心疼孙子,连声应承。

    家里就这一个孙子金贵着呢。

    “行了行了,乖孙不气。”

    她坐到床边,给棒梗顺气,转头却对着门口的秦淮茹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还有脸哭?当妈的都给你丢人现眼!孩子想吃口肉你都办不到,娶你这种扫把星进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秦淮茹委屈得直掉眼泪,但也不敢反驳。

    她看了一眼门外,小声嘟囔:

    “婆婆,您也知道我和张建军闹翻了。

    我去求他,他能给我肉吃?”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

    谁说非要找张建军?

    “这院子里的人多了去了,你就不会动动脑子?”

    秦淮茹愣住。

    别人家又不吃肉,去哪偷?

    贾张氏压低了声音,眼神阴鸸地往厨房方向瞟了一眼:

    “别傻站着,想想咱们院里谁油水大?那个没脑子的厨子!”

    “俗话说得好,饿不死的厨子。”

    “他每天从指缝里漏点汤水油渣,都够咱们娘几个喝一壶的了。”

    秦淮茹还在犹豫。

    贾张氏见她迟疑,继续 :

    “轧钢厂那么大,食堂千把人吃饭。

    让傻柱省一口出来,很难吗?”

    秦淮茹眼睛一亮。

    她想起以前,傻柱确实经常带肉回来。

    聋老太这时候也凑热闹,阴阳怪气地插嘴:

    “就是!你看他天天提着饭盒晃悠。

    以前他还拿饭盒来跟我这个老婆子换吃的。”

    “你说那个死老头子配吃肉?不如孝敬我们贾家!”

    秦淮茹咬了咬牙。

    反正也不是偷,只是“蹭”

    一点。

    她换好衣服,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往外走。

    “我去找他!”

    屋内,傻柱正独自享用早餐。

    白面馒头,煎得金黄的鸡蛋,还有一盘炒得喷香的萝卜丝。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虽然有个妹妹何雨水,但那丫头住在学校,平时难得回来一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门轴转动的轻响,惊醒了正在发呆的何雨柱。

    他刚要探头查看,一道熟悉且柔媚的女声便钻进了耳朵。

    “柱子?屋里有人没?”

    心脏猛地撞击胸腔,那股子热乎劲儿直冲脑门。

    他甚至来不及仔细穿好鞋,趿拉着脚丫子就窜到了玄关,“哐当”

    一声,房门被暴力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秦淮茹那张泛着红晕的脸。

    四目相对,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狼狈的身影。

    何雨柱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血液沸腾得厉害。

    “秦……秦姐?这大早上的,您怎么……”

    话到嘴边,变得磕磕绊巴。

    秦淮茹也没急着回答,只是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姐姐来看看自家弟弟,还得挑日子不成?”

    这一问,让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堵在门口,挡住了人家的路。

    他慌忙侧身让开,满脸讪笑。

    秦淮茹迈步进屋,目光随意扫过屋内那堆乱糟糟的被褥和杂物,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露出一副娇嗔的模样:

    “瞧瞧你这屋子,跟猪圈似的,都没法下脚。”

    话音未落,她已经径直走向床边。

    也不管何雨柱是否同意,伸手便开始整理那些皱巴巴的床单和被角。

    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跪在床上忙碌,何雨柱觉得喉咙发干,脸颊烫得吓人。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

    “秦姐,您别费这劲了。

    等我吃完饭,我自己收拾就行。”

    秦淮茹回过头,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心神荡漾的笑意:

    “得了吧,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哪懂得这些针线活儿?你先顾好肚子,吃完我顺手把桌子也给你擦干净。”

    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起伏有致,何雨柱鼻子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的热流。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子,确认没有流血后,才敢转身坐回桌边。

    抓起一个冷馒头塞进嘴里,借着咀嚼的动作掩饰内心的慌乱,眼神却忍不住往那边飘。

    咽下一口食物,他硬着头皮问道:

    “对了秦姐,棒梗回来了吗?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话音刚落,他发现秦淮茹手中的动作停滞了。

    那原本还在铺展的被子边缘,微微颤抖起来。

    何雨柱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只见秦淮茹低垂着眼帘,肩膀一抽一抽的,竟然哭了出来。

    “这……这是咋了?您别哭啊!”

    看着眼前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何雨柱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他慌忙扯过床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递过去:

    “姐,有啥难处您尽管说。

    您这么个哭法,是要折我的寿啊!”

    秦淮茹身子一侧,避开了他的手,带着哭腔埋怨道:

    “别碰我!要是让别人看见咱们这样,指不定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呢。”

    这话像根刺,扎在何雨柱心上。

    他心底涌起一股冲动:传就传呗!反正心里早就认定了这个人。

    可脑海中闪过贾东旭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这股豪情壮志瞬间泄了气。

    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追问:

    “那您倒是告诉我,到底遇上啥坎儿了?”

    听到他的询问,秦淮茹的眼泪像是决堤了一般,再次滑落下来。

    “我就是心里堵得慌……”

    她哽咽着,声音凄切,“东旭被判了刑,现在又是个废人。

    我和妈都没有工作,家里的米缸眼看就要见底了。

    棒梗伤得那么重,想吃口肉补补都成了奢望。

    这几天我整宿整宿睡不着,偷偷抹眼泪,觉得自己真是个废物,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呜呜……”

    听着这番泣诉,何雨柱急得直拍胸脯,胸膛震得生疼:

    “秦姐!您把这苦水憋在心里算怎么回事?有我在,就算我喝稀粥,也不会让您和孩子饿肚子!”

    见何雨柱这般识趣,秦淮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面上却佯作难色,眉头微蹙,似有千言万语难以启齿。

    “柱子啊,这钱的事儿……”